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狗咬狗一嘴毛

晚上十点多，河东路派出所黄亚飞办公室传来一阵吵闹声。黄亚飞要给陈小水倒酒，陈小水一边拦着，一边劝说道：“黄所，两个人喝了一瓶半，每人超过七两，我已经到了极限，不能再喝了，实在不能再喝了。”

黄亚飞醉眼朦胧，看见两个陈小水在眼前晃动，就冲着其中的一个叫喊道：“陈小水你个王八蛋，你喝不过我，竟然叫来你兄弟，叫来你兄弟我也不怕，我一个顶俩，非喝死你不可，来，继续喝，不喝是孙子，我是你孙子，你也可以是我孙子。”

黄亚飞虽然喝多了，但他毕竟是所长，陈小水也不敢强行拦着，最后只能让黄亚飞把剩下的半瓶酒分别倒在两个杯子里。

黄亚飞倒过酒，拿着酒瓶子朝陈小水晃晃：“狗日的，一人一半，我没欺负你吧，来，干杯。”

黄亚飞端起杯子，一仰脖子，咕咚两声，二两多酒灌进了肚子。陈小水趁着黄亚飞不注意，装作要喝的样子，把酒从背后泼了出去。他自以为聪明，没想到却被黄亚飞看到了。黄亚飞指着陈小水，结结巴巴地问道：“酒呢？”

“喝了。”陈小水把杯子倒过来，又拍拍肚皮，“喝进去了，在这儿呢。”

黄亚飞踉踉跄跄走过去，像猫儿找食儿一样在地上抽了一会儿，指着陈小水泼在地上的酒，问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酒泼在地上了，陈小水，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老婆和我离婚了，我靠山没了，你以为我没用了，所以就欺负我，是不是？”

陈小水见黄亚飞把他的泼酒行为上纲上线了，赶紧解释道：“我哪里敢呀黄所，你毕竟还是所长，我还是你的属下，我怎么敢说你没用呢，我那点酒量你还不知道，最多半斤，今天已经超量了，再喝下去会死人的。”

“我老婆用死威胁我，你也用死来吓唬我，你们都不是好东西，既然这样，我也不客气了，我弄不过我老婆，我还弄不过你，你给我跪下，把地上的酒舔干净了，我就饶了你，不然，哼哼，你就给我卷起铺盖滚蛋。”

陈小水也喝大了，一开始还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现在听黄亚飞要他把地上的酒舔干净，就开始和黄亚飞脚板：“黄所，泼出去的水收得回来么？”

“收得回来，我说能收回来，就一定能收回来。”黄亚飞的舌头已经短了，说话断断续续，含糊不清。

“那你能把你老婆收回来了么？”

安琼是黄亚飞心中永远的伤痛，陈小水一句话点燃了火药桶，黄亚飞抓起杯子就朝陈小水扔过去。喝大的陈小水也不知道躲避，杯子刚好砸在脑门上。杯子落地啪嚓碎，陈小水的额头上也冒出一朵血花。

男人都有血性，陈小水平时像一条狗跟在黄亚飞身后溜须拍马，现在喝大了，挨了黄亚飞的杯子，不禁血冲脑门，抓起自己的杯子也朝黄亚飞砸过来。

碰巧的是，陈小水的杯子也砸在了黄亚飞的头上，位置几乎相同。更为碰巧的是，黄亚飞的额头上也冒出一朵血花。

“他奶奶的，你竟然打你的所长，你小子活腻了。”黄亚飞扯开嗓子骂了一句，直接扑向陈小水，上去就用手卡主了陈小水的脖子。

两个体力相当的男人打架，很难分出胜负，但黄亚飞喝的比陈小水多，酒精限制了他的体力。两人在地上打了两个滚之后，陈小水最后占了上风，骑在了黄亚飞身上。

在潜意识里，陈小水还保持着最后的清醒，他虽然占了上风，但也只是骑在黄亚飞身上，不敢对黄亚飞动粗。黄亚飞则不然，下属还手，本来就蔑视了他的权威，现在见陈小水竟然骑在自己身上，顿感受到了奇耻大辱。原本失去理智的他彻底疯狂了，憋足了力气，伸手就抓向了陈小水的裤裆。不偏不倚，刚好抓住了陈小水的蛋蛋。猛地用力，陈小水惨叫一声，从黄亚飞身上滚落下来，捂着裤裆开始在地上打滚。

“黄亚飞，你他妈的太狠了，打人连脸都不能打，你他妈的竟然抓我的蛋蛋，你他娘的太缺德了，哎哟，我的二哥呀。”

黄亚飞早已失去了理智，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在地上打滚的陈小水，不但不关心他的伤势，反而学着陈小水的样子骑到陈小水身上。骑上之后两手掐着陈小水的脖子，使劲把头往下按。一边按一边喊道：“老子好心让你喝酒，你他妈的竟然把酒泼了，你以为老子瞎呀，给我舔起来，不把地添干了，你他娘的休想起来。”

黄亚飞用劲太大，陈小水的脸贴到了地板，鼻子都被压扁了。眼看再不求饶，自己就有可能被捂死，不得不挣扎着，断断续续地说：“黄所你松开一点，我舔，我舔，我一定舔。”

黄亚飞减轻了手上的力道，陈小水果然伸出舌头，开始一下一下舔地板的酒水。

黄亚飞见陈小水终于服软，不禁开怀大笑，笑过之后再次命令道：“把声音弄大点。”

“把什么声音弄大点？”

“像狗喝水一样。”黄亚飞得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