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尉迟皓顺势低头亲了危情一口,“说出来就不叫惊喜了,再等等,晚上你就会知道的。”
危情开始算时间,“八点也是晚上,九点也是,十二点也是,你们打算那个时间揭晓。”这种等得挠心挠痒肺的滋味实在是太不好受了,可是一看尉迟皓显然没有向他透露半点风声的样子,就算他心里面在焦急也只能等了。
看他多好,下一次他也会给这些人准备一个大惊喜的,说起来,危情小心翼翼地问道:“尉迟皓,你有没有跟我哥说过我的想法。”
今早上他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霍尔跟柏同乐的神色,并没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尉迟皓答应他会跟他们说的,危情相信尉迟皓不会骗自己,那么剩下的就只可能是他的两位哥哥们,现在正在极力地压制着自己的努力,准备晚上好好收拾他。
一定是这样的,不然会什么家里面会有新的家具随时恭候着,一想到这个可能危情就觉得前途一片灰暗,明知道哥哥他们恨湛家人恨得牙痒,他还是提出了如此任性的要求。
危情就跟一颗经历过寒冬折磨的小白菜一样,肉眼可见的怏了下去,尉迟皓一看乐了,他昨晚上跟柏同乐说了危情想法,那二人很平静,仿佛早就猜到了危情会那样做,一面恨得咬牙切齿的,一面又一致同意让危情在试一下,他们是不会对湛广明和边昀华下手的,也不会阻止其他人下手,甚至还会暗地里帮助那些人。
危情要是能在这样的局面下,保住那两个人,并且能够确保那二人没有反抗的心,他们就不会在管这件事情了,反之则没有上来。
这个答案很残忍,因为这两个条件都是不可能做到的。柏同乐与霍尔宠危情,不希望危情处在危险的环境中,如果危情能够靠自己的能力在不借助他的能力的前提下,保住人,那说明危情将来也能够很好的,应付湛广明与边昀华反过来的报复。
这是一场很好的考验,机会摆在危情面前,就看危情能不能抓住了。
尉迟皓很赞同这个做法,但在告诉危情前,他想多看看危情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这回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怎么这么没精神。”
“早死早超生,你说说我哥他们什么反应。”危情做了半天的心理活动,他还是太任性了,可是瞒着家人做这样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你哥他们没有生气。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尉迟皓的话就跟一剂强心针一样,瞬间让危情原地复活,他把霍尔跟柏同乐商量的结果告诉了危情。
“这样很好。”危情也有过这个担心,人都是会变得,要是湛广明跟边昀华日后保护器他哥哥们,他又该怎么办?
所以,这个答案很好,自己惹得祸,自己承担。
“哪怕我一个人都没有救出来,我也认了。”答案早就在心中,危情适时的转移话题,“等会我想买爆米花、可乐、鸡块……”
尉迟皓把这些吃的都记住了,叮嘱危情不许乱跑,就一个人去买东西。危情坐在影院的大厅里面,今天是工作日,人依旧多的不行,眨眼间的功夫,他已经看不到尉迟皓了。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想要穿过人群去往尉迟皓所在的地方,忽然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好巧,你也来看电影。”
出现在危情面前的是孟奇与边昀华,他望着边昀华眼底下淡淡的黑眼圈,想到奶奶说的话,踌蹴了半天,还是打了一声招呼。
“这个给你。”边昀华忽然掏出一个礼盒递给危情,“早就准备好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给你。”他更怕这一次错过,就再也没有机会与危情见面,盒子里面是他为危情准备的生日礼物,当初宴会上闹出了那样的状况,他的礼物也没来得及送出去。
危情接过盒子,“谢谢。”
忽然,站在边昀华身边一直没说话的孟奇,发出了声音,他的左手轻轻转动着,带在右手无名指上的一个光溜溜的圆环,动静很大,好像非要让什么人看见似的,“你还是一如既往地爱记仇,我这么大一个活人,你竟然连眼神都懒的给一个。”
