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改)
冬日战士。
麦考罗夫特.福尔摩斯在自己的记忆宫殿之中搜寻着符合医生所说出的人的身形特点,然后这个名字几乎是瞬间就浮现在了自己眼前。
这位长官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似乎对于医生所说的人没有什么印象或者即使是有一点的印象,也并不觉得对方有什么太大的威胁。
麦考罗夫特在医生说完之后,停顿了几秒,脸上露出了稍微思考的神色――至少在医生看来是这样的――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也跟他的表情一样平静不起波澜:
“这件事将会有人来解决,你所需要的,就是在这一段时间之中安静地待在这里――直到你可以再次拿起手术刀――well,当然,这是在伦敦城之中安全的前提之下。现在,你可以休息了,霍普医生。”
医生点了点头,将手中空掉的茶杯放在一旁,起身。然后对两位福尔摩斯先生告别,脚步十分确定地走向了约翰.华生的――目前暂时属于她了――房间。
在她推开房门的时候,那位从她开口便处于沉默――或者说是走神――状态的咨询侦探开口,语气像是雷斯垂德警探屡次提过的那样,飞快而带着他本人的那种高傲的特色:
“衣柜下面的第二个抽屉之中有医药箱。”他微微停顿了一下,没有等医生反应过来,继续说下去,目光却放置在他面前的大英政府身上,“我假设你会需要它。”
医生非常自然地接受了这位咨询侦探的好意,微微笑着,侧了头,看向咨询侦探地方向,道了声谢:
“谢谢您的提醒,夏洛克。”
房门关闭的声音响起。客厅之中安静了几秒,才重新有人说话。
“你知道是谁。”咨询侦探恢复到了之前的坐姿,西装得体,却在对面的大英政府的严谨三件套的对比之下,显示出与西装的严谨所不太相符的某种气质。
“当然。”大英政府这样回答,眼睛没有看向自己的幼弟,而是放置在自己的双手上。
“但是你的表现却写着‘不知道’――well,这位医生,你的属下,知道你在骗人吗――麦克。”夏洛克显得兴致勃勃,目光一直落在对方的脸上,没有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他想看出他的“宿敌”此时此刻在想什么,但是很明显,咨询侦探失败了。
“你一直都很聪明,夏利――显然不是金鱼程度的聪明――”麦考罗夫特边说边起身,单手扣上了外套的扣子,因为发现扣子有些紧而皱了皱眉头。
“过量的甜食以及过于舒适的座位,已经让你发胖了,麦克――你的牙医要是知道你依旧不听劝地摄入过量甜食,哈,表情一定很有意思。”夏洛克显然发现了麦考罗夫特的细小动作,毫不留情的嘲讽出口。
对于这样堪称幼稚的行为,大英政府略带无奈的笑了笑,换来了自己幼弟的瞪视。
于是他重新整理了自己的表情,将自己之前并没有说完的话继续讲下去:
“――而我的手下,也总有那么几个,是超越了金鱼的。下次见,夏利。”
医生在咨询侦探所说的位置,找到了医药箱。她粗略看了一眼,除了一些简单的感冒药之类,里面的其他药物,都是自己目前所能用上的。在最下方的隔层之中,甚至有一套手术刀――当然是普通的。
年轻姑娘的手指碰了碰手术刀,拿出了其中一把,实验了一下重量,然后保持了握刀的姿势,不过几分钟,便已经感觉到手在颤抖。于是她只好将这把刀重新放了回去,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待在贝克街的第一天算得上风平浪静。
约翰.华生在白天回来了一趟,看到医生的时候显得有些惊讶,却还是向对方问了好。然后得知医生似乎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之后,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疑惑,随即变成了了然和一点点的愤怒。
然而这位前军医还是非常大方地让医生住下:
“你可以住在这里――我最近都住在我的女友家中――好吧或许你已经知道了。”
然后他得到了来自于医生本人带着歉意的微笑――虽然事实上,这件事似乎与她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军医随即好脾气地去看望了自己的前任室友――咨询侦探正双手合十,闭眼躺在沙发上,约翰不过刚刚准备打个招呼,便听到对方毫不留情的话:
“安静,约翰――霍普可要比你安静的多。”
约翰:“……”
于是军医委委屈屈地去找郝德森太太拿走一些自己的衣物。
然而从第二天开始,这样相对平静的状态便已经消失了。
咨询侦探在听到楼下熟悉的引擎声之后,十分兴奋地大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确定自己的判断没有出现错误之后,又立刻回到自己的常用座位上,摆出了思考惯用的姿势。然后看了一眼一旁正在安静翻阅自己手中资料的医生,语气自然:
“你要做一些准备――出门的准备,顺便,我需要一杯清咖――”
“――两块糖。”医生一边默念着咨询侦探的要求,手中熟练地冲着咖啡以及红茶。肩膀的伤口并没有愈合,但是简单的动作却并不碍事,偶尔扯到,也不过只有轻微的痛感。
来人是雷斯垂德警探。医生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对方的脸色十分焦急。声音因此而稍微颤抖。
医生将红茶送到对方手中。雷斯垂德警探大口地吞了下去,似乎才有了一点能量,声音稍微平静了一点:
“……我们需要你,夏洛克。”
咨询侦探向医生伸手,然后拿到了自己的咖啡,抿了一下,觉得味道还好,才没有放下。
“我会去的,随后。”
夏洛克和医生一同赶到苏格兰场的时候,苏格兰场专用的仪器正在重复播放着一段对话。
通过电话传送过来的声音有些失真,但是对方声音的颤抖非常明显。每一个单词都念的非常缓慢,似乎怕是出一丁点的错误。
咨询侦探已经在一旁反复听着那段录制下来的对话,问着雷斯垂德相关的信息。医生一时之间帮不上什么忙,便安静地站在他们身后,准备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行动。
然后她感觉到了手机轻微的震动。
特殊号码来电。
医生微微皱了皱眉头,确定这里一时间并不需要自己,退出室内接了起来。
对方的声音没有经过一丁点的掩饰,语气轻佻,句尾有着十分奇异地上扬,显示出主人本身某种诡异而危险的特质:
“小吉姆非常高兴阿尔西亚第一时间接起了通话~”
金.莫瑞亚提这样说着:“还好如此,不然我可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引起你的注意力,亲爱的霍普医生。”
“一场火灾或者暗杀是不错的注意,嗯哼。”对方这样说着,语气十分高兴,带着一点自豪,“well,一定让你印象深刻对吧,亲爱的。”
“确实如此。”医生这样回答,“与死亡擦肩而过确实让人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