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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揍就揍

走在毕业季的校园里,哪哪都是穿着学士服拍照纪念的毕业生。作为金陵四十八景之一的北大楼,来这边拍照的学生特别多。藤木缠绕、碧叶点缀,密密麻麻的绿意仿佛象征了学子们新鲜活力的未来。

梁成砚从篮球场骑车过来,看着广场上搔首弄姿的一班老同学,原本欢快的心里也生出了一丝不舍。

大家扎堆站在草坪上,听到“一二三”之后纷纷起跳,恣意张狂得将学士帽扔到了蓝天里。

班长大人悲催得匍匐在地上,一边啃草,一边举着相机抓拍所有人弹跳离地的那一刹那。哪怕他拍照拍得这么卑躬屈膝,回放了之后还是遭到了女同学们的一致谴责。

“班长,你不是说你学过单反的吗?”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监视器对焦的时候要对准我们的手和脸,你倒好,对准我们屁股和大腿。”

“就是啊,明明是一张立意美好的毕业纪年照,硬生生得被你拍成了裙下风光照。班长啊,大学四年啦,你说你靠谱过几回?”

班长耸了耸肩,随便他们女生说什么,反正班上女生就三个。听完这一通抱怨,还不知道有没有下一次。

梁成砚人到了,班上人也算凑齐了。班长拍了拍手,示意大家聚在一起拍几张合影。可怜梁成砚这个留级的,一套学士服都没分到,鲜艳又显眼得扎根在了男生中间,将一个班的同学都衬成了背景板。

宁大的学士服数量有限,灰边学士服固定的那么几十件,今天借给化院穿,明天拿给物院穿,轮番穿下来,一套衣服被七八个人套过。偏偏理工科男生什么都会,就是不会洗衣服。

作为全场最清爽的存在,梁成砚快被身边的学士服熏得晕过去了。

“中间的帅哥,看镜头!”摄影师吩咐道。

梁成砚不认为自己是那个中间的帅哥,但旁边的同学们已经帮忙验证了:“啊呀,人家的眼睛是假眼睛,看不了镜头。”

“就是,这么逼真的眼睛怎么能用来看镜头呢?”

梁成砚默默得翻了个白眼,又听摄影师插话道:“中间的帅哥,麻烦给我张笑脸。”

充当背景板的男生们又起了哄:“人家笑不出来的。一个留级生,哈哈,嫉妒我们这些毕业生。”

“留级生想到晚上要请我们吃散伙饭,更笑不出来了。”

嘲笑声此起彼伏,梁成砚听了没啥反应,巫『粑继续站在队伍里,耐着性子等待“咔嚓”声结束。

等到合影一结束,梁成砚心里那点“不舍”也消失殆尽了。

撸起袖子,卷起裤腿。伴随着一阵欢乐的惊叫声,梁成砚逮到谁就将谁摁在草地上,猛虎扑食一样得狂揍了一顿。其中班长被虐得最惨,被梁成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张嘴啃了好几口青草。

这一场基情满满的互动都被摄影师录了下来,剪辑成了视频,上传到了小野菊官网。然后教务处的老师们非常欣赏这样“友爱”的互动,又将这个视屏剪辑进了毕业催泪视频里面。最后六月份的每一天里,宁大各个校区的大屏LED上,都轮播着梁成砚在草坪上“左拥右抱”的镜头。

据说秦梦阑看到这个视屏的时候,表情是这样的: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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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梦阑暂时不知道着一些,下午送了王珊珊去医院,确定她没有事情后又买了一些跌打损伤的药送她回宿舍了。

晚上回到家,钥匙还没有递到锁眼里,秦梦阑就听到客厅里传出了轰轰隆隆的电视声。

她家的电视是老电视,用了十一二年了。画面沙拉拉的,时间看久了就会变成雪花屏。音响也是自带低音效果,模模糊糊得非常助眠。

外婆省电,从来不会将电视声音开这么大。

秦梦阑一把敞开大门,果不其然,看见了四五年都不往家里跑一趟、现如今却躺在她家里大吃大喝的舅舅一家。秦梦阑随手将钥匙扔在了玄关的鞋柜上,一边低头换拖鞋,一边反手锁上了大门。

