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渣攻王爷9 - 快穿之剧本跑偏了 - 影末儿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20章 渣攻王爷9

华丽的车厢铺垫着厚厚的绒毯,中央的位置摆放着一张矮几,上面放着一盏油灯,两人隔着矮几对坐在软垫上。

火光明明灭灭间,莫承轩看了眼正垂眸不语的蒋作俊,让他不由的想起了客栈下的场景,两相比较间,他觉得还是第一次见到的让人觉得真实。

提示音在脑海响起,蒋作俊抬眼时对上了一双深邃的褐色眼眸,心下一凸,赶忙移开了视线。在看到突然飙升的好感值,他内心的激动不已,虽然只有5点,但已经是个好的开始了。难道是反派终于良心发现?

再次看向莫承轩时,蒋作俊露出了一个浅笑“今日之事多谢贤王殿下。”

“柳学士客气了,举手之劳。”低沉浑厚的嗓音中无情绪波动却格外好听。

看着他右边额角上的一块青紫,蒋作俊的笑容渐深,像是会意了的莫承轩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抚上了脸颊,接着又在蒋作俊的眼神中摸到了眼角。

对方的呆萌神情让蒋作俊差点破功,他一把握住莫承轩的右手,直接将他移到了额角的伤处。在他皱眉的刹那,蒋作俊收回了作死的手,立马跪下道:“微臣越矩了,请贤王恕罪。”

凉而滑腻的触感让莫承轩心下一动,这人的内力不差,怎么会体虚?他抬手示意对方起身,没有追究他的意思,随口问道:“你手冰凉,可是患了病?”

坐回原位的蒋作俊想也不想回道:“谢殿下关系,微臣是天生体质无碍。”

一弯新月高高挂在墨蓝色的天空,清澈如水的光辉普照着大地。夜风刮过,灯笼摇曳间,一辆华丽的四骏马车缓缓驶向京都西街。

马车在柳府停住,蒋作俊下了马车,回身朝车前挑帘的贤王行礼道:“今夜之事多谢王爷,微臣在此恭送王爷。”

略显单薄的男子立在春夜里,一阵凉风掠过,吹起了他如墨玉一般的黑发,以及宽大的蓝色衣袖。

莫承轩不知道怎的,心里对眼前之人划过了一丝莫名的熟悉,可那感觉还没等他触及又消失无踪,本就深邃的眸子变得越不可测“天凉,早些歇了,明早还有得忙。”

看着绝尘而去的华丽马车,蒋作俊吐了口气,这人气场过于强大,不过这个表面冷冰冰的人其实内里也挺逗的。

还没等他敲门,门就被人从里边拉开,杨小宝带着几名家丁正要往外走,一看到门口的蒋作俊齐齐怔了下。

杨小宝立即惊呼出声:“少爷你没事吧?”说完,他上前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才松了口气。

蒋作俊安慰似得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对担忧的家仆说了句“没事了没事了,都散了吧。”

杨小宝鼓着一张包子脸委屈续滔道:“少爷,老爷夫人和小姐早就回来了,本想等你一起的,可是左等右等你不来,老爷估摸你是被什么事耽搁了,他们就先回来了。天已经黑透了,老爷担心你,就让我带几个人到宫门外接应你。”

蒋作俊边听着边里走,待人说完,他才问道:“老爷睡下了么?”

“哪能啊!他在书房等消息呢,夫人和小姐本也想等来着,但都被老爷劝回了房,老爷说了,让你回府后直接到书房见他。”

把人打发走后,蒋作俊整理了下思路,这才闲庭信步地往书房走去。

柳正源正在倒背着手书房里来回踱步,眉宇间的忧愁让那油亮饱满的印堂多添了几道细痕,察觉窗外人影晃过,他急走两步拉开了门。

看到蒋作俊后将人拉进了房内随即‘啪嗒――’一声合上了房门,蒋作俊被这架势弄得一愣,脚没站稳就被柳正源拖到了屋子中央。

“瑞王没把你怎么样吧?”关切的声音中夹着些紧张。

被死死盯着的蒋作俊清了下嗓子,有些哭笑不得地回道:“爹,您多虑了。”

“那是出了什么事?”探究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对方的眼。

蒋作俊脸色立马暗了下来,他垂下了眼眸,说:“的确出了事,事情是这样的……”他把自己是怎么发现玉牌丢失,又是怎么遇到贤王,紧接着是怎么撞破瑞王的事,然后陛下的处理,最后自己又是怎么回来的大致说了一遍。

柳正源的脸色阴晴不定,心下暗道:好个一石二鸟,既败坏了瑞王的声誉又挫了贤王的锐气,对他们这边而言是有利无弊,只是不知这是谁人手笔。

他思路快转,忽的,眼神一凛,直视着眼前的儿子不轻不重地敲打道:“木溪,如今你也是朝廷命官了,虽然只是个闲职但也要站对了位置,我们柳家的能有今天不容易,你知道的为父的心意否?”

