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地道年痕 10-2
四周都是药草味,黄斐额上发着冷汗,却不喊疼,他眼眶微红,看着杜焰点起火摺,才看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是地道旁的小药房,他看着杜焰熟稔地取药草煎药,拿出银针烤火,又见他自柜中拿出衬衣放置一旁,不知何由,悲从中来,咬唇落泪。
杜焰将门帘放下,退去黄斐的衣裳,自袖口取出银针,不着痕迹的叹息,蹙眉。
「…我真没怪九公子。」他带着哭腔,很是委屈。
杜焰捻着银针一顿,缓缓扎入。
黄斐依旧无声落泪,嘴唇微颤,他觉得有些冷。
「九哥让你护着二哥,不是让你挡箭。」他语气透着心疼。
杜焰细细撒上药粉後,才捻起银针。
「护着他当然要为他挡箭!」杜焰就是偏心,就是只顾他的九哥。
「你还有理了!」扎入两针。
「我全身都快痛死了,背痛脚痛手痛心痛。」挂上两条泪。
杜焰一愣,弯起嘴角,抱起黄斐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手悄悄地握上他背上的箭身:「小非。」
「干嘛!」他将眼泪鼻涕都擦在杜焰身上。
「现在真的会痛,我肩头让你咬。」
黄斐抬头,一脸疑惑:「跟上回你让我咬你一般疼吗?」
杜焰坏笑着道:「上回可真的会疼?」
黄斐还未答话,杜焰便将短箭拔出,疼得他脸色发青,又见他不甘心地真咬了杜焰一口。
杜焰任他咬着,抚着他的背,拿起一旁帕巾按着伤口。
「这比上回疼多了…」咬得无力,黄斐额上冒汗,小手攥紧杜焰的衣角。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为人挡箭!」撒上药粉,为他缠上白纱,依旧抱着黄斐。
「木然…」黄斐环上他的身,虚弱地说:「上回…不疼。」便晕了过去。
杜焰啧了一声,眼露心疼,亲吻了他的额,抚上他的头。
这傻瓜,上回,他俩做的可是情事,怎会让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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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然在郑家镖局闹得很,抓着承乾的衣领,伸手便要揍上一拳,承乾单臂一挥,转个圈便将他置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