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冥府王子
素素眼都看直了,这竟然是他儿子?真真是太好看了,连枭都比了下去,他要不要把枭踹了,跟他家儿子相亲相爱去?这么想着素素在众人还没回神的时候,“嗖”的一下就跑了过去,伸着嫩嫩的小手就对汤圆儿上下其手。
南宫傲跟魔枭均是一头黑线,一人拉开一个。
众人则抿吞嗤嗤的笑了起来,呵呵,小小色狼竟然被小色狼非礼。
邪屠也笑了起来,果真是一对活宝,“咳咳,”邪屠咳嗽两声,示意大家他的存在,“好了,既然东西我已经交给你,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你们想去哪里随意。”
众人这才想起这次来冥界的意图,刚才欢腾的气氛就一下就消失了,瞬间安静了下来,有些压抑。
“你知道我父亲被关在那里吗?”南宫傲问道,这个邪屠虽然看上去有些邪气,但是好像没有恶意,而那个大少爷又是什么意思?既然是敌人为何要还给他衣服?若是好意,为何还要攻击自己并且抓走自己的父亲?南宫傲有些看不清了,原来的推断在一点一点的被推翻。
“令尊被关押在地狱,这个只能你自己去救了。”邪屠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南宫傲点头,“虽然你是大少爷那边的人,但我还是谢谢你。”
邪屠笑笑,“错了,我只是欠他一个人情而已,现在还了人情,我就自由了,我还有重要的人要寻找。”男子不知道想起了谁,脸上的笑越发的柔和起来。
忽然邪屠又变得郑重起来,“祈傲,大少爷有不得不这么做的原因,你不要怪他。”
这话说的不明不白,两人本来就是敌人,何来怪不怪的?但是邪屠没有解释的样子。
众人见没有更多的发现,便决定离开这里,去地狱。
邪屠一直站在大殿的门前,直到南宫傲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你真的决定要离开了?”宣凌问道。
邪屠点头,“嗯。”
宣凌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退开了。
这是邪屠前面的空气出现了波动,就跟湖水中投入小石子后一样,荡起层层涟漪。忽然中心飘出红色的花瓣,花瓣越聚越多,然后一个人影从团簇的花瓣中走了出来。
“你终于肯现身了,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做好,我要真的离开了。”邪屠看都不看来人一眼,转身就向创世大殿走去。
“呵呵,”来人低笑,“你就这么着急啊,不过祈月现在已经轮回,你如何找的到他?”
邪屠顿住脚步:“我身上有他的气息,他的力量,难道这还不够么?”
“那好,我祝你能成功吧。”男子的态度十分随意。
邪屠也不恼,只是疑惑的转头问他,“你找人假扮落梅君骗祈傲,到底有什么意图?”
男子耸肩,“意图么,自然很简单了,我就是想知道他对落梅君到底是不是真爱。”
“呵呵,你是想看好戏吧。”了解他的邪屠一针见血的挑明了对方恶趣味,“不过让你失望了,人家两口子那绝对是真爱,我的蛊惑之术对他都不管用。”
“随你理解。”男子不在意的笑笑。
邪屠收起玩笑的意味,正色道,“你这个大少爷要当到什么时候?”
男子慵懒的靠着身侧的石雕,笑得玩味,“玩够了,自然就会回去了。”
邪屠有些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他还要去轮回道中寻找祈月呢,没工夫跟这个大少爷在这里玩游戏。
空寂的大殿门前就只剩下了男子的身影,大少爷慢慢收敛了笑,眼神若有所思。
黑黑跟凤非言在离开南宫傲他们后,就是用法术御风飞行,很快就来到了白塔下面。两人抬头仰望,白塔高高矗立,塔顶直通天际,因为被厚厚的云层遮盖住了上面,看不出塔的高度。
凤非言在看清楚白塔的时候眉头就没舒展开来,眼底更是浓浓的疑惑。
“凤,你说这白塔是不是有点熟悉啊?”黑黑伸手摸了摸白塔,冰凉凉的,应该是用石头做成的。
“嗯,如果每层再有窗户,就跟神域的圣塔一模一样了。”凤点头,这正是他疑惑的地方。
黑黑也注意到了这怪异的情况,白塔竟然没有窗户也没有门,看上去就像一个白色的筒子从天际掉了下来,戳在地上一样。
“没窗户也没门,那要怎么进去啊?”黑黑中药明白自家老大的郁卒了,如果这就是地狱,那真的有点坑爹。
凤非言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还记得汤圆儿的话吗?”
“用砸的?”黑黑也是眼前一亮。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是坏笑,哼哼,你不是没门没窗户吗,那他自己凿一个出来好了。于是两人后退了五步,并肩而站,手掌向上,掌心有繁复花纹的光图升腾。
光图一开始是白色的,只有指甲盖儿大小,然后逐渐变大,从中心升起昏黄色的光,黄色的光迅速变大,最后与白光融合在一起,再融合的那一刻金光大盛,两人都闭上了眼睛,大概五秒之后,每人手中都是半个八卦形状的光图。
黑黑、凤非言将手中的光图高高抛起,光图像是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存在一样,在空中翻滚,然后S型的一边拼合在一起,一个完整八卦光图形成。光图迅速缩小,然后落到两人面前。
此时两人手中都有一把光剑,光剑同时刺出,刺中八卦光图的边沿,光图猛然向白塔射去。
就在光图快要接近白塔时,一道红光从天际直直的射了下来,将光图挡住。两光相撞,发出一声巨响,“轰――”同时也产生了巨大的波动,几乎整个冥界都晃了两晃。
黑黑跟凤非言都被震了出去,但是两人在空中迅速调整好姿势,这才避免落地的时候太过难看。
“凤,你怎么样?”黑黑一站稳,立马上前抱住凤非言,担忧的问道。
凤非言站稳,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两人同时抬头看,红光褪去,一个人影站在那里。
“天晓――!”待两人看清那人时,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白塔前的男子跟王天晓十分的相像,只是头发长及腰间,身上穿着铠甲,右手握着一把黑金的大刀,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压迫的气势。因为刚才的冲击,天际的云朵被震散,丝丝缕缕的雾气不时飘过他身前,身影变的有些朦胧。
“天晓,你怎么会在这里?”凤非言蹙眉问。
王天晓没有回答,沉默的看着他们,只是原本墨黑的瞳仁似乎隐隐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