第一百零一章
危情一听干劲十足,晚上十一点多了,还在看穆天岭给的关于秦老的资料,尉迟皓无奈地坐在危情的身边,看着对方跟那沓资料死磕。
“该睡了。”尉迟皓忍不住出声了,马上就十二点了,就算不能那个,他也想抱着危情睡觉。
“等一下。”危情还是没有从中找到好的办法,关于秦老的资料很多,但是可以然他利用的东西却很少,他有些不甘心,又倒回去从头开始看。
“哎!”尉迟皓知道用说的不行,他叹了一口气,直接伸手把危情抱在了自己的怀中,“我来陪你看。”
危情看上去软软的,心软好说话,可是前提是你不能打扰到他。就像现在,明明已经很晚了,但是危情看的高兴,整个心都扑倒了资料上,自然不会喜欢有人在这个时候,强迫性地然他停下手中的事情。
尉迟皓双手搂在危情的腰间,下巴搁在危情的头顶,“有哪里不懂得。”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些嘶哑。
危情愣了一下,背后还是温暖而安全的怀抱,尉迟皓的气息紧紧地包裹着他,令他有些着迷,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准备继续看秦老的资料,可是越不在意就是越是想着,两人挨着的地方,透过薄薄的不了,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尉迟皓的心脏跳的有点快。
扭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脑中,时针已经快要指向12点了。
“我困了!抱我去睡觉。”危情把书签夹在自己看过的地方,为了怕弄错又把那页的上边折了一下,确认没有问题后,他整个人往后一倒,把自己的全部力量都交给了尉迟皓。
“遵命!”尉迟皓横抱起危情,想到这几天什么也不能做,他只得压制住自己的冲动,忍不住了就蹭蹭危情的双腿。
危情被尉迟皓的动作弄得满脸通红,他咬住嘴唇让自己不发出声音,等尉迟皓释放后,他再也撑不住沉沉地睡了去。
“晚安!”尉迟皓抱紧了怀中的人,随便擦了下就睡了。
因为想着事情,危情这回起的可比尉迟皓早多了,他一醒就捏尉迟皓的鼻子,把人也给弄醒了。
“今天秦老,要去茶馆喝茶,我们等会去找她吧!”危情跳下床打开衣柜一看,发现自己的衣服和尉迟皓的衣服混在了一起,一件他的一件尉迟皓的,而且都还是情侣装,他啪的一下关上了柜子,“你什么时候换的?”
危情一直跟尉迟皓呆在一起,这家伙什么动的手,怎么去了一趟超市什么都变样了,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想买那些东西的?”
“你除了喜欢的东西以外,还会看你不喜欢的吗?”危情的想法非常好猜,只要知道危情讨厌的东西,然后把他喜欢的东西两两组合,在加上一些新颖的东西,这样选择,危情肯定会高兴的。
“也是,看来你已经摸准了我的脾气了。”危情双手抱胸,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的尉迟皓,说着气话,脸上却没有任何生气的表情,起码尉迟皓目前做的事情,都让他很高兴,这种被人重视的感觉,真好。
“你这个小气包,一点不开心就委屈地要上天,我必须把你给抱紧了才行。”尉迟皓手一伸,把危情拉到了自己的怀里面,他的眼神很温柔,浓度几乎令人窒息。
“我不是都跳到你碗里面了吗?你还想怎么做。”危情亲吻着尉迟皓的眼前,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尉迟皓很没有安全感,“我就在你身边,哪也不去。”
危情用自己的方式给这尉迟皓承诺,他觉得尉迟皓这么优秀的一个人,不应该有这种情绪的。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尉迟皓把危情按在自己的怀里面,不然对方看见自己失控的神情,他的危情太好了,有太多的人想要从自己的手中抢走危情,他很害怕危情会被人抢走。
“当然。”危情伸手搂住尉迟皓的腰,享受着这难得安逸。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平静。
楚岩在门外扯着嗓子喊道,“太阳都要下山了,你们两个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啊?他怎么来了?”危情好久都没有看到楚岩了,他从尉迟皓的怀抱里面坐起来,尉迟皓又恢复了平时的那份冷淡,危情瞅了一眼柜子,从里面挑出两套衣服,一手举起一套,笑着对尉迟皓说,“我们今天就穿这套怎么样?”
