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虚幻的存在
听完苏寻真这大胆的猜测,梁绕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脑袋,是否真这里真的有着巨大的未知的能量。
她又看向燕景躺的方向:“所以,那个病床上其实根本就是空的,燕景根本就没有躺在那里,所有人看到的听到的只不过是我的潜意识控制他们的结果?”
苏寻真点了点头:“不只是你,还有我的母亲也一样,只是现在还没有办法证实这一点,所以并不能让你们相信。”
“你是怎么得出这结论的?”
“我刚刚说过,我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和你们是同一类人,等我走出那个状态后,我发现我经历的那一切都是假的,或者说都是我自己的幻想。”
不对,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可她又说不上来是哪里,苏寻真的话有很大的漏洞,她需要理一理。
这时容俊突然问她:“你说燕景的死和你的梦有关,那他是怎么死的?”
梁绕将当年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容俊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说当时警察调查后发现燕家门窗都是紧锁的,也没有顺着下水管溜下去的痕迹,按正常来讲,他是根本就不可能出的了门的,那么他是怎么出去的呢?如果像苏医生你所说的一切都是梁绕大脑制造的幻象,可是本体的确是死亡了,那这个要怎么解释?”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是幻想,那么本体去了哪里?
“本体一直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看不到罢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曾经有一个人在死前给我留下血书,她说她一直在我身边,为什么我看不见她。”苏寻真一直冷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伤感。
梁绕和容俊也不由自主的去才想他口中的那个人会是谁,又和这个活了一千五百年的男人有着怎样的故事。
梁绕正欲再问,却看见李昊然从厕所走了出来。
“你们怎么都看着我啊,怎么,我脸上有东西?”李昊然见三人都看着自己不由茫然的问道。
梁绕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他不是跑了,而是在厕所,怪不得大家都没找到他。
“你上个厕所怎么这么长时间。”她不由有些生气。
李昊然脸上微红:“谁规定上厕所时间长短了么?”他说完才发现一直站在最后面的人竟然是苏寻真,吓得忙向容俊身后躲去。
“你别怕,我们不会让他再伤害你。”容俊护着李昊然说道。
苏寻真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还有病人就先走了,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和我联系,现在大家既然都已经开诚布公,那就不用藏着防着。”
“你这意思是要和我们站在一边吗?”梁绕依旧警惕。
苏寻真笑道:“对我而言,没有所谓的哪一边,我只是想知道答案,对了,作为互相信任的条件,我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事?”
“俗话说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也包不住火,即便我和我母亲、容凌的组织,还有你尽量保守着这个秘密,但是毕竟已经经历了一千五百年,觊觎者或许已经出现了,你自己要小心,莫要成了别人长生路上的牺牲品。”苏寻真说完又看了眼容俊,最后才完全离开。
李昊然见他完全消失不见,这才从容俊背后走出来拍了拍胸口问道:“长生,什么长生啊?”
梁绕深深的看了一眼他问道:“昊然,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我梦里见到过什么?”
李昊然好奇道:“你梦里?我和姐姐你的梦重合也只有一两次吧,我见到的姐姐你也见到啦,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天快亮了,你回家休息吧。”
容俊叫来司机送李昊然回家,自己则是依旧陪着梁绕呆在医院。
梁绕见他下巴上已经长出青色的胡渣,脸色也是一片苍白,显然之前受的上还没有好。
“你觉得你身上的伤是真实存在的还是我让你幻想出来的?”她轻轻掀起他的衣袖,手臂上的伤疤依旧醒目的横在那里。
“我能感受到疼痛,我能闻到血腥味,我有感觉,所以它是真的。”容俊肯定的答道。
“是真的?”
“恩,你的父亲,燕景,他们都是真的,因为我们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他们,活生生的他们。”
“活生生的他们?”
“恩,所以,你也不用多想,事情该来的总会来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精神后来应对将要发生的事,更何况,你还有我。”容俊郑重的说道。
“谢谢你。”梁绕此刻也感谢他的陪伴,但是他的话她并没有听进去,因为她现在面临一个抉择,那就是容凌说的一月之期。
如果如苏寻真所说,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大脑的进化,那么自己的父亲的确是她幻想出来的,可是,既然是幻想出来的,那就没有什么一月之期了,即便是幻想,她也会让父亲存在于这个世界。
如果苏寻真说的是不成立的,那么一月之后,真的会有大难降临么?
还有,燕景会不会说出真相,如果他说出真相,自己要怎么解决这件对别人而言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过容俊说的对,自己的确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再过一天,婚假就要结束,她也要回局里上班,容俊也有公司的事情要处理,事情都要回到正轨才行。
安排好看护后,两人又回到酒店,梁绕也不管梦里又会发生什么事,她倒头就沉沉睡去,至此竟然一觉无梦。
容俊睡到一半就被手机震动吵醒,是他大伯亲自打来的电话,即便他知道大伯要说什么,即便他这时候很累一点都不想面对,但是他还是不得不去。
离开的时候,他将梁绕不小心掀开的被子盖好,又吻了她一下才轻轻离去。
回到别墅,容长源竟然平静的坐在沙发上,眼睛则定定的看向落地窗外的天空,没有预想中的责骂和命令,这让他有些不习惯。
“大伯。”他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