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医生8
自从那天后,慕濯整个人待在公寓里哪都不去,现代的日子还是很好打发时间的。
陶澜打电话提到她的哥哥们为那晚的事情感激想请她吃饭,慕濯委婉地拒绝了,两人又说了一会话。
慕濯从她自然的语气也明白了当晚情况紧急,陶澜并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倒也松了一口气。
阳台的几盆花开了,在阳光下开的娇艳,慕濯得了空闲也会在阳台看看书,来了兴致也会照着花开始画。
这样的日子一连三天,慕濯接到了她导师的电话,电话里导师只说了有人慕名而来求她的画,约她见面详谈。
慕濯并未多想,原身在圈子里小有名气,画技或许没有一些国画大师那样娴熟,笔力底蕴深厚,但是胜在新颖,常常让人眼前一亮。在国外,已经有一些人常常慕名求画,原身靠画画也赚了一笔不菲的钱。
收拾妥当后,慕濯出了门,天气晴朗,她撑着伞往小区外走去。
导师是圈子里有名的国画大师,当初也是看重了林屏的灵气才愿意收下她的。
慕濯拦了出租车按着导师发过来的地点报给了司机,那是一家有名的茶馆,也因为这样她猜测对方应该是一位爱好国画的老人。
茶馆的布置古色古香,慕濯在前台报了包间号,立刻有服务员带着她到了门口。
慕濯刚想敲门,一边的服务员直接推开了门,客客气气地对着她解释道,“里面的先生说林小姐若来了直接进去。”
服务员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慕濯抬起脚慢慢地走了进去,脸上整理好了微笑。
茶馆的包间分外间和里间,用一面很大的屏风隔开。
服务员看着慕濯进去后,带上了门,往前台走去。
慕濯绕过屏风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慈祥的老爷爷,没想到是李硕。
李硕斜靠在椅子上,有些慵懒而惬意,声线一如既往的沙哑,“屏儿。”
慕濯没有坐下的意思了,她就那样站着,语气嘲讽,“你喜欢喝茶?”
李硕很坦率地承认,“我喜欢喝酒。”
慕濯紧紧盯着他,神色戒备。
李硕嗤笑一声,斜睨了她一眼,语气懒懒道,“离这么远做什么。”
慕濯直直地看着他,“我想李先生所谓的慕名而来怕是有误会,若无其他的事,我就不打扰您了。”说着转身就语离开,眉眼有一丝厌恶,李硕此人她避之不及。
她一向不喜欢麻烦。
李硕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慕濯即将出屏风时拦住了她,“不先聊聊山水画?”
慕濯冷脸,“没什么可聊的。”除了前几天酒吧见过一次,原身在此之前可是没和李硕有任何的来往。
无视献殷勤,必有所谋。
“如果我偏要聊呢?”李硕轻笑出声,气势强势又凌厉容不得慕濯说半个补字。
可慕濯偏就说了,她不怕惹怒李硕,这种自信基于她笃定李硕不会为难一个女人,也忌惮京城林家。
李硕凑近她,声音沙哑悦耳,“屏儿,我可不是我爸。你们林家我可不需要忌惮。”语气依然是那么狂妄,不可一世。
他是李氏集团的公子可从没把李氏集团当回事,李氏集团不会成为他的靠山亦成为不了阻碍。
“你想如何?”慕濯恨不得和他撇清关系,在原剧情里李硕可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李硕炙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霸道不可一世地宣告,“我想追你。”
慕濯歪头,想着在现实生活里看过的几本言情小说,声调很冷,“你喜欢我什么?”
或许不应该称之为喜欢,李硕这样的人是和“一见钟情”搭不上半点边的,顶多是有了兴致。
李硕双手查在裤兜里,玩味地吐出几个字,“你的脸。”
“俗气。”慕濯冷言以对。
李硕笑得很欢,“不试试?”语气轻浮,眼里有的只是兴味。
“玩不起呢。”慕濯摇摇头,身子有些紧绷,她不习惯和人靠这么近。
李硕嗤笑一声,闲闲地回到了之前的椅子上,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在慕濯不解的目光下递给她,“给你一个选择,要么把脸毁了,要么在我还没对你失去兴趣之前别想着摆脱我。”
说完,李硕好整以瑕地看着慕濯,眼里有着兴味。
慕濯有些可惜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蛋,抬头看着李硕轻轻吐出几个字,“想太多。”
爱美之心人皆有,就因为李硕看上了这张脸,她就要为了摆脱他的纠缠自毁容貌。
慕濯现在深切地想把高阁介绍给李硕,同时对前世的原身报以深切的同情,怎么就看上这种渣男了呢?
李硕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晃着,斜斜地靠在墙上,一身松散又邪气。
慕濯清晰地感觉到了这个男人散发出来的危险,原剧情里李硕可是极其大胆的人,以玩乐为主,甚至不惜把命搭上去。
兴致上来了,李硕开着车往建筑物撞,游走生死边缘,无所畏惧。
而这也是慕濯最不喜欢的地方,她有些不明白原身考上李硕哪点了,危险张狂,不会给人半分安全感。
李硕的生活充满了刺激和挑战,他用生命在玩乐。
慕濯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外走,这一次李硕没有懒而是大步跟着她往外走。
走到前台时,慕濯迎面到了沈之洲,他身边跟着一个优雅性感的女人,两人并肩而来,边说着话边进了门。
慕濯停住了脚步,而这时沈之洲也看到了她,愣了片刻,视线扫过李硕时,眉头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