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荷包 - 宠你为宝 - 魂缘伊梦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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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荷包

夜风习习,聂铎从长仪郡主居在叶家的亭如院大步走出来,忽然顿住脚步,拱手作揖,恭敬道:“叶太傅。”

婆娑树影中走出一个人。

那人借着月光上下打量聂铎,许久之后,终于开口:“我想,我们该谈谈了。”

“是。”聂铎恭敬应道。

……

叶家围墙院外,李征急得团团转,使出浑身解数,却怎么也进不去叶家的宅院。他不由地心生敬佩,暗中感叹:没想到叶太傅一个文臣,竟然也有如此本事,真是不简单!

他再次尝试了几次,又铩羽而归,心头不由地烦躁了起了,忽然,他眼角瞥见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从叶家的院子里出来,顿时心生怒气,立即迎了上去。

两道身影无形地在叶家围墙之外过招。

五个回合下来,李征败了下来,他重提一口气,想要追上去,那人却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李征心中大骇,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他年幼时便开始跟随师父习武,如今能让他在五招之内就输、还是输得如此势如燎原之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不由地心生疑惑,那人究竟是何人?

聂铎悄无声息出来,守在叶家外面的陌暮和岳坤宇立即跟了上来,三个人迅速地消失在夜色里。

跟着聂铎身后的陌暮悄悄抬眼,注意到聂铎的手掌里似乎握着什么东西。他仔细地盯了半天,才认出那东西好像是一只荷包,只是模样长了丑了些,如果不是他眼力好,看得清楚,几乎很难把那东西与荷包联想到一起。

聂铎敏感地注意到陌暮打量的眼神,回头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视若至宝地把那只丑荷包放进了怀里,说道:“刚才在叶家墙外,我试了李征的身手。”

陌暮和岳坤宇都竖起了耳朵。

聂铎意气风发地笑道:“平郡王不是想要拿下西北吗?我们就帮他拿下西北!”

岳坤宇面不改色地应道:“是。”

陌暮有些吃惊,却又不敢去问聂铎,只悄悄问岳坤宇:“铎爷不是一直想要统一西北吗?怎么会拱手让给平郡王?”

岳坤宇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别过头道:“拍死一只苍蝇王比拍死一群小苍蝇简单。”

说完,岳坤宇随着聂铎消失在夜空中,陌暮皱着眉头挠了挠头发,还是没想明白究竟怎么回事。不过,陌暮有个优点,虽然脑子不灵活,却一向是听话的,铎爷说什么,他最多只是嘟囔两句,绝对会照办的。

几日之后,朝堂之上出了一件令所有人意外的事情。

据说,平郡王次子李征因为跟自家父亲斗气,跑到了皇上面前哭诉,说自己想去西北当兵上战场杀北夷蛮人,皇上竟然同意了,并且认命李征为西北军左副都统,即日启程。

听闻这件事时,叶素素正在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白米粥,清汤寡水,一点味道也没有。她抿了抿唇,不想喝了。

乐竹劝她:“郡主,你再喝几口,喝到半碗婢子就不喂你了。”

叶素素心思已经不在粥上面了,而是问站在一旁的明竹:“李征去西北,这件事当真?”

上一世,李征是雄霸西北的大将军,叶素素一直好奇,他究竟是怎么坐上那个位置的。

她不记得李征具体是什么时候去西北的,但是肯定不是今年夏天,因为她上一世今年夏天时并没有见过李征,根本就不认识他。

明竹回道:“郡主,千真万确,听闻这几日平郡王家的二公子会直接从京城随军启程,不再回颍川郡了。”

叶素素的眉头不由地皱紧了,她因生病浑身无力,只得靠在大迎枕上借力。她思索了片刻,还是忍不住自言自语:“平郡王不是个郡王吗?按道理说,郡王与藩王不同,是只有名号,享爵位食邑,却无兵权的,皇上怎么会把西北交给李征呢?”

前一世李征可是坐稳了西北大将军的位置,称霸整个西北!

乐竹和香竹都是小丫鬟,自然是看不懂朝政的,听到自家郡主这么问,都只能摇摇头。明竹和玉竹两个又不是会插话的人,屋子里一时安静。

叶素素推了推乐竹手里的粥碗,摇头说:“我不吃了,没胃口,你去把窗子打开,屋子里太闷,我透透气。”

乐竹也没有再劝,听话地去开了窗子。她们家郡主这几日身子骨好了不少,精神也恢复了许多,御医过来了几次,也说郡主没有大碍了,只需静养。

叶素素坐在床上,手不自觉地伸到了枕头之下,摸了一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她换了个姿势,又摸了一次,空荡荡的,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叶素素顿时有些急了,急忙喊了乐竹把枕头搬开。

乐竹和香竹麻利上前,按照叶素素吩咐把枕头挪开,不放心地问叶素素:“郡主,怎么了?”

叶素素的脸色本就有些发白,此刻更加地发白了:“我的荷包呢?我要给铎哥哥的荷包呢?!我的荷包不见了……”

那是她亲手绣给聂铎的,那荷包上面有她的小字!这若是丢了,到了有心人手里,她可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明竹和玉竹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捧了个木匣子上前,道:“郡主,婢子有事要禀报。”

叶素素的心跳得极快,听到二人开口,目光落到了那个木匣子上。很普通的木匣子,没有什么复杂的花纹,表面简单地漆了一层漆,看起来并不值钱。

这不是她屋子里的东西。

明竹开口道:“郡主,婢子今日发现,昨夜似乎有人进来过,立即去查看了窗棂门框,然后发现了这个,正想着拿给郡主。”

叶素素皱了皱眉头,伸手接过木匣子,手指摸到卡扣,把木匣子打开,里面赫然摆了一直木簪,尾端雕刻了一朵花瓣层叠的花。

是聂铎曾经给她雕刻的木簪!

只是,这一只与她手里的那一只并不一样,这一只尾端地花瓣要比她手里那只雕刻得更好,显然是进步了不少,至少能一眼看出这是几层花瓣。

“铎哥哥来过?”叶素素握着木簪,眼泪又止不住了,噼里啪啦地淌个不停。

聂铎来过,她亲手绣的荷包不见了,却多了一根聂铎亲手雕刻的木簪。叶素素止住了哭声,把那木匣子又抱了过来,在里面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封信,是聂铎给她的信。

聂铎在信上写的言简意赅:“素素,你的荷包我接了,我先回西南。”

没有过多的质问,没有过多的承诺,只简简单单地向她报了信。叶素素却捏着这封信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他终于回西南了,他平平安安地回去,已经是她毕生最大的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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