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那我可真脱光了 - 魂香蚀骨 - 佛心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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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那我可真脱光了

尹霄忍着笑,看着何重樽冷声说:“你脱吧,赶紧的。”

何重樽放下手里的那束玫瑰花,开始快速地解开外套上的衣扣,脱掉了外套后,他又解开了棉衬衫的口子,干净利落地脱掉了上身所有的衣裳后,园子里的希文希恩他们开始吹口哨起哄……

“脱啊,继续脱!重樽身材真棒,快脱了让楼上的人看清楚!”希文一边吹着啤酒瓶,一边笑着大喊道。

小璐羞得背过身去,不敢再看下去……

何重樽朝着阳台上的尹霄狼嚎道:“霄儿,你可不许转过身去!不许闭眼睛!我要脱裤子了!我就穿了一条裤子,没穿裤衩!”

“哇喔!!!”在一片惊呼声中,何重樽浪荡地脱下了裤子,他还真没穿裤衩,园子里的几个大男人坏笑着看着他的身体尖叫着起着哄,而阳台上的尹霄早就离开了阳台。

何重樽穿了裤子和衣衫,来到了希文他们中间,坐在鹅暖石上的火堆旁,同琴行里的那些伙计们喝起酒来……

“她躲起来了……”希文一边与何重樽干杯,一边笑着叹道。

“嗯,可能是我吓着她了。”何重樽坏笑着意味深长地回道。

这一晚,尹霄将自己关在了公寓的卧房里,听了一夜从楼下烧烤派对里传来的欢声笑语,在这乱世里,这样的欢笑和烟火味,显得弥足珍贵,她很想下楼去加入他们,可她仍旧觉得自己就这样静静听着他们的欢乐,这样更真实。

而在深夜的章佳裁缝铺里,念昔独自一人在灯下裁剪着布料,他无法安眠,心里全是尹霄的影子,他只能让自己不停地忙碌起来,因为一旦静下来,他就会不由自主地坠入无尽的思念里。

白绫女哀声叹道:“念昔,你这样不眠不休地做衣裳,娘看在眼里,心疼得慌。你是不是想那个女人了?只要你一句话,娘即刻就能将她掳来送到你怀里。”

念昔蹙着眉,看着裁缝铺深处货架上的那匹白绫,低声回道:“你就别添乱了,你那样做,和山贼土匪有何分别?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了,我以为只要自己忙起来就能暂且忘记她,可是,我根本做不到。她的影子一直在我眼前摇晃,我可能离疯魔不远了。”

白绫女低声叹道:“其实,娘已经查到了她在何处,你如果不让我去将她带回来,你自己也可以去看看她。你这样苦苦地相思,而她却不知道你在挂念她。”

“她走的时候都没来与我道别,想必她是不愿再与我有瓜葛。”念昔黯然叹道,眸光里闪烁着深沉的忧郁。

白绫女轻声回道:“那可不一定。也许是她前些日子梦见了你,走的时候没有勇气再来面对你。不然,于情于理,她都应该来裁缝铺与你辞别。”

念昔放下手里的剪刀,紧张地问道:“梦见我?你怎么知道她梦见了我?难道是你让她梦见了我?为何梦见了我就没有勇气来见我?难道你让她梦见了那一夜的痴缠?”

心机深沉的白绫女低声回道:“一个年轻女子夜夜梦见自己与自己的师父缠绵,你说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无耻,甚至没有勇气再面对自己的师父呢?”

念昔大怒:“你又胡来!你这样,让她以后如何面对我?让我以后又如何来面对她?!”

白绫女冷笑着回道:“她估计是一时半会儿没有脸面来看你了,可是你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以假装去她住的地方偶遇她啊!傻儿!”

念昔恼怒地回道:“我,我不去!”

白绫女阴声笑道:“傻儿,你会去的。”

念昔握紧拳头,想到尹霄这些时日夜夜梦见那一夜的痴缠,他就心中溢满愧疚和痛楚,他平日里对她那般冷漠,她又怎会有勇气再来面对他,他想着她一定内心很是羞耻,她一定在怪罪自己竟在梦里猥亵自己的师父……

“啊!”念昔怒而掀翻了裁缝铺桌上的衣料、针线和剪刀,独自在深夜的裁缝铺里嘶吼咆哮……

此时,在希文的洋楼小院里,何重樽已喝得酩酊大醉,他借着酒劲,走进了洋楼,上楼来到了尹霄的卧房门外,敲着房门喊道:“霄儿,我都按照你的意思在园子里脱光了衣裳,他们几个全都看见了。你还不能原谅我吗?”

