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七 - 末世交易系统 - 长空皓月时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玄幻魔法 > 末世交易系统 >

☆、章二十七

事情似乎比温韬推测的那样还要恐怖。

离开超市后,他们遇到了一只对他们视而不见的丧尸。不,说是视而不见有些不合适,毕竟那只丧尸看了他们一眼,露出了非常人性化的笑容,然后离开。它似乎在赶时间。

言亦平不知道这微笑究竟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但他在看到这笑容后不寒而栗,比之那种只知道吃人没有什么智力的丧尸,这种丧尸更让人恐惧!

他们的敌人正在进化,而他们还在原地踏步。

回到聚集点后,言亦平听说对蓝宸的审讯还在继续着,他非常惊讶,蓝宸可不像是一个死硬分子,他觉得只要来一些不伤大雅的刑罚就能让他把该招的招了,不该招的也招了。

而蓝宸那边,他从昏迷中醒来后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呢?

※※※※※※※※※※

他好像做了很久很久的梦,又做了很多很多的梦,他到底是谁呢?

不记得了。

但是三千大梦叙平生,从今天起他就叫三千梦好了!

在那些光怪陆离的梦之前,他似乎做了一个十分黑暗无光空洞洞的梦,什么都没有,连意识也近乎停止,然后这具身体似乎不再受他的掌控自己行动了起来,而现在他又忽然重新得到了身体的掌控权。

三千梦现在的情况很不妙,他被束缚住手脚,困在了一个狭小的牢房里。他为什么困在这里,困住他的人是谁,他做了什么被困,这些,他一概不知。

他想要磨一磨绳子,但他被绑在椅子上,根本做不到,只能待在原地,等待来人。

过了不知道多久,来了审讯的人,那个人称呼他为蓝宸,让三千梦一五一十的把他做过的事情全都交代了,并且还要供出同伙。

三千梦觉得他很冤,冤到家了,他什么都没做,就算他做了,可他也没有这方面的记忆,连一个坦白从宽都争取不到。

※※※※※※※※※※

空白没有参加对蓝宸的审问,他在想事情。

检修自来水厂和供电站之后,他就坐在这里想。

蓝宸的昏迷很奇怪,吓昏他见过的,但没见过这种从白天昏到夜里,又从夜里昏到白天的,这不像是昏迷,而是……透支!

他见过很多超自然的事物,考虑事情的方向很广,所以,他就在想,蓝宸是不是有什么异能觉醒了?

如果蓝宸是异能者的话,他就不能处决他了。不是说异能者的命有多金贵,而是异能者的异能有很多的不确定性,如果蓝宸是精神系的,很有可能会给他们一个临死的诅咒,很难清除。

这种事要交给专业的人做就简单、安全、便捷。经过资料整理,异能者法庭会下达判决,并有执行者执行判决,决定是无罪还是有罪,是刑罚、关押还是死刑。

一应事项皆有法度,空白绝不会私自量刑。之前杀死混混那也是因为他们已经涉及了杀人、拐//卖//人//口、意图QJ,数罪并罚,判处死刑。

而蓝宸,他算是通敌罪,但上升不到叛国、间谍、汉奸的高度。问清楚他确实是带路党和通敌之后他会让受害者胖揍他一顿,但要控制着不要打死,然后满足每一个想要打他的受害者的愿望,假如这样还没出现心理阴影的话,他空白大人将会不计前嫌的任用他做队伍中一名普通成员。

但蓝宸犯下的这种错。空白想了想,如果让异能者法庭判断,他可能会逍遥法外,无罪释放。

空白心里有些小气,不希望蓝宸是异能者。想到这里,他想去关押蓝宸的那个房间里,看一下他。

到了那里,士兵向他报告,蓝宸似乎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空白皱起眉头,这可是很常见的钻空子的方法,说自己有精神疾病,那个时候犯事的并不是这个他,这个他是无罪的,需要保外就医。一旦保外就医,他就逃了。这种事情,在末世之前就屡见不鲜,成为一种固定化的套路了。

现在这种情况还来这一套,是蓝宸傻,还是这是真的?

空白上阵了也没得出比那个士兵汇报时更多的消息,蓝宸他好像表现出来的真的是第二人格,连对他本身的名字都不是很熟悉。

空白差点都以为他魂穿了。但是那个神秘的第六个枪手没有找到,蓝宸再有什么状况也要死死的看押着!他下达了死命令。

空白从房间里出来,往下面走的时候,看到言亦平他们往南魂待的地方去,于是他就跟过去了。

言亦平决定把遇到的智慧型丧尸的情报告诉南魂,让他们有一个准备。

他不知道这些智慧型丧尸在谋划什么,他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还可能会死很多人,所以他回来就直接上楼找南魂了。

“魂总,我们今天出去的时候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丧尸。”言亦平说,“它们似乎拥有智慧,并在谋划着什么。”

言亦平的话让南魂忍不住思考起来,他想的层面跟言亦平不同,这些智慧型丧尸很可能成为一种势力导致地方割据。

这个情报很重要,他必须上报,但叙述的时候不能这样叙述,应该这么说:在C市发现了疑似保留智慧的丧尸存在着社会性的活动,让人惊讶,特此报告。

说成那样,上级就会觉得是自己嗅觉敏锐,察觉到了蛛丝马迹的不对,立刻派人调查。

深谙这种套路的南魂立刻给上级发讯息。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下午,这一天言亦平他们满载而归,在聚集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有些惊讶的人。

那个抛弃妻子换取自身苟活于世机会的男人――李戏,他一直谄媚的围着林宴转,结果被赏了大于等于一的直拳,昏倒在地上。

再见到他,林宴脸上一点都没有言亦平预料的小尴尬,他脸上很平静,被打的当事人表情却很不自然,躲闪着,萎缩着,就像是一条夹着尾巴的癞皮狗。

言亦平意识到他想错了,更多的时候,不是打人的人需要躲着人,而是被打的弱者需要躲避。没有什么道理,被打也不需要道理,就是因为他弱,所以就活该被打,乃至退避三舍、忍气吞声的人也是他。

看着李戏仓惶的背影,言亦平心里有些难过,然后他看到他的后背蔓延出来的一个浅浅的、青紫的印痕。

他一下子联想到了吻痕和女人,然后他就一丁点都不同情他了,因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林宴:平平,我有一个问题。

言亦平:你说。

林宴:上次我问过丧尸啪啪啪的问题,现在他们拥有智慧了,肯定会做一些爱做的事情,那么问题来了,他们会有小孩吗?男女有,男男有吗?女女有吗?怀胎几个月?下下来的小丧尸是不是掉地上就能战斗?

言亦平:你这么说,我也有一个问题问你。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