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万字肥章 - 这个女配脑子有坑 - 楼酒翎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24章 万字肥章

正对影十三的那面土黄色山壁上,画着一本翻开的书,年岁太久已看不清书上还画了些什么,只能看见书右下角隐隐写着‘仙魔诀’三个字。

书的正下方还画有一团黑雾状东西,让人琢磨不透。

墨北烈的脸色在看到这幅壁画之后也严肃起来,将火把再往上移了些,本想再看个清楚,却又看见另一副壁画。

那副壁画里,画着一位身段妖娆的年轻女子,她踏着祥云,似仙女下凡的模样。而祥云斜下方,一位身穿盔甲的男人仰头望着女子,意味不明。

“这些都是什么意思?”白锦篁皱起秀眉,她只是想来找顾家案线索的,怎么却看到了这么复杂的东西?

“小姐,你看,将军手中握着的剑上有字!”没人回答白锦篁的问题,一旁默不作声的阿初却眼尖地看到了穿着盔甲的男人剑上小字。

说来也奇怪,下面那副壁画中,书上的字一个也看不清了,但这副壁画上,连将军手中剑上的字都还清清楚楚。

影十三将火把顺着阿初指向的地方凑过去,阿初缓缓将剑上的字念了出来:“缘分尽是情窦开,将军笑看天女来。”

阿初话音刚落,一旁的墨北烈手莫名一抖,险些没握稳火把。

白锦篁迷茫地扭过头看他,眼神在火把微光下盈盈发亮,显得十分无辜:“墨北烈,这是……什么意思?”

墨北烈稳了稳心神,压下心中同样的千般疑惑,强笑道:“阿锦,知道什么叫做没文化,真可怕了么?”

这都什么时候了,墨北烈居然还在嘲笑她。白锦篁没发现墨北烈脸色不对,只是轻哼了一声便扭过头去。她哪里懂这些莫名其妙的诗词有什么弯弯绕绕。

“小姐,从这幅画看起来,像是这位将军与天女两情相悦,因此天女下凡陪伴他了。”阿初见白锦篁苦着个脸,小声解释道。

影十三也皱着俊眉,平静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这么说起来,下面这幅画也该有诗?”

他再次将火把移向画着书的那副壁画,阿初也跟着移下视线仔细找了半天,才堪堪在书的缝隙中找到了一句诗:

“一念仙堕魔间罪,凡胎可堪成仙才。”

白锦篁一头雾水,这又是什么意思?将懵逼的视线投向阿初他们,却见他们也是两两相望,一脸疑惑。

“墨爷,这……”影十三看向墨北烈,等待他的指令。

“十三,先将这两句诗记下。”墨北烈站直身体,望向更深处的黑暗之中,“这个山洞很不寻常,壁画书上的字应该是被人故意抹掉的。我们继续往前走,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是。”影十三点头应下,将火把递给阿初,从怀中掏出纸笔开始抄写。

将蹲在地上的白锦篁拉起来,墨北烈正要往前走,却只听咔嚓一声轻微的响动,一道石壁突兀地从头顶落下,与他的脸险些擦过。

‘轰隆!’墨北烈条件反射般退后几步,感觉地面震动了几下,归于平静之后,再抬头看去,前方原本漆黑的路已经被刚刚突然落下的石壁堵死了。

墨北烈扭头看向白锦篁,扶着墙的白锦篁无辜地耸耸肩:“你……你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扶墙感觉按到什么东西……就这样了。”

说着,白锦篁将手从墙上移开给墨北烈看,他刚看到一块凹进去的石头,便发现它忽地凸了出,紧接着又是一阵响动,墨北烈还来不及反应,他和白锦篁便脚下一空,直直地坠落下去!

“啊――”

身后不远处刚抄完诗句的阿初和影十三回过头,只能眼睁睁看着脚边漏出一个漆黑的大洞,将白锦篁和墨北烈吸纳进去。

“郡主殿下!”阿初一声惊呼,想也不想就要跟着往下跳。

影十三及时拉住毫不犹豫就要往洞里跳的阿初,哽了哽,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阿初,我们跳下去也帮不了墨爷和小姐,我们先回去找帮手,太子殿下应该已经从小镇回来了。”

“对,对,太子殿下一定会救郡主殿下的,快,我们去找太子殿下!”阿初止了步,紧紧抓住影十三的手臂急道。

影十三再用火把照着往洞里看了一眼,发现实在什么也看不到,也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了,牵上阿初的手就转身往出口跑去。

相对于阿初二人的焦急,中了机关和白锦篁一起坠落下去的墨北烈却来不及细想其他,这甬道看似垂直,实则有一定的倾斜程度,一直延伸到更远的地方。

墨北烈第一时间将惊恐到失声的白锦篁拉进怀里护着,用手抱在她脑后,两人拥在一起,顺着甬道一直滚下去。

‘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被墨北烈抱在怀里的白锦篁只觉得身体一震,那种天翻地覆的感觉便消失了。停下来了?

白锦篁扭了扭头,探出墨北烈的怀抱四周张望了一下,却什么东西也看不到。一片漆黑里,只剩下墨北烈沉重的喘息声,连他手中的火把也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这让人窒息的黑暗中,她看不见墨北烈的样子,只能感觉到她压在他身上。

想到墨北烈给她做了垫子,白锦篁不由心下一软,茫然抬头关切问道:“墨北烈,你怎么样了?”

墨北烈没有回答她,只是抱着她的手紧了紧,白锦篁被勒得喘不上气,轻轻挣扎一下:“墨……唔……”

话才说一个字,白锦篁只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息迎面而来,同时一只大手从腰间抬起来压住她的脑袋,还来不及反应,她的唇上就已经碰触到了另一张炙热的唇。

在触碰到的那一瞬间,那张唇紧紧地含住了她所有的话语,狂烈地吸允着,像是下一刻就要失去她了一般。

“唔……”白锦篁大脑一片空白,被亲得迷糊,不自觉嘤咛一声。

原本被她压在身下当垫子的墨北烈搂着她的细腰一个翻转,将她压到身下,撬开她的贝齿,深入探进她温软的嘴里,挑弄着她的粉舌与之共舞。

在白锦篁以为自己就快要窒息的时候,墨北烈缓缓放轻动作,又轻轻啄了一口她的唇角,这才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处。

沉寂的黑暗里,白锦篁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美好的空气,听墨北烈气喘着如释重负般叹了一声:“还好,还好你没事。”

“你……你神经病啊!”白锦篁平复了一会儿乱跳的心,脑子里一片浆糊,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感觉似乎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象征性骂两句解气。

墨北烈这一吻是什么意思?庆祝他们劫后余生?还是单纯地占她的便宜?还是……喜欢她?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白锦篁心里‘咯噔’一下揪了起来,不会吧?或许,墨北烈只是被这阵仗吓到了,在寻求安慰罢了。

毕竟看惯了墨北烈跟自己抬杠时的不正经,现在他对她这种突如其来炙热灼人的反常举动让她十分不安。

“对,我就是神经病!白锦篁,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吓死我?”良久,墨北烈才撑身立起,顺便将犹自怔忪的白锦篁一并拉起来,语气不善,还一点也没有非礼白锦篁之后的愧疚。

白锦篁坠下机关的那声尖叫已经够让他心慌了,落进甬道时尖叫孑然而止没了声息更让他担心不已。

说来也是好笑,他来到这里将近二十年,居然第一次体会到了担惊受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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