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全完了
从村办公室出来的何欣怡,心不在焉,如幽魂般的走着,走着走着都不知道怎么走到了上午经过的玉米地附近,刚反应过来想往回走。
突然后面玉米地中发出一丝声响,一个身影从后将她拉了旁边茂密的玉米地中。
一个小时过后,何欣怡神情呆滞地走了出来,眼里充斥着刻骨铭心的仇恨。
身后紧接着走出一个穿着补丁旧棉衣的中年男子,可不是村上的王二赖子嘛。三十七岁了,父母去世得早,整天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的,跟着大伙搭赖吃大锅饭,平时大家也是睁一眼闭一只眼。
前段时间夏天偷看女人洗澡好像就有他的影子。
此时的王赖子满目春风,一身舒坦,笑脸盈盈地跟着何欣怡身后走了出来。
何欣怡知道自己已经完了,什么都毁了,猛地转身愤恨地看着王赖子说道:“我明天就去公安告你,告你强奸耍流氓。”
王赖子脸上并无慌张之意,一脸无赖地说道:“你去啊,你有本就去。呸,你还当你是黄花大闺女啊?一个破烂货!早就给人玩坏了,你敢去公安那里告我,我就将你的破事抖出去,咋们谁也想好过。”
“你...你这个无赖。”何欣怡气的口齿不清,如打了霜的茄子一样蔫倒在地,他怎么会知晓自己那件的事。
“嗨,你说对了,我本来就是个无赖,人称王赖子。”王赖子一脸有恃无恐的说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何欣怡一脸丧气,垂头问道。
“呵呵,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是缺一媳妇,你收拾下东西,等下就搬到我那里去住。”王赖子心情愉悦地说道,嘿,白得一媳妇。
“你做梦,休想!我不告你就不错了,还想我和你在一起,呸!”何欣怡腥红着眼气愤咆哮道。
王赖子眼神一眯,三两步上前,攥起何欣怡的头发向后一扯,对着她的脸就哗哗两巴掌挥去,“哼,臭婆娘,不要给你脸不要脸,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矫情什么?信不信我说你勾引我,让你浸猪笼去。”
何欣怡被打得头脑发晕,两眼发黑,求饶道:“我去,我去还不行嘛。”
王赖子看见女人服软才咧嘴痞笑道:“这样就对了,早这样,我也不至于动手啊,我疼你都来不及呢。”右手顺势在何欣怡脸色摸了一把。
何欣怡掩下眼里的仇恨,抬头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不想跟你打证,不然我死都不从。”
王赖子一听,嘿,不打证?打不打证他都无所谓,到了他手里,她还能翻了天去逃走不成。
“行,不打就不打。走吧,媳妇,我陪你去收拾东西。”王赖子伸手去拉何欣怡,被何欣怡一手挥开。
王赖子无趣地搓了搓手,也不跟何欣怡计较,跟着何欣怡身后走着。呵,等你搬过去,爷再慢慢收拾你,到时是圆是扁还不是任爷揉搓。
-------------------------------------
第二天,何欣怡跟王赖子好上的消息就传得全村都知道了。一大清早,王赖子就满村的跑,见人就说他和何欣怡在一起了。
昨天夜里何欣怡拿着东西搬去王赖子家不少人也都看见了,纷纷心中叹息,这姑娘咋就这么想不开呢?选谁不好谁村上条件最差的老单身汉王赖子,难道是失去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打击太大了,自暴自弃了。这二赖子老来还娶得个这么媳妇,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何欣怡也不想面对村上各异的眼神,干脆请了天假在家休息。昨天晚上回去王赖子好不容易开了荤,哪有那么容易放过何欣怡,又折腾了她一晚上,早上都起不来床。
王赖子也乐得高兴,不上上工正好,他还没稀罕够呢。
中午下了工,胡晓就冲到苏洮家八卦道:“洮洮,你听说没?何欣怡居然村上王赖子在一起了,这也太突然了吧?”
苏洮一边做饭一边兴致缺缺的答道:“谁知道?可能沈子骞要回城了,她一个人留在乡下受打击太大波,失了神智,一时想不开也可能的。”
胡晓一脸呆滞,“这想不开的代价也太大了吧,打死她,她也不会想和村上的二赖子在一起,又老又丑还猥琐。”胡晓想到那老男人的形象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那么大个人了,自己能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了,轮不到我们操心。”苏洮淡淡地说道,这也许就是报应,多行不义必自毙,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嗯,这也是。”胡晓附和道。
胡晓突然凑近苏洮神秘兮兮地说道:“其实有件事我没说,就是你放弃工农兵大学的名额以后。有天晚上,我夜里起来想上厕所,你猜我发现什么?”
苏洮挑了挑眉,抬头道:“发现什么?”
“我看见何欣怡衣衫凌乱地从支书的房间里跑出来,然后没过两天,工农兵大学的名额就换成了她的。”胡晓小声地说道。
苏洮眼神闪了一下,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原来还在想,何欣怡在知青中也不算拔尖出色,怎么就轮上她了。看来她为了这个名额还真豁得出去,舍得付出如此大的代价。那她后面怎么又会跟王赖子扯上关系,难道真的是失去名额打击太大想不开?算了,这也不是她应该关心的。
“这件事跟我们无关,你最好烂在心里,别说出去。”苏洮看着胡晓严肃的说道。
“我知道,我之前不是一直憋着嘛,而且我也是怀疑,也没看到什么实质的东西,哪里敢乱说。这不是你,我才说出来嘛。”胡晓小声的嘀咕道。
“你还想看到什么实质的啊?以后就当没看见过,谁也不要再说。”苏洮再次提醒胡晓,生怕她嘴上没把门说出去,引来祸端。
“我知道了,我晓得。”胡晓应声道。
“对了,贺川帮我找到高考的用书了。我明天去县里找个印刷厂复印几份,到时给你一份,我们一起学习。”苏洮转移话题,笑着对胡晓说道。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洮洮,我一定好好学。”胡晓兴奋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