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移动传染源
不过是个调剂放松的乐子,竟也反噬,这让毒姬很是恼火,心头积攒了怒意,等再见饶铎时,自拍时不发不快。
也怪她大意,情|欲上来,昏头昏脑的就拉扯饶铎的衣物,那男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毒姬亲上来,饶铎不见拒绝,反而三分主动,这让毒姬一乐,手上轻了几分,没曾想,饶铎时个会来事的主,犹豫了几息,一双手就不规矩攀上来。
两人都是个中好手,毒姬又向来在这档子事野蛮粗暴惯了的,饶铎是个男人,不甘示弱,是以两人像野兽似的,你拉扯我的衣物,我钳制你的双手,没个认输的意思,甚是激烈。
毒姬棋逢对手,对饶铎很是受用,在她逼|迫下这样主动识趣的男人,不多了,一时着了道,被迷惑了过去。
渐入佳境,意乱情迷之时,后脖颈被重重连击几下,毒姬定神,是眼前男人动的手,此时那张脸上哪里有情|欲,分明就是厌恶。
可她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被饶铎这样体质的男人打晕,脑子混沌一瞬,双目渐渐清明,却在此时,被饶铎倾身一推,身子打了个趔趄,跌坐在地,饶铎看准时机,起脚重击毒姬大脑。
这样连环攻击之下,就算是个铁人,也熬不过去,况且毒姬是肉体造就,便是眼前一黑,昏过了去。
不曾想饶铎是个蠢的,本以为他打晕人之后,悄悄逃走,反倒是自投罗网,自己又回去了。
算他聪明,不然,苍狼号上几百个人,就算他变成苍蝇,也飞不出去。
毒姬眉眼含霜,眯了眯眼,冷哼一声,快步朝关押阮熹两人所在的地方而去。
***
阮熹的胳膊被炸开一片皮肉,伤口深可见骨,手臂血糊糊的,红色的液体争先恐后的从那处缺口处流出来,顺着浑|圆的臂膀,蔓延到饶铎的胸口衣衫处,那血液是温热的,黏糊在饶铎身上,透过衣物,传到了他的心里。
阮熹痛得紧|咬牙根,痛呼压在喉咙里,但终究是抵不过那钻心的疼痛,身体打了几个摆子之后,从喉咙里挤出低低地呻|吟。
饶铎眼底错综复杂,在那痛哼中手忙脚乱的撕扯身上的衣服,按在阮熹的手臂上。
31冷眼旁观,慢吞吞的从空间钮里拿出一支止血药剂,冷着脸,扔到阮熹脚边。
这可是上头指定要的人,量31有天大的胆,在没有实力避开联邦和EAGLEEYE双重追杀
之时,绝对不会在得罪联邦之后,忤逆EAGLEEYE下达的命令。
是以,他虽然不待见阮熹,只觉得这个女人不仅多事还脆弱,没那个实力却偏偏逞那个强,看不清自己的定位,装什么患难见真情,活该受伤。
要不是上头明令交代,31绝对会补上一枪,送阮熹上西天,免得那臭婆娘哼哼唧唧的在那里吵,没得影响人。
但他也打算放过阮熹,在那边痛哼呻|吟更大声时,才磨叽的拿出止血剂,肃着脸,扔过去。
饶铎瞄见地上滚过来的止血剂,猛地抬起头,眼睛黑沉沉地盯着31。
那双黑眸里冰封万里,冷得深入骨髓。
31被那令人发憷的眼睛看得头皮发麻,脊背窜起一股凉意,不过是一个弱质小白脸,有什么可怕的,他只要想,饶铎可以瞬时变成血雾。
是以,31迎着那黑沉冰凉的目光,恶声恶气道,“看什么看,想死啊!”
饶铎双|唇紧抿,几欲成一条细线,他伸臂捞起地上的止血剂,打开在鼻尖嗅了嗅,才喷到阮熹的伤口上。
药剂的品质算不上好,大约是故意要为难阮熹,喷在上面没有瞬间愈合,但也慢慢止住了血,结痂的伤口浅浅凹出一个槽,丑陋的印在阮熹的手臂上,饶铎却是轻轻舒了口气。
“没事了。”他安慰似的拍拍阮熹的后背。
那伤痛虽然结了痂,可确确实实是存在的,手臂的肌肉还在抽|搐,间歇的痛着,阮熹哼唧了一声后,撑着饶铎的胸膛,直起身来,退出那怀抱。
饶铎的双臂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那温暖的躯体离开,霎时间空荡荡的,他动了动手指,只觉得仿佛心也空荡荡了一般。
他压下那阵不适视线,落在阮熹凹着的伤口上,轻声问道,“还痛吗?”
这不是他熟悉的实验室,也没有那些逆天的药剂,不然,这样一个小小的伤口,哪里需要这么麻烦,他能让阮熹手臂上连疤都不剩,别说只是止痛愈合那样简单。
他们能这样交谈,得益于31扔了止血剂之后出了门去,和毒姬在交班。
狭小的空间霎时就剩下两个人,阮熹垂下眼,摇摇头,道,“还有一点,不是很痛。”
她的声音沙哑,大约刚刚实在痛得狠了。
那声音听在耳朵里,仿佛刀子,钝钝地割着心脏。
饶铎心里很是微妙,酸酸涩涩,有些痛,他克制自己不去看阮熹,偏过头,说道,“不痛就好。”
两人的距离实在过去近了,阮熹刚刚一扑,把人扑在身下,这下起来时,也不过是隔着一肘的距离。
她的伤口流了许多的血,不仅自己身上,饶铎身上也是一大滩,这样的距离,让两人之间漫起一股甜腥味。
阮熹鼻子灵敏,嗅到了,整个胸腔里仿佛都是这股味道,她蹙眉,想要站起来,离饶铎远一些。
“啊呀!”
阮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在失去一些血液之后,一站起来眼睛便发黑,脚都没踏出去半步,摇晃了几下,跌回原地。
饶铎听到惊呼,眼疾手快地把阮熹接在怀里,慌乱中他只觉得脸上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滑过,作为一个曾在女人堆里滚过一圈的男人,他自然顷刻间就意识到碰到自己脸颊的柔软是什么,心里霎时悸动起来。
扑通扑通――
许久未曾动过的心,仿佛回到了十四五岁,情窦初开,对女孩有朦胧好感之时,新鲜又刺激。
饶铎向来是个行动派,在阮熹嘴唇贴着自己脸颊而过之后,猛地扳过阮熹的脸,贴上那温软的唇,霸道的亲上去。
他亲得又狠又急,舌头强势挤进阮熹的嘴里,叼起她的唇,肆意吞咽,蛮横扫荡在那小小的口腔里。
这样的热情,阮熹实在消受不了,未几,呼吸就透不过来了,她挣扎着推拒着饶铎胸膛,触手就是一片灼热的肌肤,饶铎自从厕所回来,衣服就诡异的被撕烂了,这一推之下,直接就是饶铎赤|裸的肌肤,阮熹掌心滚烫,触电一般,退了回去。
胸腔里的气几乎都被挤尽了,阮熹没能推开饶铎,直到那人亲得尽兴,才松开阮熹的唇,看着她喘息的模样,抵着阮熹的额头,低低的笑了。
“你!”阮熹总算缓过气来,用力一把推开饶铎。
“你不要命了!”她瞪圆了那双水润动人的双眼,气鼓鼓地质问饶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