孟奇的话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冲,危情却觉得不错,幸好孟奇还是原来的样子,还是那么的令人讨厌。他的目光落到那枚不断转动的银环上,难得对孟奇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深处的笑容,“你的戒指很不错。”
“你不记得它了。”孟奇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讶,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危情,想要从对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结果发现对方是真的不认识了,他垂下眼挡住眼中的悲伤与讽刺,“算了,你又会记得什么,你找的人来了。是时候把你还给他。”
孟奇走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危情的肩膀,力道到的没防备的他后退了一步,撞上一个熟悉的胸膛,边昀华抱歉地对他笑了笑,跟孟奇一起很快消失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
危情一下子瞪大了,他伸手揪住尉迟皓的耳朵,“是谁上次还不准我跟其他男人单独相处的,刚才是怎么回事。”
“老婆,我错了。”尉迟皓也不管他人怎么敢,讨好地看着危情,“我以为你想跟他们单独说一下话。”
危情这回真的用力了,尉迟皓的耳朵都红了,“话虽没错,但是我更希望你能一直在我身边。”
尉迟皓简直爱死危情这幅样子了,一般正经说着令人沉迷的情话,真是舍不得离开半步。
孟奇一出电影院就跟边昀华分开了,他一脚踹到自己车上,车身都凹了下去,他烦躁地转动着戒指,而后把它取下来,戒指的内里被人用刀画的很深,似乎要磨灭掉什么痕迹,在刀痕的一侧清晰地刻印着两个字母。
WQ.
他把戒指紧紧地握住,周身萦绕着浓烈的悲伤,这场暗恋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知晓。
不是爱的不够深,而是他了解危情那个人,也清楚地明白自己的未来要走什么样的道路,危情至于他注定只能是永远埋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天时、地利、人和。
他一样都没有占,能做的就只有把这份爱永远地埋在心里面,只要看着危情就好。旁人都说他是看不起危情,可是只要他知道,面对这份永远不可能有希望的感情,他能做到的就是成为让危情讨厌的那个人,并且被记住一辈子。
对危情好的人很多,他不过是这些人中的一员而已,危情怎么会记得住,既然做不成最爱的人,那就做危情最讨厌的人好了。
显然,他连这点最后的奢望都没有了。他在危情眼中看不见对自己的讨厌了,他变成那些人中一份子,危情再也不会对他另眼相看。
孟奇猛踩油门冲了出去,他很多次问过自己,要是当初自己抢在湛广瑞前头救了从楼上跳下来的危情,那么危情会不会被危家送到自己面前,然后他就会好好地跟危情相处下去。
答案是否定的,孟家虽然同属上流圈子,但终究比起湛家还是差了很远,退一步说,就算危情被送到了自己面前,他也不会收下,因为他要走的那条道路注定不能有任何的弱点。
孟奇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他有着常人所不能匹及的耐心与野心,他的目标从来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往上爬,站到权利的最顶段。
为此,他耐着性子与湛广瑞交好,不动声色地在暗地里谋划着一切,他煽动着湛英、也煽动着霍家兄弟,更在湛家陷入困境后,一次次地落井下石。
他很明确每一步改怎么走,也知道怎么走才是最正确的道路,他这样的人不能被感情所困,也不能有任何的缺点。
他是这样、边昀华也是这样、湛广明那就更不用说了。
被他们这样的人爱上,注定会是一场悲剧,他的性格与目标,不允许他们有其他的牵绊。
所以,当他看见危情在自己的推波助澜下,一步一步地爱上尉迟皓,既心痛又开心。
你看,我做不到的事情,终于有人能替我做到了。
或许会有人问他,为什么不分开湛广瑞与危情,孟奇会告诉你,他尝试过很多次,可惜并没有成功。
他给湛广瑞介绍过人,也试图说服尉迟皓接受湛广瑞,可最终这其中他到底有没有在认真的对待,孟奇自己也不知道。
他是第一个发现危情对尉迟皓有依赖的人,那是危情从来都不会对湛广瑞产生的,因此他放弃说服尉迟皓,改为在湛善静背后推波助澜,不然一湛善静那副猪脑袋,怎么可能做得那么**无缝。
好了,一切的情绪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