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又见天下式会
夕阳西下,忘奉之负手漫步于后崖之上听着远处于寺庙之中,聆听深沉而悠远的钟声隐隐飘来。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宁静之时之情之景,别有一番意境。忘奉之闭眼聆听,悠扬念经诵佛之声如飘在浮云上面朦胧夜雾,声声入耳。
“!”晓丫看着忘奉之一袭云纹白衣,被山风吹的如九天之上的仙人般飘飘欲仙就恐飞身离去。身材修长如玉树临立说不出的飘逸淡雅,神情淡然如一轮皎月般散发似真似幻平静。眉目之间的脱俗,是师傅那句精绝天下已经不够形容了。怪不得师傅的痴迷,原来师傅的画像竟画不出这人十分之一的风骨。就算是天下间最擅长丹青的人要画眼前这幅景象也怕是下不去笔!
“怎么?”忘奉之撇头回眸看向身后不做声的晓丫,这一眼不自觉的回眸的风情就看的晓丫灵魂都被吸走了一般。
“小哥哥好犯规,这么好看我感觉我都快要被你迷住了。”晓丫终于拉回自己出走的灵魂。
“尚可,你这么小可不要胡思乱想?”忘奉之提醒这脸再大的吸引力不过是初看的惊艳再看可能就有抵抗力的习惯了。
“我后悔了,师傅找你不亏啊?”晓丫颜控痴迷的看着忘奉之这张脱俗的脸。
“静心!”忘奉之再次提醒对方不要胡思乱想。
“我在静啊。”晓丫双手平胸随着呼吸大口大口的呼气大口大口的吸气,模样做的霎是可爱。忘奉之看着不自觉的提了提嘴角。
“你不要笑啊!忘刚刚静下来的心又被你搅乱了。”晓丫伸出一根手指指到了忘奉之的面前抱怨。
忘奉之被晓丫的可爱逗得嘴角都笑开了:“不要闹了。”
“哦,那我们先去找师傅告别吧?”晓丫收起了心神抬脚走去。
“不用了。”忘奉之的话挂住了晓丫的步伐。
“为什么?”晓丫停脚回身看向忘奉之,就算忘奉之知道了师傅的心意也不用面都不见,难不成以后都不用见面了?
“多添好友烦恼罢了。”不如不见,其实忘奉之是心里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位昔日好友突然对自己有了不敢想的情谊。至少当前忘奉之没有准备堂而皇之的装作自己什么都还不知道的状态去见空谷禅师。
“也对哦。”晓丫想到的是师傅好不容易放下些许,这忘奉之又顶着一张精绝天下的脸更是不能见,否则就如忘奉之所说的徒添相思罢了。
“留信一封?”晓丫想出个折中的办法。
“留信一封。”忘奉之也觉得此法可行。
每四年江湖上举行一次天下式会又如期如地的在天门剑宗万众瞩目之下开启,来自江湖各门各派的门派新人依旧都是群情激奋。要在这次天下式会中露脸。
躲在广场边缘的一处不显眼的屋檐下的忘奉之不免感慨了一下。原来四年已经过去,回想当年的自己在天门剑宗观看天下式会真是不胜唏嘘。只是晓丫那丫头又不知道跑那里疯去了,一转眼就看不到人了。
今日的天门剑宗那是江湖上群英汇聚,天门剑宗的巨型广场上人山人海,人声鼎沸。却被有次序的被分成了十个擂台,擂台之上是这次正在比武的新人正在个展拳脚。陆陆续续有人离席充满了斗志上去擂台挑战,就又有人被比下擂台,人潮还在乌怏怏地涌进来,几番更替下来一拨儿接一拨儿跟来时一样汹涌。台下同台上的声音混在一起,嘈杂一片却又热闹非凡。
而最让江湖人震惊的是这次作为天门剑宗的主人慕容轻鸿却亲自出现在了主看台之上,他的身旁依旧站着一袭粉衣的慕容月歌。
“宗主,你有把握吗?”慕容月歌有些不放心的问主坐上的慕容轻鸿。
“我也不知道!”慕容轻鸿摇头,神色间似乎很是劳累心神后疲惫。
“宗主?”慕容月歌看着慕容轻鸿的状态很不好,有些担心。自从知道忘奉之自爆的消息后,慕容轻鸿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没有人能看到慕容轻鸿在一个人夜深人静的时候心疼得像刀绞一样钝重的发不出任何声音,你能清楚感觉到心它在滴血却还要保持自己的骄傲不让眼泪流出。的连最了解慕容轻鸿的人都看不出慕容轻鸿与以前的到底有什么不同,只是慕容轻鸿的神情和身体却出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情况。
“不用担心,江奉天准备好了吗?”慕容轻鸿捂住唇角咽下了快要咳出喉咙的那一声咳嗽。
“真的要这样做?”慕容月歌在替江奉天担心,更替眼前的慕容轻鸿担心。
“安心便是。”慕容轻鸿正了正自己的心神让自己的形象更加利落几分。
“好!”一声爽快的叫好声吸引了看台上两人的目光,也同样吸引了躲在暗处忘奉之的目光。因为擂台上赫然出现的少年身影正是许久不见的江奉天。
而刚刚那声叫好声正是因为江奉天一招飞云逐月的轻功使得行云流水的落在擂台上,让对面一个爽快的汉子忍不住发出惊叹叫好声。
“识货啊!”江奉天听见对手叫好还大言不惭的应下了。
“轻功好是好,但比擂台用的可是真功夫。”爽快汉子也不甘落了自己的威风,但对方的拿手轻功自己是绝对的佩服。
“小爷晓得,手上功夫也不会差的。”江奉天已经开始摩拳擦掌。
“那就好。”爽快汉子也不想一出手就碰到个水货让自己还没出几招威风就落败了。一招拳法使得虎虎生威的往江奉天身上招呼而去。他那里知道如今的江奉天可不是四年前的小混混了。轻松闪过了对方的杀招后御气踢脚竟然一脚就把汉子踢下了擂台。
擂台规矩,出擂台便是输了。
一招仅用一招,江奉天就胜下了这场比赛。
“这人谁丫,怎么这么高的武功还来天下式会上打?”
“就是就是,作假了吧?谁能四年就练成这样?”
“我看着眼熟啊,就是想不起来了!”
“说好的是四年新晋弟子啊,这不会是去年打过的吧,这也太不公平了,还给不给我们这些小门派出头的机会了?”
台下发出了阵阵质疑江奉天的声音。
“喂喂喂,说你们呢?小爷我确实是最近才进的天门剑宗。怎么就不能参加了。”江奉天豪不客气的点名了几个正在议论自己的围观者。
“天门剑宗的,怪不得了!”
“天门剑宗最近没收新弟子,不要被他骗了!”
“是啊,忘本来还想拜入天门剑宗的。”
江奉天才开口,就又被台下的各种声音淹没。
“搞毛啊,小爷我走的后门不行啊?”江奉天被这么多人围说也敢大胆的怼回去,而且把走后门三个字说得义正言辞。
“要脸吗?走后门还说的那么大声?”
“就算就是,没想到天门剑宗也是不能免俗的帮派!”
“什么人啊!这是?”
“江奉天,怎么小爷高兴你来打我啊?”江奉天靠着自己比台下之人高出的武力而洋洋自得的站在擂台上挑衅,看着那贱贱模样,就连看台上的慕容月歌都想给江奉天一巴掌叫他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