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活烤羊

黑老二和黑老三各自走进自己的房间。黑老二是老大，住在左边的窑洞，黑老三住在右边的窑洞。

黑老二坐在炕沿上一动不动，等待着管梅伺候。这是他立下的规矩，每次他回来，管梅都必须主动为他提供服务。服务的主要内容包括脱鞋子，脱外套，洗脸和洗脚等。服务上身的时候当然是站着，脱鞋子和洗脚的时候必须跪着。黑老二稍不如意，管梅就会遭到拳打脚踢。

管梅跪在地上给黑老二脱掉鞋子，再站起来去打水，然后给黑老二洗脚。一边洗脚一边给黑老二讲述他离开后她都干了些什么。黑老二要管梅给他讲这些，其实就是想听管梅说话，因为如果黑老二不说话，管梅从不主动说话。

“我不在的日子里，你想没想过离开这里？”黑老二冷不丁地问道。

“没有想过。”管梅低声说。

黑老二一脚踹出去，骂骂咧咧地说：“撒谎，我就不信你没想过，再来，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到底想过没想过逃跑。”

“想过。”管梅改了口，实话实说。

“这就对了，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你既说出了心里话，也不会挨打，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

“那你为什么没逃跑呀。”黑老二又问道。

“有两个原因，第一，我跑不出去；第二，我怀孕了，我和英奇都怀孕了，即使要逃跑，也要把孩子生下来。”

“啊？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黑老二兴奋地问道。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怀孕了，怀了你的孩子。”

“你是怎么知道的？”黑老二半信半疑地问道。

“凭感觉，身上都一个多月没来事了。”

黑老二坐实了管梅的确怀上了他的孩子，突然站起，连鞋子都没穿，跑到外边疯狂地叫喊道：“管梅怀孕了，老三，我有孩子了，我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

相似的一幕也在黑老三的窑洞里发生了，黑老二刚喊了一声，黑老三也从窑洞跑出来，学着黑老二的样子，疯狂地喊道：“二哥，英奇告诉说，她也怀孕了，我和你一样，也要当爸爸了。”

黑老二和黑老三紧紧拥抱在一起，像两个孩子一般放声痛哭。

“二哥，我都想好了，如果我们两个生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我俩就结为亲家，如果都是男孩，就让他们当亲兄弟。”

“老三，我也是这样想的。”黑老二感动地说。

“老天有眼，我们终于有孩子了。”黑老三再次蹦跳起来，对着天空做拥抱状。他想感谢上苍，感谢上苍开了眼，给了他一个孩子。

“老三，让两个女人给我们烤全羊，还按照老套路，我们今天来个一醉方休，喝它个天昏地暗。”

“好嘞。”黑老三爽快地答应道。

一头羊在院子中央出现了。羊的四脚被捆，躺在地上哞哞叫，听起来很凄惨。管梅和英奇忙着烤羊的工具。他们从房间里抬出一个带腿的铁板放到了院子中央。铁板大概有普通圆桌那么大，下面有四根腿，上面有钢筋焊接的围栏。铁板架子放好后，两人开始在铁板下面拢火。不一会儿功夫，空地上便火光冲天，一片通明了。

等大火彻底燃烧起来，两个女人才开始收拾羊。管梅用剃刀剃光了羊毛，英奇把羊清洗一番，两人合力把羊抬到了铁板上。

铁板一开始不热，羊还算安生，等铁板被烧烫，羊开始乱跳，并哞哞叫起来。叫声很凄惨，在寂静的夜空听起来很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