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 当我们为爱鼓掌的时候我们在想什么 - 长柒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十六章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说是梦似乎不太合适。它更像是记忆的碎片,像是电影的一节节片段,以蒙太奇的手法在我的意识里面闪过。

我看到十六岁时第一次遇到季行和晏诚的我,又瘦又小,藏在肥大老旧的T恤下;看到第一次见到陈谨言时,我连他穿的白色棉质衬衫都记得清清楚楚,我看见他侧着身与毛青说话,而我在他身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侧脸,挺直的鼻梁,还有含着笑意的眼睛。

画面再一转,陈谨言眼里的温柔消失殆尽,紧抿着嘴唇递给我一纸合约;画面变得越来越混乱,越来越失控,各种人的脸飞快地闪过,愉快的、谄媚的、厌恶的、赞赏的。我的头越来越痛,但是我一动也动不了,这种梦境简直像是折磨。

最后我听到陈谨言叫了我的名字,哑着嗓子,似乎有些无奈:“秦生。”

――我猛地呼出一口气,睁开眼。

梦魇的后遗症是我醒来以后仍然脑袋昏昏沉沉,眼前发黑,我适应了一会儿,力气才渐渐回笼。

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左手被人用手铐铐在了床头,我试着挣了一下,不出意料地纹丝不动。身上的衣服还完好地穿在身上,只是外套被人丢在一旁,手机被放在离床不远的柜子上。

我挣扎地坐起来想要打量这间屋子,身体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做了这么点小小的动作我就靠着床头喘了一会儿,瞬间我僵住了。

我慢慢抬起头,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床头对面的墙壁上贴满了照片,有我和林珊站在路边拦车的,有我自己一个人在地下车库取车的,还有我在酒吧的舞池里的照片。

这些照片的拍摄时间不一,角度也大多隐蔽,但是每张照片的主角都是我。

寒意渐渐爬上四肢百骸,我呆愣了片刻,挣扎着把空闲的右手伸向床头柜,钢制的手铐勒得我手腕生疼。摸到手机后我立刻解了锁,随便按一个键。

拨出后我才意识到我的紧急联系人是陈谨言。过了没几秒电话就被接通了,那头传来陈谨言的声音,背景有些吵。

“喂?你怎么还没到?”

――啊,我恍然间想起今天是毛青的生日,我也是受邀人之一。

但是我没时间跟他解释:“你听我说!我现在被――”

手机没电了。我看着漆黑一片的屏幕,叹了口气。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这时我听到房间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靠近时我听到一个声音,似乎是在讲电话:“……是……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好,我知道……”

一瞬间我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我觉得自己的衬衫后背一定已经湿透了。我赶紧将手机放回原处,又躺倒装睡。

门吱呀一声打开,那人的声音也渐渐清晰:“就这样吧,你动作快点。”

我心里一动――这个声音不久前才听过!

身后传来重物压在床上的声响,我闭着眼,感觉到陌生的气息渐渐向我靠拢。噩梦一样的古龙水味道又一次缠绕住我的四肢。我咬着牙,竭力忍耐着胃里的不适。

李成喻突然用力舔了一下我的耳朵,在我耳边含糊地说:“陈谨言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特别不擅长装睡?”

我仍旧闭着眼,没有理会他,在他越过我去够那边的手铐时,一拳抡过去――结果“咣”的一声,被他死死钳制住手脚,脑袋磕在床头,一时间有点发晕。

李成喻放大了的笑脸出现在我的上方,他扣着我的下巴强迫我面对着他,眼睛里面是不正常的狂热,几乎灼人:“妈的,就是这种眼神,你他妈知道自己这样有多欠干吗。”

我头晕着,胃里也像火烧一样,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李成喻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会儿,突然说:“放心吧,我这个人很有耐心。我会等到你主动求我干你。”

我看着他隐匿在黑暗中的脸庞,不知怎的打了一个寒颤。

李成喻慢慢起身,走到房间里面一直紧闭的帘子旁,像是舞台上介绍道具的演员一般,挺着腰,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缓缓拉开帘子。

那里面果然也确实堆满了,道具。

这个时候我的恐惧才顿时有了实体,我强装着镇定,继续死盯着他。给陈谨言的电话打到一半,我心里也没把握他能不能猜到我的处境。

李成喻随意拿起一个镣铐走过来,脱下我的西裤,铐住我的双脚,一边略带遗憾地说:“本来想着让你穿着西装,”他伸手在我的大腿内侧拧了一下,“你穿着西裤的样子太骚了。”

他用我的腰带绑住我的双手,拷在床头。“啊,忘了一件事。”他说,起身翻出一个小相机放在床头,调整好角度。

我戴着口枷,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瞪着他。然而李成喻的表情却兴奋起来,他压在我身上,像条公狗一样喘着粗气,一边把皮带解开,掏出他腿间的二两肉,把我翻过去扶着那玩意在我腿间蹭着。他蹭得开心了,呼吸越发重了起来,一面蹭还一面揉捏着我的腿根。

过了一会儿,他的那根还是半软着,李成喻把我翻过来,扯开我的衬衫扣子咬着我的脖颈和前胸,两手掰开我的腿,让他的阴茎塞进我的臀瓣里接着蹭。

硬不起来的男人算个屁男人。我翻了个白眼,但是什么都没说,因为口枷撑着我的嘴,我一发声就是嗯嗯啊啊的呻吟。

李成喻停了下来,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颗跳蛋,解开口枷后扯着我的头发逼迫我仰起头,捏着我的脸迫使我张开嘴:“把它给我舔湿。”

他扯着我的脚腕抬高我的腿,把跳蛋塞了进去。然后他站起身按下遥控器按钮,走到一旁拿起药瓶倒出一粒药吃下去。

“操……”跳蛋在我的体内振动,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又恶心却又心痒,“你他妈……把那玩意拿出去……”

李成喻把振动调到最大,这次他直接用领带绑住我的嘴:“你是不是没跟别人这么玩过?”他大力拍上我的屁股,我感觉我体内的东西又往深处移了几分。

“唔唔――”

“陈谨言是不是,没这么搞过你?你还把他的名字纹在身上,”他把半硬的阴茎重新塞回我的腿间,发狠咬着我的肩膀,“你他妈给我夹紧了!”

我真的小看了李成喻这个人,本来以为他只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没想到是个变态,更没想到是个阳痿的变态。

过了好久,李成喻才射了出来,全射在我的腿间,黏糊糊的一片。似乎他休息一会儿又想提枪再上时,被一个电话叫走了,我这才有幸护住了自己的菊花没有被这个阳痿怪搞。他临走前喂了我一片药,我昏昏沉沉又要睡了过去。

“你看见那些东西了吗?”他薅着我的头发,逼着我抬起头,“全都是给你准备的。没有人知道你在我手里,那些东西没有试完你不用想着逃,你逃也没用,还有谁能帮你?陈谨言他会管你的死活吗?”

我是被一阵撞门声吵醒的。

我的双手还是被靠在床头,李成喻走前也没有拿出跳蛋,那东西还在嗡嗡震得我腿发软。

我仔细听着门外的声音,似乎是乌泱乌泱一帮人;再仔细听,似乎能听到有人大声说:“陈谨言!你冷静点!”

我的心狂跳起来,张口想要呼救,却因为被绑着领带而发不出声音,只能热切地盯着门口。

很快,房间的门被破开,我第一眼就看到了陈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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