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各取所需 - 重生之名门毒秀 - 朱七慕九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264章各取所需

第264章各取所需

见姚绿水点头,阮酥递了个眼色给宝弦,宝弦当即从头上拔下一支簪子,抓起那宫女的手便狠狠扎了上去,那宫女惨叫一声,拼命扭滚想要挣脱宝弦,却依旧咬牙道。“娘娘!奴婢没有罪!就算是告到皇后娘娘面前,奴婢也绝不屈打成招,请娘娘明察!”

“好个嘴硬的贱人!”

姚绿水气急败坏地看了阮酥一眼。

“阮女史,你的手段也不怎么样嘛!”

阮酥笑而不答,气定神闲地走到桌边,用簪子挑了些许瓷盅里的药膏,一面走向那小宫女,一面轻声道。

“方才宝弦那支簪子上呢,与当初刺入姚嫔娘娘脚趾的钢针一样,也抹过碧玉噬香水,夹竹桃和青柳叶汁调和而成的,想必你并不陌生吧?”

说着,她十分温柔地俯身,抓住那宫女受伤的手指,便要给她上药。

“你说这珍珠粉没有问题,不如先自己试一试,也好让娘娘信服啊!”

那宫女面色一刹雪白,面对那黄橙橙的药膏,竟像见了鬼一样,恐惧得连连摇头后退,阮酥双眼一眯。

“宝弦,抓紧她,我要给她上药!”

话音未落,那宫女已吓得瘫软在地,缩成一团。

“不要!不要!女史饶了我吧!我招!我这就招!”

阮酥哼了一声,丢开手,坐回椅中,冷冰冰地望着她。

那宫女打了个寒颤,知道一切已逃不过她的眼睛,狡辩已是无用,一时万念俱灰,只得抹泪哭道。

“那珍珠粉是陈妃娘娘让奴婢加的,珍珠粉本来没有毒,但是沾上碧玉噬香水,便会化作剧毒之物,抹过之处,不出七天,便会从伤处开始腐烂化脓,以致全身溃烂,陈妃娘娘说,没人知道姚嫔娘娘伤处有碧玉噬香水,横竖方子是饶嫔娘娘给的,只要奴婢下手仔细,一定查不到……”

阮酥轻轻一笑,姚嫔的伤处因为没有别的异样,所以皇帝也没有派人查验,还好当初她留了个心眼,让宝弦悄悄把拔下的钢针捡了回去。

真相大白,姚绿水此时已是花容失色,她本还抱有一丝侥幸,觉得陈妃不至于如阮酥所说,对自己赶尽杀绝,哪知她心如蛇蝎,竟然下次毒手,还要她死得这样凄惨!她咬着指甲浑身颤抖。

“把这个贱婢拖下去杖毙!”

阮酥摆手。

“且慢!娘娘可不能杀她!”

姚绿水激动地道。

“这贱人妄图谋害本宫,你说我不能杀她?”

阮酥古井无波的双眸定在她脸上,语气中是不可置疑的威严。

“你杀了她,陈妃那边便暴露了,你只会死得更快!若你想活,此时便不能打草惊蛇。”

姚绿水一噎,生生压下心中愤恨,将宫中众人遣了下去,这才软下眉眼,面带愧色地对阮酥道。

“之前是我有眼无珠,被别人当了枪使,希望阮小姐不计前嫌救救我吧!我、我已经认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敢再肖想得宠得势,只求保下这一条命。”

阮酥淡淡瞟了她一眼。

“保下这一条命?有陈妃一日,她就不会放过你,你若想高枕无忧,只有取而代之。”

姚绿水大惊失色,内心不由胆怯起来。

“陈妃家大势大,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我一个舞姬出身的人,一无所有,现在又快被打进冷宫了,怎么可能斗得过她?”

阮酥食指在桌上轻轻点着,冷笑道。

“谁说你被打进冷宫了?你忘了,你的容貌,便是你最大的资本。”

姚绿水惊疑地望着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肖似玄洛的话都是陈妃诓我的吗?”

阮酥点头又摇头。

“你确实是像一个人,但并不是玄洛,那个人才是陛下真正心中挂念的,陈妃不告诉你真相,是因为她只想让你得宠,却不想让你真正得到陛下的心,你若能学得不着痕迹,我敢保证,你一定能够宠冠后宫。”

说到这里,阮酥叹了口气,这桩宫中秘辛,若非饶嫔告知,她也万万没有想到,其实又怎会想不到呢?嘉靖帝每次看玄洛的眼神,的确是与众不同的,难怪引人误会,原来,他竟是透过玄洛看着另外一个人。

“真的?你快告诉我要怎么做?”

姚绿水不断催促,阮酥还是沉默不语,宁黛,是玄洛心中不可触及的神圣领域,真的要用这种手段来击垮陈妃吗?说实话,阮酥内心十分纠结,可是,姚绿水真的是一粒天赐的好棋,若是放弃了,与陈妃的纠缠又会变得遥遥无期,印墨寒那里,她已经失利,不能再败了。况且陈妃垮台,对北魏的祁金玉,多少也会有所影响,这也算是她弥补之前的过失吧?

打定主意,阮酥这才重新抬眸。

“从今天起,你必须脱去紫衣,抹掉剑眉,你身上不能再有半点玄洛的影子,我会教你,怎样去不着痕迹的模仿另一个人……”

转眼,便要临近农历十月。往常,在秋日螃蟹上市时,穆皇后都会在宫中举办品蟹宴,邀请颐德太后、嘉靖帝与宫中妃嫔赏菊喝酒。然而因为前段时间太子与五皇子祁澈斗争不断,弄得她全然没了心思,这事便一拖再拖,若不是这几天饶嫔打趣提起,她已经全然忘记了。

如此,择日不如撞日,得到嘉靖帝的首肯后,皇后便广发帖子,除了太后、妃嫔等照例出席的,加上了在宫中的德元公主,此外还把这一年出宫开府的皇子们也请了回来。而借着这个宴席,嘉靖帝也免除了祁澈的禁足,然而当黄嫔趁势向帝后提起同样禁足的四公主祁金璃时,穆皇后以一句“口无遮拦,迟早惹祸”便把她给打发了回去,见嘉靖帝没有表态,黄嫔只得咬唇无奈退下。

小宴在御花园徐徐开幕,各色上品名菊用心装点在宴席各处,黄橙橙的螃蟹用高脚银盘盛着,美酒佳酿、精美点心、时令水果摆满了各张桌子;而助@兴的节目也选得分外精妙,惯常的歌舞后,一个执笛乐姬牵了两匹四蹄赛雪的漂亮黑马至宴厅中间,众人看马儿身披锦缎,颈挂金铃,鬃毛系珠,倒是稀奇;只见那乐姬把横笛放到唇边,两匹马儿便踏着曲调节拍舞动,腾跃飞旋。

果真奇特,众人不由停住了手中的动作,连颐德太后也看得津津有味。一曲终了,两匹马儿衔起放在地上的两只方杯,竟分别朝太后与皇帝方向跪下,在座的人连连称奇,穆皇后笑着道。

“瑞马朝圣,实在是个好彩头。”

颐德太后喜色拂面。

“赏!”

嘉靖帝见母亲高兴,也大赏乐姬,太后自二公主祁金珠没了之后,便很少真正开怀,能博得母亲一笑,嘉靖帝也十分感念皇后的用心。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