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 红玫瑰看上了白月光! - 正日月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一百九十九章

危情这一晚睡得特别的香,他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那人的声音他很熟悉,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下子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的穆天岭,他激动地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哥,你回来了!”

穆天岭张开手抱住危情,“对,我回来了。”

危情上下打量着穆天岭,气色很好就是瘦了,需要补补,“哥,你这段时间都在哪里,我们怎么着也找不到你。”

穆天岭脑中闪过那人对自己说的话,在心中小声地说了声抱歉,“是一个老朋友救了我。”

“谁?哥,你告诉我那人是谁?我想当面谢谢他。”危情缠住穆天岭,询问着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穆天岭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危情,只除了救他的安浩辰以为,在危情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中飞快地闪过几丝心疼,就像安浩辰说的那样,‘自己已经没几天好活了,就让危情以为他死掉好了。’

“康景文未免藏地太深了。”上一次发布会过后,危情就觉得康景文这人忒狠了一点,现在结合他哥说的,真是令人觉得毛骨悚然,太可怕了。

“哥,你刚才是说,我们现在坐山观虎斗就好?”危情开始坐立不安,但是又怕他哥发现什么。

穆天岭哪能不知道危情想的,危情的做法他能理解,毕竟那些人对危情有恩,可是他同样也不会放过那些人,危情玩不过他,而且那些人似乎也并不想危情救。

他的弟弟还是太单纯、太心软了,不过这样也好,“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只要你有能力。”

危情瞪大了眼睛,“哥。”

“你要是有本事,那就让我看看,不然我可是会惩罚你的。”危情呆呆的样子取悦了穆天岭,他揉了揉危情的头发,发现已经有些长,用手捏了两根,碍眼的很,“你这头发多久没剪了。”

“等你回来剪。”危情自然而然地回到道。

穆天岭心头一暖,笑骂道,“要是我不回来,你可就要成野人了。”

“不会,我知道哥哥一定会回来的。”危情抬起头看着穆天岭,满眼的坚定与信任,“我们是一家人,少谁都不行。”

“你真是……”穆天岭转过身压下眼中的眼泪,装作去拿工具的样子,嘴角却止不住的扬起来,看来弟弟还是也没有那么调皮,他用过的工具还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他走了一个多月,放在桌上的剪刀,摸上去一点灰都没有。

危情乖乖地坐在凳子上,弯着眼睛等着自己的新发型,穆天岭好像成了一个话痨,变小心翼翼地剪着他的头发,便抱怨着,他会说柏同乐也会说尉迟皓,更会说危情。

这一切,危情都开心地听着,门外偷窥的几个男人,悄悄地关上门把空间留给了这对兄弟。

与这边令人欢喜的场景不一样,湛善静简直是愁死了,她喜欢柯阳的热情,也贪念着徐哲的温柔,现在闹成这个样子,让她非常的痛苦,更令她绝望的是湛家到了。

她从人人恭维的湛家大小姐,变成了众人非议的对方,甚至还有人把她跟徐哲和柯阳的亲密照发了出去,面对柯阳的指责,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所以,这都是真的了。”柯阳愤怒地把一沓照片甩到湛善静的脸上,照片的尺度让湛善静的脸一下子血色全无。

她颤抖地看着那些照片,这种亲密照片怎么会流传出来的,甚至还有她跟其他人的亲密照片,“不是你听我解释,这都是假的,假的,我只跟只跟……”

柯阳替湛善静把话说完了,“你只跟我和徐哲上过船是吗?”他的脸上满是嘲讽,揪住湛善静的胳膊就把她推到外面去,“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湛善静我怎么眼瞎的看上你。”

平日里热血开朗的大男孩,此刻跟换了一个人一样,全然不见平日里面的温柔与关心,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湛善静,弯下腰捏着她的下巴,没说一句话,都让湛善静痛的难以呼吸。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些认识湛善静的人,开始拿出手机拍摄,甚至有人直接嘲笑她。

“那个是湛家大小姐吗?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人?”

“现在湛家倒了,就她那个脾气谁受得了,好不容易找个人,自然是要死皮赖脸的扒住不放才对。”

“也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还当自己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湛家大小姐吗?湛家最能干的湛广明已经进去了,剩下的这些垃圾,还能撑得起来吗?”

湛善静趴在地上听着众人的话,她看到两个大声议论的人,发现竟然是熟悉的面孔,对方正是曾对她低头哈腰的柳莹与另一个对家的女人,她一下冲到那两人面前,大声地喊着,“你们在说什么!我大哥没有出事!”

“哟,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披头散发跟个泼妇一样,这B市谁不知道你们湛家到了,湛英提供的那些证据以及够你们家吃一壶的,怎么不服气?”站在柳莹身边的女人,趾高气昂地嘲笑着湛善静,她们家已经被湛善静打压太久了,她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你生气了,看来我说到点子上,你们家做了那么多亏心事,赚了那么多的黑钱,你享受这么久,是时候该还了。”

“你是不是很生气,但是我知道你没法反驳。”

女人嚣张的面孔让湛善静再也忍不住了,她挥手给女人来了一巴掌。女人被打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怪异地朝湛善静笑了一下,这一笑让湛善静头皮发麻。

下一刻,女人往自己脸上狠狠扇了几巴掌,飞快地把自己衣服、头发弄乱,趁湛善静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哭着向来前方跑去。

“请问是你门那个抱的案。”穿着制服的男人被女人一装,差点没站住。

“是我,这个人要杀我,你看那把刀就是她想要杀我的证据。”女人惊恐地指着湛善静。

湛善静往地上一看,“她说谎!”

“我没有,你看看我,这都是她打的。”女人露出了自己被打的青紫的脸与胳膊。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湛善静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男人,奋力反抗,“不是我打的,是她自己打的。”

湛善静此刻非常的狼狈,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男人显然不相信他的话,“抱歉,有什么事情请到警局去说。”

女人抱住柳莹狂哭,“我要去医院做鉴定。”

湛善静一被带走,女人推开柳莹,“好了,我该做的都做了,后面我会按照你们的吩咐,让她在里面带上个把月。”

柳莹很欣赏女人的狠,她跟女人分开后,去安浩辰那边说了情况。

背对着门口的安浩辰望着窗外,手里面拿着安翎昨天拿回来的那个破碎的老婆饼,久久没有回话。

柳莹说完后,就自动离开了,在门口碰见了守在外面的安翎,摇摇头。

安翎挥手让人下去,刚把手放在门把上,他还是放弃了。

屋内,人都走了以后,安浩辰终于把那盒老婆饼拆开,“以后再也吃不到了。”

没吃一口,他就会想起跟危情相处的时光,后悔吗?

安浩辰无数次这样的问自己,如果当时他没有让安翎去送项链,而是自己亲自去送,会有怎么样的结果?

那时他距离危情只有不到三十米的距离,一念之差,就这样错过了。他不敢出现在危情面前,一是害怕危情因为自己当年的失约而生气,二则是他知道自己活不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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