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你叫什么名字?
下午,周宁手术结束被送回重症监护室,医生允许许月明探视十分钟。
穿着无菌服,他静静站在病床一侧看着毫无生气的周宁,即使到现在,许月明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周宁一刻不醒,他的心就一直悬着,这是他生活的全部,是他曾赖以生存的阳光。
“宁宁,你会厌恶哥哥吗?肯定会感到恶心的是吧......对不起......是我这个哥哥太没用,没能保护好你......\"许月明拉着周宁的手,伏在床边静静的呢喃着。
“宁宁,哥哥晚上有点事,明天早上回来看你,明天早上一定要醒来哦,宁宁最乖了。”说完,许月明轻轻地放下他的手,走了出去。
出了医院的门就被两个彪形大汉拉进一辆黑色轿车里,还没等许月明反应过来,就被黑布套套住了头。
眼睛什么也看不到,失去了直观的外界感知,再怎么淡定的许月明也开始慌了,“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儿?!为什么蒙住我的眼睛?!”
黑暗中只听到刚刚那两个大汉声音:“去哪儿王哥应该跟你说过了,我们只是负责来接人的,至于蒙着你的眼睛只是出于安全考虑,毕竟会所经营的不是什么正当生意,安全保密要紧。”
王哥?应该是白天那个染酒红色头发的那个人,现在带自己去的地方应该就是那个会所。忽然许月明自嘲的笑了笑,现在的自己除了周宁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车子似乎在城市里行驶了很久,下了车许月明依旧带着黑色头套,被两个大汉带着走,坐上电梯,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许月明很想问他们这里是哪里,然而除了一开始上车告知去哪儿之后两个大汉就再没开过口。
其中一个大汉敲了敲门,语气尊敬的喊了声“王哥。”
“进来!”门内传来那人明显夹杂着怒意的声音。
两人直接将许月明被推了进去,关上了门。屋内声音有些奇怪,许月明一把将头套摘了下来,眼前的景象简直打破了他十八年来的世界观与认知。从前的他对性这方面并不关注,每天除了兼职上学陪周宁,十分清心寡欲连自渎都不曾有过一次,感情生活上更是一片空白,在他的认知里眼前的景象只有男女才能......这无疑是对他心理上的一次剧烈冲击!
屋内的男人似乎根本没在意这里还站了一个人,依旧继续着身上的动作。
男人坐在沙发椅上,西装领带扯了开,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下半身却不着寸缕。一个面容妖娆清秀的少年正浑身chiluo的跨坐在男人身上,双手被捆在后面,身上有好几道鞭痕,潮红的脸满是痛苦。
“嗯......啊!王哥,放过我,放......!”男孩子声音越是反抗,身下的人动作越是粗暴激烈。
少年的脸色红的不正常,神色涣散,身体却不停地抗拒着。
“求您......啊!放过......我,我不敢了,啊!求您......”少年一边哭泣着一边不停的求饶,喊得太多,声音也越来也沙哑。
看着少年简直就是在受惨无人道的刑罚,许月明顿时脸色惨白,背脊发冷,感觉胃里有什么在翻涌,连忙推开里间洗手间的门吐了起来,吐得昏天黑地。
只听得到外间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语气冰冷,“这次就先饶过你,下次,直接把你送给那些老头子,你不是最恶心这些的吗,恩?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求您。”少年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来人,把他送回房去,给我看好了!!”
许月明听着外面的声音有些后悔了,他原以为破罐子破摔能凄惨到什么程度,刚刚看到那个少年被那个男人强行做那种事,简直就像是在受酷刑一般。他想逃,可是这个念头刚刚出来就被打下去了,他还有个弟弟在医院等着钱接受后续治疗,不,他不能走!
“你还打算在我屋子里的洗手间呆多久?”外面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
许月明磨蹭着推开门出去,看到刚刚还是yin米一室的景象,现在男人穿戴整齐慵懒的靠在沙发椅上,就好像刚刚的禽兽不是他一样。
看到许月明之前的反应,男人揶揄的笑起来,“怎么?害怕了,果然是个雏儿啊。”
“你要我过来也是让我做这种恶心的事吗?”许月明的手用力抓着办工桌的边缘,太过用力,指节都变成了白色。
“你以为呢?告诉你,不要想着逃跑,这周围到处都是保安跟监控,乖乖待到明天,到时候自然放你走。”男人的阴狠的语气里带着威胁。
“还有,今晚客户对你做什么都要老老实实受着,不要试图反抗,或者可以选择像刚刚那样,给你下个药,要是明天客户不开心了,剩下的钱我可不能保证你拿不拿得到?!”
