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张寒之脱衣 - 鬼夫老公不正经 - 宇宇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第九十七章 张寒之脱衣

老太太身体不好,这么哭下去肯定会出事,就在我要参与说服老太太离开时,忽然听到导演哎呀一声惊呼,然后就看到导演伸手想扶老太太,但却扶了个空,老太太直挺挺的倒下去了。

这过程太快,我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

老太太直接晕倒了,众人手忙脚乱的将她移到空气新鲜处,平卧休息,立即进行血压测量,密切注视心率,一切紧急有序进行。

急救室里,徐盛抓着老太太的手,眼泪往外流着说:“都怪我,怪我没有好好照顾你,奶奶,你快醒醒啊……”

导演抹了眼角的泪,问我,“柔医生,她情况现在怎么样啊?”

我看了下血压计,对他们说:“刚才进行血压测量,发现她血压有点高,已经在用降压药控制血压。由于老人多骨质疏松严重,跌倒后很容易出现骨折,幸好检查后没有骨折。如今最重要的,便是保持镇静,安慰老太太,避免因过度悲伤而发生其他意外。”

徐盛哭着,跪在地上说:“都是我不好,如果当初多关心菲菲,她就不会出意外了,也不会有今天这事发生了,我真是悔不当初……”

李三和赵武去扶徐盛,徐盛执意跪着,哭着继续说:“我的罪太多,欠菲菲的太多,刚才在太平间里你们都知道了吧,奶奶说,菲菲今年有个劫,不能出远门,其实你们不知道,菲菲这次要参与工作,是我鼓励过她,跟她说这是个学习的好机会,因为远吗,很多人都不愿意来,让她努力争取一下,没想到……我真的该死,我对不起菲菲,对不起奶奶,对不起王家人……”

穆小姐劝道:“谁能预知会出意外呢,徐盛,你就别太自责了,想开点。”

穆小姐看向默默擦泪的导演,说道:“导演,你现在拿个主意吧,是直接操办丧事,还是……”

导演捂着脸说:“这事还是问徐盛和老太太吧,他们是家属,唉……”

穆小姐见徐盛哭得可怜,所以便没再问下去。

大约半小时后,老太太醒来了,睁开眼睛又开始哭,而且不吃不喝,整个人一下子仿佛苍老了几岁,在场的每个人,心无不揪着痛的。

导演亲自端来了粥,舀了一勺子吹了又吹,这才凑到老太太嘴边,可老太太依旧禁闭着嘴巴。

导演再一次落泪说:“老人家,你就吃点吧,这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想开一点,菲菲虽然走了,但是我们都是您的孙子孙女,以后轮流陪你,照顾你。”

老太太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没有说话。

穆小姐叹息一声,坐到老太太身边去,“奶奶,您的难受我都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您不要想太多。”

见老太太没动作,穆小姐半拥着她,哽咽着说:“奶奶,您说说话吧,您这个样子,我们都好难受。”

魏芷姗劝道:“是啊,奶奶,生死有命,菲菲死期到了,鬼便来带走她了,阻挡不了啊。”

穆小姐抬眼瞪了魏芷姗,嘲讽的说:“有些人就别在这里说什么生死有命,还是回去守着你的尤哥哥吧!那天晚上,要不是你骂了菲菲,她会遭遇不测吗?”

魏芷姗气的小脸一红,指着穆小姐喊,“我哪里骂菲菲了?你不要造谣好吗!依我看,最该愧疚的人是你才对!听说菲菲出事的那天晚上,她找你的助理让陪着去厕所呢,是你没同意让助理陪哦,你就是小心眼!”

穆小姐冷笑一声说:“那种环境下,我害怕担心身边没有人陪,有错吗?你要这么讲,那我就跟你理理这个!要不是你向大家施压,会没人搭理菲菲吗?菲菲找人上厕所,但因为你,没有人敢陪她一块,因为让你不高兴指责跟菲菲合伙气你!”

魏芷姗气的一跺脚,眼眶都红了,“你!你胡说八道!那天晚上,不是有柔医生陪了吗!”

穆小姐冷冷的说:“所以呢?你发什么神经找我质问?找错发泄的对象了吧?”

话说完了,穆小姐才后知后觉地捂住嘴巴,眼角小心翼翼的看向我,尴尬的说:“不好意思啊柔医生,我不是那个意思……”

魏芷姗跑过来我身边,摇着我的手臂委屈的说:“柔医生,你看这个女人,太坏了简直,竟然把责任推到你身上来!”

坐在角落的导演大喊,“够了你们!有完没完!这个时候是争风吃醋的时候吗?赶紧的,该干嘛干嘛去!”

导演从来都是老好人形象,如今暴怒,把魏芷姗和穆小姐吓了一愣。

李三赶紧的过去拉魏芷姗,劝道:“魏小姐,你先回去,尤先生那边还需要你。”

魏芷姗小脸红红的,狠狠的愣了穆小姐一眼,“哼!看在大家的面子上,我今天暂时不跟你计较!真是,心,机,婊!”

穆小姐气的不行,“你说什么呢你?骂谁呢你?你才是心机婊吧!”

李三已经把得逞的魏芷姗带出病房了,穆小姐也被赵武拉住,没让出去吵。

那大概是卫生院比较混乱的一天,人的哭声和骂声此起彼伏,最后把还在住院的病人都给招来了。

老太太依旧目光呆滞的望着天花板,一言不发。在导演的安排下,所有人迅速分成两个阵营,徐盛和穆小姐留下来照顾老太太,其他的人给王菲菲操办丧事。

大家都在忙碌,徐盛看了我一眼,“柔医生,你也累了,你也回办公室里休息吧。”

说完,就呆呆的坐在那里,也不再多言语。

我想徐盛一定很难受的。王菲菲死后,大家指责这个那个,唯独没有指责徐盛,但说到底徐盛是剧组里最应该关心王菲菲的那位。

我叹息了声,然后走出病房。

“柔医生。”张寒之在旁边喊了我一声,我回过头,看到他用手指了指我的白大褂,“换一下吧。”

我顺着张寒之手指的方向望身上看,张寒之把他的白大褂脱下来放在我手里,他则没有穿。

我不解,“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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