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 - 侠骨 - 玄知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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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害

事情没有出乎叶暇的预料。

其他的什么武器秘籍,叶暇和古远泽都不感兴趣,皇宫和天机府中奇珍异宝无数,不是这些可以比的上的,他们等得只有作为压轴的药材,炎灵骨。

常春秋不愧是首屈一指的老狐狸,他把这项药材放在最后。

江湖第一剑和武林盟之主的相争,这等吸引人的故事一旦四处传开,也就无形为常府名下的商铺做了推广。

别人对卖品感兴趣,叶暇却只对常春秋的动静感兴趣,她密切注意着这老狐狸的一举一动,随着时间的流逝,一样一样卖品被人买走,直到最后几样时,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到常春秋的身边,附耳说了几句话。

常春秋勃然色变。

但他的心态调整的很快,那种难看的脸色只出现了一刻,转瞬间他的脸上又挂上了笑意,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看来炎灵骨是真的不在他手里了。”纵使常春秋的情绪调整的再快,也还是逃不过叶暇的眼睛,从他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

古远泽却一直盯着祁杭微笑的脸庞,他总觉得这件事和祁杭逃不了干系,只是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这一点,也是无可奈何。

最后一样呈上来的卖品,果然不是炎灵骨。

常春秋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临时应变的能力还是有的,炎灵骨没了,换一样珍稀也无不可――只是要搞定叶暇、祁杭这两个冲着炎灵骨而来的人罢了。

如果这两个人是普通人,事情就更好解决了。

可惜,无论是叶暇,还是祁杭都不是好欺负的人选,他们一个有武功名望,另一个则有身份地位,哪一个他都糊弄不了,所以在祁杭起身提出质问的那一刻,饶是历经风云,常春秋还是不禁变了面色。

“常老板,您该知道,我的师妹急需这味药材,却加之以欺骗,换了一样别的卖品上来――这是要弃常府多年的经商信誉于不顾吗?”

他看起来似是勉强维持着风度,面对师妹唯一的生机,紧抓不放甚至于险些失态的举动又引得堂中不少人啧啧称赞。

毕竟祁杭的风度在江湖中是出了名的宽广,能让他这么咄咄逼人,一定是因为焦心于师妹的病症偶现生机,结果又出现这样的骗局――一时间,他痴情的形象又更加深入人心。

叶暇在一旁冷眼瞧着,眉心慢慢蹙了起来。她的视线转移到祁杭身边的顾长曦身上,身材纤细病容满脸的女子不见半分着急,好像这牵系着她性命的药材与她无关,而祁杭的反应更与她无关。

哪怕堂中不少女子都向她投去了或羡慕或嫉妒的眼光。

古远泽也将这一幕收在眼底,他攥紧叶暇的手,低声道:“我总觉得,祁杭的反应十分虚伪。”哪怕他的举动看来十分合情合理,可是他无法从这个男人身上,看到一丝真心。

只是,他的表现,就更令叶暇二人糊涂了――炎灵骨既然不在常府,又不在祁杭这里,那么该是到了何处呢?

或者,药材就是在这其中一个人手中,那么另外一个人的种种表现,就是在做戏!何不凋昨夜的话若是真,做戏的就是祁杭;若是假,那么常春秋的演技可谓出色非常――而无论是谁在做戏,依他们的表现来看,都十分有伪装的天赋,更十分可怕!

“这……”

常春秋头上的冷汗越积越多,满堂有名望的江湖人都用谴责的视线盯着他,怎能不倍感压力,但他毕竟经验丰富,顶住了众人的压力,想出了解决之法。

“昨夜我还亲见过这药材好好地放在府库里,可不想今日要呈上来时就不见了踪影,本想着换一份别的珍稀也算圆满,可惜在下不知道令师妹的病情已到了如此地步――”

“常某在此道歉,也必在三日之内寻回药材,给祁盟主一个交代。”

给祁杭一个交代?那叶暇呢?

顾长曦急需炎灵骨,难道叶暇就该让给她吗!

古远泽心中一沉,就要开口,叶暇对他摇了摇头:“听他怎么说。”

“诸位若无急事,便留在常府做个见证,可好?”

常春秋的话合情合理,自家卖品被盗也不是他一人的责任,现下他愿意全部承担起这个责任,大家当然没有也没有异议,何况需要药材的,并不是他们。

祁杭沉吟了片刻,也同意了这个安排。

“那就这样定下,不凋,你来安排众位的厢房。”

常春秋吩咐了一声,将余下的事宜交由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何不凋,就匆匆离开了前堂,想是急着要去问清楚前因后果,寻找线索。

叶暇也跟着站起身,同古远泽与众人一同走入了后院。

*

天色渐暗,厢房里点起烛火,叶暇回想着方才何不凋引他们进后院时,远远投来的那意味深长的一眼,心下已有了计较。

古远泽在门外轻叩门扉,在得到叶暇的回应后推门走了进来,浅淡的烛光下,女子眉眼清丽如画,却隐隐透着疲倦。

他回想起昔日初见,叶暇的眼神里,也是写满了疲倦和沧桑。

等他站到她的面前时,她已经累了,尝够了江湖的心酸悲苦,也享受够了意气飞扬。

有时候也会自卑地想,是否正是因为她什么滋味都尝遍了,所以才会屈就于他?如果他能比她更强大;如果他能早出生于她,是不是就能好好保护她,不让她这么辛苦?

“在想什么呢?”

小王爷一进来就发呆,叶暇好奇地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古远泽顿时回过神来:“我是在想,今天下午的事情。”

“我想,何不凋的话也许是真的,炎灵骨已经到了祁杭的手中,他是祁杭手下的人。”

叶暇点点头,替他倒了一盏茶,推到他面前:“说的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但我想不明白祁杭的目的,如果他想要药材,就要通过这场拍卖拿到手中,唯一一个和他相争的,只有暇姐你,他难道是要做戏给你看,让你没了和他争抢的理由……”

这么想似乎很合常理,若非他们听到了何不凋的话,也会认为药材不翼而飞,进而另寻他路。

“可是,我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叶暇的目光,在烛火中晦暗不明:“你觉得不对劲,也是对的。”

“我倒是认为,何不凋那日已经知道了我们两的存在,那些话,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

她闭上眼,突然叹了一口沉沉的气:“但是,我们都想岔了,他说这些话的目的,并不是有什么阴谋,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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