“木溪明白,爹若无他事孩儿就先回屋了。”

赞赏的看了眼低眉顺目的儿子,他缓和了语气道:“去吧。”

终于得到休息的蒋作俊一个飞扑,直接趴到了床褥上,大大的打了个哈,接着翻了个身,双手交叠枕在脑后,回忆起今天发生的事来。

如果今天他没有出手,李明轩一定不会那么轻松就摆脱厄运,重生后的莫承锋会利用这个时机往死里整他。莫承锋会先让自己的贴身侍卫假扮黑衣人,将李明轩引到东宫范围,沿路吸入的迷药在到达一定程度时会使人猛然昏厥。然后那黑衣人就可以带着昏迷不醒的莫承轩潜入白翳的房中,埋伏掉白翳后,黑衣人会往莫承轩嘴里灌春|药,用以造成他强行未遂的假象。接着黑衣人会到御花园和莫承锋接头,然后莫承锋看春晓图的名义前往东宫,假装无意间撞破了这桩丑事,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莫承锋深知,白翳是太子最信任的人,这样一来两房人马定会势如水火。

可莫承锋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会在阴沟里翻了船,他利用了能利用的,打乱了莫承锋的计划,来了个将计就计,虽然赢的也不是很光彩就是了。

反复回忆了几遍,没有发现什么遗漏,蒋作俊便合衣躺好,在屏幕上设置好五点的闹铃,眼睛一闭,放空思绪进入了睡眠。

而此时的宗人府内,莫承锋就没闲心睡觉了,虽然关押的地方不算简陋,但这种阶下囚的感觉让他无比厌恶。

思前想后得出了两个结论,第一黑衣暴露后被贤王追赶,来不及通风报信,然后他被人下了毒从而产生了幻觉,以至于做出那等荒唐之事。第二黑衣反水了。

以那人对自己的忠心而言,不会是第二种,那就是第一种!究竟是谁对他下的毒,自己又是何时中的招?难道是贤王得知了他的计谋来了个将计就计?又或是太子?

但很快都被他否决了。他忽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不知名的人在暗中窥视着他,不想让他好过。

高傲且自负是莫承锋从始至终都未曾怀疑过蒋作俊半分,哪怕他嫌疑最大,在他的潜意识里这个人是最爱他的,所以他怀疑所有人也不会疑心对方半分。

阴冷昏暗的牢房内,一名华服男子站在小窗前,迷人的凤眸里多了几缕愁思,英俊的面容也憔悴了不少,他望着夜空中的明月,不知在想谁。

蒋作俊在满脑的鸡打鸣中睁开了眼,他皱着一张苦瓜脸将那高分贝的闹铃叉掉,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活动了下身体关节,准备一番后就往前厅走去,见到柳正源后他恭敬的问了个早,然后两人一起往皇宫方向而去。

一路无话,到了宫门口,蒋作俊跟在柳正源身后,不疾不徐的往里进,陆陆续续的马车随之而来。

来到金銮殿时已经有不少官员等在了里面,他们按等级站列好了队形,由于没领朝服,蒋作俊在这群人里面显得特别亮眼。还不等柳正源引领,就有几名市侩官员上前,笑盈盈的把蒋作俊领到了他该站的位置。

随着一道尖细的太监音响起,天庆帝从大殿侧门进入,步伐稳健的迈上了高台,坐到了龙椅上。众人叩首跪拜三呼万岁后,天庆帝抬手示意众人平身。

“将瑞王带上来。”苍老的声音虽不大,但在这落针可闻的金殿中显得格外威严。

就在各官员疑惑的眼神交流间,柳家父子的脸上一片祥和,彷如事不关己般垂眸站立着。

不多时,瑞王就被两名腰挂佩剑的侍卫带入殿中,跪在了天庆帝面前,他腰杆挺立,一夜未眠的样子虽有些狼狈,但脸上却无半点惊慌。

天庆帝瞪着垂头跪着的瑞王,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他目光一偏,视线转向靠前站立的太子与贤王,语气严厉道:“太子、贤王你们两给朕站出来,太子,你先说!”

被点名的两人应声而出,规规矩矩的往前一步,出了列,太子行礼后道:“是,父皇,昨日寿宴结束后,儿臣就回了东宫,白翳也跟随儿臣一同。之后儿臣听侍卫来报说东宫进了刺客,白翳昏迷不醒,儿臣心系父皇随即带着东宫的人赶到了您的寝宫,之后的事您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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