舅舅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光脚朝天,脚臭熏人。听到秦梦阑回来了,动都不动一下,继续眯着眼睛继续享受她外婆酷暑天都不舍得敞开吹的老空调。

舅妈倒是自觉一些,看到秦梦阑回来了还能点个头,然后转过身来继续跟旁边的外婆抱怨:“妈,你也不想想。秦强是你唯一的孙子啊,老秦家唯一的独苗。我们夫妻俩个亏了谁,都不能亏了他吧。他出国的机票、留学的学费、生活费、住宿费,哪一样不需要钱?前两年就算了,他爸起早贪黑赚个钱,还能撑得住。可是最近他爸是真得撑不下去啦,我们秦强都可怜得在美国勤工俭学了。”

说得好像只有秦强一个人在美国勤工俭学一样.....

秦梦阑没有吱声,拎包走进自己房间。谁知道一打开门,冻得人打颤的空调冷风就通过门缝蹿了她一身。

秦梦阑毫不意外得看到了房间里的秦晴。像是刚洗过澡,秦晴懒洋洋得躺在床上,正聚精会神得玩着手机。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不说,她身上穿的那件真丝睡衣还是自己的。

白底绿叶配玉兰,是梁成砚不可描述之后特地买了送给秦梦阑的。可是现在呢,却被秦晴不问自取得套在了身上。

秦梦阑面色不改得关上了房间的门,想了想,又反手上了锁。

“秦晴,你妈没教过你,到人家做客的时候不能坐到人家床上吗?”秦梦阑放下手中的包,开始翻箱倒柜找东西。

秦晴又不是傻子,躺在床上鄙视着这个房间的主人:“这是我爸家啊。我爸的家就是我的家,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秦梦阑没有理她,径自挪了一张椅子到衣柜旁边,准备站在椅子上看看衣柜上有没有她要找的东西。

“你是说我没家教吗?”秦晴后知后觉得从床上坐了起来,摸了摸自己身上这件触感极好的睡衣,继续蹬鼻子上脸:“有家的人才有家教。秦梦阑,你有家吗?你没有家,也没有爸妈,居然好意思说别人。”

秦梦阑在衣柜上摸了又摸,真好,给她摸到了。

秦晴有点儿诧异于秦梦阑过于平静的反应,反过来质问她:“哎,你找什么呢?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秦梦阑从衣柜顶上抽了一副羽毛球拍下来,在手掌心里垫了几下,满意道:“不错,用着蛮顺手的。”

“...”她说这话什么意思啊,秦晴有些纳闷。

狭小的十平方卧室里,秦梦阑转了转脖子,挥了挥手臂,做好了充足的热身运动,开始盘问床上的秦晴:“你们今天过来干嘛啊?”

屋外依稀传来妈妈和奶奶的对话声,秦晴觉得底气十足,装也不想装:“能干嘛。这个房子是属于我爸的,给你住了了二十几年了,今天我们要收回来。”

“Excuseme?”秦梦阑气得想笑。

“本身就是啊。爷爷偏心,留了这栋房子给你。但是按照法律,这个房子是应该子女共享的。你妈都死了,这房子就应该是属于我爸的!”

跟一个法盲讲话,等同于跟一坨屎亲吻。

舅舅十几年前就为了房子的事情将外公气得死不瞑目。不为其他,就为房主的名字变更成了秦梦阑。舅舅一直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尤其是在知道这栋老房子能卖到两千万的时候...

外公从来没有偏心过。他能掏二十万给章耀华做生意,自然也能掏更多钱给自己儿子疏通关系。当年外叔伯秦彐木走得早,将现在毕弛家住的房子留给了外公。舅舅结婚早,外公理所当然将这栋面积大,靠着湖,比家里的老房子还要敞亮通透的老房子留给了舅舅。可是舅舅呢,觉得老房子不值钱,95年的时候偷偷卖给了毕弛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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