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得寸要进尺
然而我还是想法天真,就见傅禹丞喝了一口,接着突然俯首吻住我的嘴,我又是惊讶的嘴巴张开,鸡汤便灌入我嘴里了,我瞪大了眼睛,咕噜一下便是咽了下去。
妈呀,傅禹丞说的,就是这种方法?
傅禹丞低哑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你吃,还是不吃?”
我脸色酡红,赶紧的点头。
傅禹丞面色终于又柔和了,舀了一勺鸡汤凑过来,我乖的张开嘴巴喝下去。
傅禹丞赞许的说:“不错,听话的女人才可爱。”
我嘴里吃着鸡肉,嘀咕说:“我可不可爱又不是给你看的。”
傅禹丞说:“你是我女人,自然是给我看的,不然给谁看?”
我眼珠子一转,随即说道:“给邪灵呀。我现在是邪灵的女人,我的所有一切,都是给邪灵看的。你啊,最好是放聪明点,对邪灵的女人动手动脚的,别到时候吃了亏魂飞魄散了。”
傅禹丞忍俊不禁的说:“你就掐死这念头吧,邪灵啊,这辈子是不会出来的了。你啊,这辈子,注定是我的女人了。”
我白了傅禹丞一眼,不甘的说:“瞎扯,邪灵只是被压在金刚石下,再说,这辈子可长着呢,这会邪灵没出来,说不准,过几天,或者过段时间,最不济,过几年也行嘛,到时候,邪灵就蹦出来了,收拾你让你永世不得投胎。”
我已经想到了邪灵是如何如何收拾傅禹丞的场面了,肯定很过瘾啊。
傅禹丞说:“我还真跟你讲,如果我不放邪灵出来,他还真的出不来。”
闻言,我顿时一蒙,“你什么意思?难道,邪灵是你压制的?天呐,你,是神灵???”
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将傅禹丞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装,除了长的帅点,跟张寒之、江燕生、尤乐杉他们没有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是人,傅禹丞是鬼。
我想象中的神灵,肯定一身万丈光芒,菩萨心肠,普度众生,神勇威武,侠中豪杰,文武双全……总之,各种美好的形容词都能用在身上。
而不是眼前的傅禹丞,邪恶,恶劣,讨厌,无耻……总之各种不好的成语用在傅禹丞身上,我都觉得非常的形象。
傅禹丞说:“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是鬼里比较厉害的高手,能与我对打的,也就神灵,邪灵这种厉害的角色。”
我审视着傅禹丞,“你意思是,你能把邪灵放出来?”
傅禹丞说:“是啊,我是有这个能力的啊。”
我凝视着傅禹丞,却看他一副淡定的表情,完全没有一丝慌乱,我叹口气说:“也倒是,就你这样的鬼,也不配当神灵。但是你能放出邪灵,这我倒是相信的,但是你别想多哈,我相信你做得到,不是因为你厉害,而是你手段卑鄙无耻,唉,很多事情,其实也是靠无耻下流的手段获胜的。”
傅禹丞忍俊不禁的说:“听你这话,怎么像是拐着弯骂我呢?”
我老实说:“是啊,我就是骂你了,怎么着。”
傅禹丞忽然嘿嘿的笑,“怎么着,你说呢?”
说着,傅禹丞的手就向我伸了过来,吓得我赶紧的躲在一旁去,“傅禹丞我告诉你,别得寸进尺啊。”
傅禹丞得瑟地笑了,“得寸,必须要进尺。”
傅禹丞将碗放一边去,眼看着就要朝我扑过来,我赶紧的喊,“等等!我有话要说!”
傅禹丞忍了忍,问我,“想说什么?”
我眼珠子转了一圈,随即问他,“你今天,为什么要用黑狗牙戳我肌肤啊?”
傅禹丞说:“当然是要你流泪了。”
我大惑不解,“为什么要流泪?”
傅禹丞解决说:“王菲菲,是客死在他乡的魂魄,找不到归途。王菲菲的魂魄,就像她的尸体一样停留在异乡,受着无穷无尽的凄苦。尽管你们给她供奉了香烛和食物,但是她还是会成为一个最悲惨的饿鬼,因为抢不过死在本地的那些鬼。”
我听得莫名其妙的,“什么抢不过本地的鬼,什么意思?”
傅禹丞说:“打个比方,老邓死在外面,按理来讲进不了家门,属于半个孤魂野鬼,但相比王菲菲来说,就属于本地鬼。你们给王菲菲烧的东西,虽然名义上是给了她,但是那些本地鬼会跟她抢,久而久之,她就会变成一只饿鬼。我预料,不出一个礼拜,王菲菲就会变成鬼乞丐了。”
我啊了一声,吃惊问,“那还有办法不变成饿鬼的吗?”
傅禹丞摇头,“没有,这是注定的。王菲菲这种克死异乡的鬼,会永远轮回于异地,长久的漂泊,没有投胎转生的希望。你们虽然给她找了寻龙点穴,但因为王菲菲是饿鬼,常常会被其他鬼抢去投胎的机会。”
我闷声说:“就是说,其实找了寻龙点穴,也只是帮了一半的忙,能不能投好胎,还得看王菲菲的造化?”
傅禹丞点头,“可以这么讲,不过,如果王菲菲性子烈一点,像老五哥那种鬼,那肯定是没有鬼敢去欺负的,拿到投胎名额,便可去投胎。”
我叹息一声,“说到底,还是王菲菲太弱了。”
傅禹丞说:“像王菲菲这种饿鬼,死得多少不甘心,都说,人死后的第七天才知道自己死了,但是因为已经被安葬了,所以只能在坟地里徘徊哭泣,王菲菲这都死去快八九天了,这心里本来就不顺,如果安葬的时候,送她的人不落泪,那么,她便循着声音归来。毕竟,茫茫的阴间,这块区域她没什么亲戚朋友,总会忍不住要拉一个陪伴的。”
我郁郁的说:“可是,王菲菲不像那样的人啊。”
傅禹丞敲了一下我脑袋,“心地善良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更何况一只鬼呢?她这回走得安心,可不保证过几天就反悔。”
我似懂非懂的点头,“所以,你就要我落泪哭泣,让王菲菲看到我是真的很难受,以免她反悔的时候找上我。”
傅禹丞说:“可以这么理解。不过,她也有可能忍受屈辱,谁也不找。”
我叹息说:“不管怎么说,王菲菲都是很可怜了,下次去阴间,我得给她捎点东西。”
傅禹丞说:“也行,你什么时候想去了跟我说。”
我嘴上答应着,但心里想,我去了才不告诉你呢,下次,我要带着我爸的画像,还带着足够贵重的东西去跟诚信当铺那老婆子典当,傅禹丞在身旁,估计又是这个不准,那个不让的,做事都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