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黎明前夕 - 这个女配脑子有坑 - 楼酒翎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50章 黎明前夕

白锦篁碎碎念着走进前厅,便听前方传来淡淡的柔和女音:“郡主殿下,好久不见。”

“你认识我?”白锦篁一抬眸,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这才看清那位名叫静娘的女子。

静娘今日身穿水粉色罗裙,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不少。只是她还是那副恨不得将金子戴满全身的装束,倒是让白锦篁愣了那么一下。

见白锦篁问得讶异,静娘却抿唇微笑:“难怪郡主殿下不认识民女,被将军救回来时您还昏睡着,自然是不知道的。”

“哦……”白锦篁似懂非懂,话头便被身后跟上来的墨北烈打断:“茶会结束了?结果如何?”

静娘施施然站起身,抚平因为坐等太久出现的褶皱,声音依旧轻柔平静:“崔家新家主崔书画很聪明,不过她身边的那个管家福伯也不是普通角色。”

“嗯?”

墨北烈挑眉看向静娘,看来这半个月的茶会里,本来只是盯着崔书画的静娘这边,似乎挖到一些线索啊。

发觉静娘和墨北烈都认真起来,白锦篁也不再插话。

刚刚和墨北烈吃飞醋无理取闹只是开个玩笑而已,静娘一对墨北烈开口,她就知道静娘是为何而来了。

“我名下的茶楼便时常有伙计看到崔书画神神秘秘避开所有人,带着福伯与另一个年轻公子会面。伙计们送茶时还听说,崔书画与那年轻公子相识已久,更已经私定终身。”

已经私定终身?白锦篁惊讶地张开嘴,出声打断她的话:“等等,也就是说,崔书画从一开始就喜欢的别人?那为什么在江南时还想要嫁给墨北烈?”

“阿锦,先听静娘说完。”墨北烈拉着白锦篁又坐下,无奈道,“静娘,你继续说。”

白锦篁嘟着嘴点头,一双水汪汪大眼睛直直望向静娘。

如果真的像静娘这么说起来,是不是崔书画也是老早就已经崩坏人设了?

被白锦篁一打岔,静娘静默好一会儿,捋清思绪才缓缓继续道:

“据崔书画说,那公子地位很高,几年前不知为何出现在江南,但被崔裴结识,相谈甚欢,崔裴为讨好他,将崔书画送上他的床。后来某一天,他突然问崔裴想不想成为江南首富,崔裴自然是想的,于是他派了一位自称福伯的管家给崔家,这才动身回京城。其后,他们通过福伯联系,果然让崔家成为仅次于顾家的大富豪。”

“福伯是那位年轻公子的人?”墨北烈眉头紧皱:“那茶楼伙计可见过那位公子面貌?”

闻言,静娘的神情变得十分玄妙:“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我铺子里的伙计们,居然在刻意去关注他们的情况下,都没有一个人记得住那位年轻公子的脸,只隐隐记得他应该很英俊。这该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够办到的吧?”

仙魔决。

静娘的话音一落,墨北烈脑海里就只剩下这三个字了。

正常人若真的去刻意关注一个人,不会几次三番下来,连样貌都记不住。

能做到这个事情的,的确不是正常人。应该是那位年轻公子使用某种逆天之术,让人不能记住他的脸。

见墨北烈陷入沉思,静娘又道:“伙计们还听说,崔裴是崔书画杀死的。当时她就站在崔裴身后,可是因为是崔裴的女儿,没有惹上一点怀疑。”

听得入神的白锦篁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位置,的确如果说除开崔书画是崔裴女儿这一点,她那个位置最好对崔裴下手的了。

难怪,崔裴死前的表情那么错愕,那么难以置信。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对自己下手吧?为了保护她的心上人。

说到底,当初也是他将自己女儿送到对方床上去的,也是自作自受。

静娘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突然提了一句:“对了,那个年轻公子身边还时刻带着一个黑衣蒙面女人,说是护卫。然而依我看来,应该就是胆敢借用我家暗室囚禁郡主的那个女人。”

“顾念笙?”墨北烈脱口而出。

按照静娘的说法,这个年轻公子就更不可能是太子白延枫了。

且不说上次的江南一行是白延枫第一次去江南,根本不可能在几年前牵扯上崔家。就说这几日,白延枫也根本没有任何时间能够带顾念笙去与崔书画会面。

白锦篁听墨北烈脱口而出的名字,想起那位黑化的女主大人,惊起一身鸡皮疙瘩。

“我的伙计这半个月就只打听到这么多消息,希望能帮到你吧。”说完这么多,静娘这才舒了一口气,朝墨北烈福身告辞:

“民女这就告辞了,若是将军还有什么需要帮忙,民女在静宅恭候。”

静娘离开之后,墨北烈坐在椅子上,撑着头依旧沉思着。

先前种种迹象都指向白延枫,可现在白延枫的嫌疑却越来越小。

尽管白延枫还是修炼了仙魔决,但在这件事里最多只是个不知情的参与者,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哎呀,现在情况真是越来越复杂了。”白锦篁也是伤脑筋地坐在墨北烈旁边,趴在他手臂上叹气:

“也不知道几年前究竟是谁去过江南,还有时间停留那么久,居然和女三号搞上了,真刺激……”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白锦篁话音未落,墨北烈却突然扭头望进她眼里,神色异常严肃,还吓了她一跳。

白锦篁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说他把女三号搞到手……”

“不是,前一句。”墨北烈摇摇头,他刚刚快要抓住的那一丝灵光,究竟是什么?

“唔……我说,几年前谁去过江南,还停留了那么久……”白锦篁歪着脑袋,努力回忆着刚刚她无意抱怨出的话。

“对了。”墨北烈冷笑一声,似嘲似讽:“江南偏远,朝上并没有谁会刻意去那个地方待上许久,要说几年前在江南呆得最久的,是我。”

啊咧?白锦篁一顿,墨北烈现在是思考得脑子坏掉要人格分裂吗?自己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啊?

“当时我身受重伤,幸好得到顾家的及时救治,不过也因此在顾家停留整整一个月有余。后来,我好得差不多时,皇上派了一个人来接我。”

白锦篁眼睛一亮,突然懂了墨北烈的意思。

如果除开受重伤才待在江南的墨北烈,那就只有奉旨前来接墨北烈的那个人最有嫌疑。

而且,就算真的哪天将近几年去江南的朝中大臣聚集起来打听原因,他也有足够去往江南的理由能够洗脱嫌疑。

“秋猎围场我们刚见面时,是不是他也为顾念笙疯狂过?明明顾念笙一个人逃不出来,是不是他带她去了皇帝面前?我们说要去江南没有想过带他,他是不是主动请旨要跟来?凭他的身手,再不济也早该从土匪窝出来,可为什么我们听说他是等到有人去救才回京城的?这段时间他去了哪里?一直待在土匪窝吗?最后一点,凭他的身份,是不是调动皇家侍卫一点都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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