尹霄走到房门边,隔着房门,对着门口的何重樽低声劝道:“你别再闹了,赶紧回医馆吧,别扰了大伙儿歇息,明天我们还要去琴行工作呢。”

何重樽将身体贴在门上,摸着房门对着门内的尹霄,情切地问道:“那你原谅我了吗?”

尹霄低声回道:“你乖乖回你的医馆做你的大夫,不要再来胡闹,我就原谅你了。”

“好,我答应你,我不胡闹。我这就回去,霄儿早点睡吧。”说完,何重樽转身离开了,跌跌撞撞地下了楼,他喝了太多酒,醉得走路都找不准方向,他让希文开车送他回了阿柒医馆。

“和尚~抱紧我~我冷~”夜里,尹霄又梦见自己与师父痴缠,她在梦里赤着身子勾引着师父宠溺她,她竟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她想要从梦境里醒来,可那样蚀骨的缠绵,让她一时深陷,竟醒也醒不过来……

天蒙蒙亮时,尹霄从梦境里醒了过来,她浑身发烫,脸色绯红,身下潮湿……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梦见他?!”尹霄恼羞地坐在床上,狠狠地揪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她恨自己竟夜夜在梦里淫乱自己的师父,她很想摆脱那个梦境,可是她越想摆脱,就越是梦得真切。

尹霄起床去浴室泡了一个花瓣浴,在氤氲的花香水雾里,她的脑海里又浮现起那些覆雨翻云的画面,她紧闭着双眼,咬着自己的下唇,让疼痛感将那些荒淫的碎梦驱散……

洗漱完毕后,她坐到书桌前写了一封信,出门上车去琴行之前,她将那封信投进了洋楼门外的邮筒里。

傍晚时分,裁缝铺里的念昔收到了一封信,信上只有收件地址,没有寄件地址,他疑惑地拆开信封,信封里只有一张白纸,纸上写着:我已工作,一切安好,师父勿念。

落款是:尹霄。

虽然只有十二个字,可念昔却捧着信纸反复默念了无数遍,他高兴得连晚饭都忘了吃,就那样坐在裁缝铺的靠椅上,捧着信纸痴看到了深夜。

“傻儿!”一阵阴风忽然将念昔手里的信纸吹卷到了裁缝铺的半空中,念昔紧张得从椅子上跳起,踮起脚去伸手抓半空中的信纸。

“还给我!”念昔知道是白绫女在捣鬼,他抓不到那信纸,气急败坏地朝着那匹白绫布吼道。

信纸忽地从空中落下,念昔双手接住了那张信纸,将信纸按在胸口,难过地低声说:“她写信给我了,她还是在乎我的。”

“呵!她当然在乎你!你夜夜在她梦中宠溺着她,她想忘掉你都难!”白绫女坏笑道。

“原来又是你!你不要让她再梦见我了!”念昔痛苦地嘶吼道。

“那可不行啊。你为了她,茶不思饭不想。我可不能让她太好过,我就是要她夜夜在梦里与你抵死缠绵,让她永远都摆脱不了你。”白绫女阴狠地冷笑道。

“我恨你!你别逼我亲手烧了你!”念昔闭着眼睛,无力而绝望地吼道。

“你不会烧了我的,就算我恶事做尽,你也不忍心烧了我,我是你娘亲!”白绫女冷声回道。

“我没有你这样的娘亲!!!”念昔气得憋红了眼眶,一个拳头砸在了茶几上。

“哎哟!哎哟!疼!小祖宗你轻点儿!”茶几遂颤抖了起来,发出苍老的呻吟声。

茶几也成精了,念昔盯着开口说话的茶几看了一眼,捧着信纸上了楼,将自己关在禅房里,将那信纸捂在胸口,又是一夜未眠……

是日周六,天亮时分,念昔再也忍受不住相思之苦,他匆匆起床来到楼下,走到白绫布匹下,仰头望着货架上的布匹问道:“告诉我,她在哪里?”

“她晚上住在城外西郊那栋橘色的小洋楼,白天在武昌中心地段最大的那家琴行工作。”白绫女低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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