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他要干倒那个女人
朗逸斐支吾着,皱眉眨眼,表情极不自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陈婷的问话。
陈婷见朗逸斐紧张得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反而更加放肆,继续逼问道:“如果你真想看,你就直说,不必遮遮掩掩,反正你和姐又不是外人,姐不会拒绝你的,说吧,你到底想看什么地方,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陈婷越是慷慨大方,朗逸斐越是感到难为情,他低着头,把脚在地上搓来搓去,不好意思地说:“陈姐,刚才我语言冒昧,你可别当真啊,我朗逸斐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应该比我还清楚,我虽然已经不是纯情少年,但绝不龌龊下流,我刚才只不过顺嘴说说,绝没有恶意,如果你感觉到了恶意,我这就给你道歉。”
陈婷见朗逸斐认真起来,不由哈哈大笑,笑过之后,指着朗逸斐说:“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知道你也接触到几个女人,除了黄依依,还有我和风行娇,对了,最后再加一个小贱人赖小白,黄依依就不说了,还是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而我和风行娇赖小白都是过来人,尤其是赖小白,简直就是从男人堆里爬出来的,你和我等几个女人接触,耳濡目染的,想着已经把害羞的棱角打磨没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个德行,就一句玩笑话差点把你吓尿了,我甚至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陈姐,我不是男人。”朗逸斐打着哈哈说。
“嗯,难怪呢,看见女人就像老鼠见了猫,吓得不敢动弹,如果真不是男人,赶紧到医院看看,该手术就手术,该吃药就吃药,中国药不行就吃外国的,不然万一和哪个女人结婚了,新婚之夜你才告诉人家你不是男人,那人家姑娘该多么失望呀,连我都替你感到难为情,到时候看你怎么办,你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守活寡么。”
陈婷故意逗朗逸斐,朗逸斐却不知道陈婷在和他开玩笑,连忙解释道:“陈姐,我说我不是男人,指的是我不能和除女友以外的其他女人开过分的玩笑,并不是说我不是真正的男人,我是男人,我真的是男人,不信你——“
“可你怎么才能证明你是真正的男人呢,你不会要我试吧。“
陈婷这一问,朗逸斐才明白陈婷故意在挑逗他,于是笑着说:“陈姐,你挖的坑可是温柔之乡,我跳进去就出不来了,你就别挖了。”
一个浪花扑过来,扑打在陈婷的脚上,陈婷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鞋子,故意埋怨道:“我穿鞋子遛沙滩,你也不提醒我,你看,鞋子湿了。”
“那就脱下来呀。”
“可我打着伞呢吗,怎么脱鞋子。”
朗逸斐连忙蹲下来,脱掉了陈婷的鞋子,冒了一句道:“你打伞,我给你提鞋子,算是弥补我没提醒你的罪过。”
陈婷本来略显风骚的脸上呈现一丝淡淡的笑容,突然问道:“朗逸斐,你今天特意把我约出来,又对我如此殷勤,不会是对我有什么想法了吧。”
“陈姐果然是过来人,什么把戏都能看得穿,我今天约会出来,就是有事和你商量,不过我把话先说在前边,如果我提出了你认为过分的要求,还请你不要怪罪我。”
“不管你做什么事,说任何话,我都不会怪罪你,谁让我是你姐呢。”陈婷爽快地答应道。
“我想干倒赖小白。”朗逸斐脱口而出道。
陈婷楞了一下,突然捂着嘴大笑起来。
一阵风吹来,吹歪了陈婷手里的伞。伞兜着风,脱离了陈婷的手,直接被吹到了海里。朗逸斐跑向大海,抓住了伞,返回来交给陈婷,问道:“你笑什么?你是不是认为我这是异想天开。”
陈婷从朗逸斐手里接过伞,指了指朗逸斐,说:“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呢,赖小白风流下作,人尽可夫,你怎么想干倒她,不用你干倒她,只怕她早就想干倒你,再说了,像这种事,你直接干就是了,为什么要告诉我,我是女人,我还想把你吃进肚子呢,你却告诉我说你想干倒别的女人,如果我没理解错,你这是在打击我,彻底浇灭我对你的希望或者幻想,是这样么?“
陈婷这么一解释,朗逸斐这才明白陈婷为什么笑得前仰后合了,原来是她误解了他的意思。想到自己刚才的话,朗逸斐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等忍住了笑,这才又才解释道:“干倒不是滚床单,不是在野外媾和,就她那样的,哼,难听话我就不想说了,干倒她,正如你说的,她还一直想干倒我呢,可惜我没给她机会。给你说实话吧,今天把你约出来,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借着她开车别车一事,把她送进监狱。”
朗逸斐这么一解释,陈婷这才明白朗逸斐的意思。她没有正面回答朗逸斐,只是反问道:“你昨天还劝告我们不要把别车的事抖露出去,今天为什么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朗逸斐站在海边望着远处澎湃的大海,带着演讲的气势开始发泄自己对赖小白的不满,振振有词地说:“张正祥卧床了,失去了知觉,据说死多活少,赖小白掌握仁爱医院的大权,早上就宣布开除吴天天,后来我力挽狂澜劝说赖小白,她虽然改变了主意,答应留下吴天天,可意外的是,吴天天竟然流产了。流产就流产了,可在给吴天天动手术期间,赖小白竟然百般刁难她,想置她于死地,如果我不是我出面,吴天天恐怕现在已躺在太平间了。这个女人太过狠毒,我必须为吴天天报仇,也不希望赖小白再坑害别人,但如果要拿车祸一事控告赖小白,必须先征得你的同意,因为我们都是见证人,当然,我一开始没敢对你说,也是怕这件事连累你而你不肯答应。”
陈婷听完朗逸斐的话,把伞高高举起,然后故意把伞歪倒,伞再次兜了风,陈婷松手,伞又被风吹到了海里。
朗逸斐看得真真切切,这次是陈婷故意放走了伞。朗逸斐想再去捡回来,刚踏进海里,突然就被陈婷拽住了。朗逸斐一个旋转,差点趴在海水里。陈婷就势搂着朗逸斐,不由分说就开始吻他。好在陈婷吻的不是朗逸斐的嘴唇,而是他的额头和脸颊,朗逸斐才没有拼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