危情挑的是一套黑色的运动装,尉迟皓那套是短袖的,没有帽子,而他自己这套而是长袖,背后还有个大大的帽子,帽子上面有两个小黑扣子,一带帽子那两颗小黑扣子就跟两只小眼睛一样。
“为什么你的没帽子?”危情依旧坐在床边看着尉迟皓为自己穿鞋,他本来想自己穿的,结果尉迟皓阻止了他。
尉迟皓的手指很长,几下就系好了鞋带,然后把鞋带塞到了鞋子里面。
危情看见尉迟皓自己也是这样系的,鞋子也是情侣鞋,完了,他看见尉迟皓拿了一根红绳给自己系在手挽上。
红绳上穿着一颗檀木的珠子,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福字,危情抬起手仔细看了看,“我记得你在医院也给我系了一根的,可惜那根不知道去哪里了?”
“掉了,我再给你系。”危情的手腕很白,红色的绳子在上面特别的打眼,尉迟皓替危情把袖子拉下挡住了红绳。
等危情下楼后,发现客厅里面多了好几个人。
楚岩和凯里都来了。
“你不跟我一起去吗?”危情听到穆天岭让凯里跟楚岩跟着自己去见秦老,有些失望,他以为尉迟皓会陪自己去的。
危情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对尉迟皓的依赖有些过了,但是穆天岭和尉迟皓注意到了,前者又开始板着一张脸了,后者则淡淡地笑了起来。
“你先去,我办完事情就来接你。”尉迟皓不顾穆天岭快要喷出火焰的目光,揉了揉危情的脑袋,顺便亲了一口。
“好,我等你。”危情心情好了一点,他带着楚岩跟凯里朝着秦老所在的茶馆出发。
秦老喜欢去的那家茶馆,据说距今已经快200年了,当年战乱茶馆为了避难举家去了国外,后来战乱平息了,老板又带着一家老小回到了这条胡同里面,继续着老祖宗的事业。
茶馆前面的停车场很小,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停满了车,危情和楚岩下车找了荫凉地地方呆着,凯里则带这人去找停车位。
“这里真清幽。”
茶馆位于巷子的最深处,两边的院墙上爬满了爬山虎,有的墙头还挂着一排的牵牛花,和爬山虎混在了一起,一朵一朵开着淡色的花,风一吹过,花和叶子一起摇了摇,好像再跟来人打招呼。
地上铺着青石板,石板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边角都磨得很圆润,中间也有微微凹进去的痕迹,危情想等一下雨这里面肯定会积满水的,不注意的人一脚踩上去很有可能会把裤脚弄湿。
“你想好等会见到秦老说什么了吗?”楚岩今天就是当背景板的,尉迟皓再三跟他强调不能帮危情,要让危情自己完成这项任务。
秦老跟湛老爷子认识的很早,秦老当年气老胡娶妻,一气之下跑到了C国去留学,在哪里认识了同样留学的湛老爷子,二者身份背景、志向相同,很快就成为了好朋友。
不过,湛老爷子跟秦老两人之间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湛老爷子心里面有人,秦老心里面也有人,他们两人的相处更像是一起奋斗的伙伴。
当年那个环境,洋人看不起华人,湛老爷子跟秦老两人为了扭转这种局势,一起成立了专门的留学组织,来与洋人抗衡。
别看秦老看起来很娇小,可内里却有一股狠劲,敢跟直接对上比自己高一个头的洋人,把对方打的满地找牙。
后来,秦老就凭借着这股狠劲,一手创立了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与湛老爷子一起风风雨雨走过了几十年,是彼此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危情在秦老眼里面恐怕就是一个奶娃娃,他想要凭借着三言两语说服秦老帮他们对付湛家,简直是天方夜谭。
希望待会危情不要伤心的太厉害,楚岩在心里骂着尉迟皓,为什么要来自己来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