许月明被人带出房间,引到会所后面带着小桥流水的院子里,仿古园林的建筑是专门为接待贵宾客户准备的房间,室内是古今结合的装修风格。
接着就被人带去沐浴,擦澡,换衣服,上些许淡妆,期间许月明一句话也没有,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毫无生气,任人摆弄。
卧室的布置就像是古代的婚房一样,大红的轻纱床幔,大红被褥,燃烧着的两只□□凤烛,橘黄的灯光给这屋子添上一丝暧昧。
呆坐在床边,许月明看着自己一身大红的女款嫁衣,只两层,里层是滑软的丝绸质地,外层是曳地长纱,一走动就会被风带起来。里面则是为了方便别人什么都没穿,一动就会露出两只光着的小脚和修长的腿。
也不知在床边呆坐了多久,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月色,想着自己的人生为什么会过成这样,命运对待自己为什么这样不公平!失神间仿佛听到有开门的响动,许月明顿时如临大敌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邵承阳进门看到如婚房布置的卧室也楞了一下,看到床幔后若隐若现的,似乎是位身形纤瘦的美人,倒是美人背对着他看不清容貌。
邵承阳向来对送上门的男女不怎么感兴趣,今天和那群老狐狸们谈生意也就象征性的喝了点酒,还没怎么醉,这时看到如此美人端坐于侧,倒是添了几分醉意。
并没有着急去探清美人的容貌而是转身去了浴室,夜,还很长,邵承阳心里想。
这边许月明听到脚步声慢慢临近,攥着身下床单的手也愈发收紧,连呼吸都不知觉的屏住了,脚步身忽然又向浴室方向去了,攥紧的手慢慢的松开,呼出一口气,连自己都没察觉到出了一身冷汗。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许月明忽然又自嘲起来,事情都到这地步了,几乎成了定局,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自己还在变扭什么?为了宁宁,豁出去了。转念又想到今天看到的少年痛苦求饶的画面,许月明也害怕起来,万一对方是个又老又丑的变态呢......
没过多久,许月明就听到浴室的门被打开了,害怕的低着头,脚步声越来越向自己靠近,直到一双穿着拖鞋的脚进入视野。
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逡巡,chi果果的毫不掩饰。
邵承阳伸出手抬起许月明的下巴,借着室内昏黄的灯光,许月明能看到来人的长相。并不是自己事先想象的又老又丑的变态,好像......还很好看,修长的眉形,眼神凌厉,鼻梁英挺,淡色的唇薄薄的,脸颊瘦削,俊美又英气,橘色的灯光下,凌厉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
慢慢的,俊美的脸越来越放大,许月明慌忙的往后坐,双手抵在邵承阳胸前,刚碰到他带着温度的,紧实的胸肌,又触电般将手缩了回来。
邵承阳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怎么了,原本以为送过来的是位美人,抬起许月明下巴的时候也着实被他的样貌惊艳了一把,自问二十五岁的自己在商场上游历也算是见识过各式男女了,但比起眼前这位纤弱i丽,以前那些只能算是庸脂俗粉了,无意间发现了衣领间的喉结,心道,原来是个少年。目光往下,纤细白皙的脖子,衣间若隐若现的锁骨,邵承阳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鬼使神差的俯过身亲上去,被许月明躲了才反应过来,邵承阳有过床伴,但是都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不会和床伴亲吻,并不是嫌身体万一有个不干净,毕竟能上得了他床的一般都是干干净净的,而是过不了心理那关,总觉得没有感情的亲吻太过恶心,接受不来。
也没恼怒他不识好歹,邵承阳直接俯下身把他抱了起来,许月明只忽的感觉天旋地转,身体悬空,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的揽住了邵承阳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邵承阳很满意许月明青涩的反应,嘴角微微向上勾起,想着待会儿动作得轻柔些。将他轻轻放在大床中央,俯身欺压上去,双手撑身体在他上方,一条腿故意的低在他的两腿之间。
近距离的端详美人的眉眼,邵承阳依然被惊艳了一把,化了淡妆的精致眉眼,红润的薄唇,就像雪中红梅,冷艳孤傲,男人的骨血中的兽性被激发出来,让人忍不住想看到他在自己身体下喘息,意乱情迷的yindang模样。
感到身下人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他微咬着嘴唇,颤抖着的双睫,只觉得一股□□在浑身蔓延,往小腹下方聚集。
“睁开眼睛,看着我。”低沉喑哑的嗓音在上方响起,许月明无法只得缓缓睁开眼睛,纤长的睫毛一时间犹如蝴蝶展翅,朦胧的带着水气的眼睛刚睁开就看到眼前男子精壮的胸膛,上身线条流畅的肌肉,刚刚没注意,现在看到这人身下只裹了浴巾,许月明慌忙的又闭上了眼睛。
许月明闭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恐惧在黑暗中被无限的放大,身体都不自觉颤抖起来,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开始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