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傅禹丞叫鬼
牛三婶见儿子情绪激动,也就没办法了。
王福说道:“既然如此,今晚你们母子俩就多个心眼看着牛三叔。今晚,我也尽快的帮牛三叔找到一处阴宅,明日天一亮立即下葬。”
牛三婶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她安抚几句儿子的情绪,又回到棺材旁边继续烧纸钱了。
庚午狗颇有抱怨的对王福说:“王先生,现在都快十点钟了,你就别去找什么阴宅了,明天天一亮,随随便便找个地儿埋了就成了。”
江燕生不假思索的说:“牛三叔是被害死的,怨气最大了,死后没入土,又莫名其妙的消失,最后发现时心脏插着桃木剑,怨恨的情绪,怨恨之气满腹。若不给他找个好穴安葬,怨恨之气转为怨灵,恶灵,那就相当难对付了。因为恶灵这种鬼魂,拥有非常可怕的破坏能量,估计我们几个加起来都难以对付。”
庚午狗不服气的说:“那你去找阴宅啊,王先生累了一天了,让他回来休息。”
王福无所谓的说道:“江先生的工具没在身边,寻阴宅的事情由我来做比较妥。”
庚午狗对江燕生说:“你刚才说恶灵这种鬼魂大家都对付不了,这话可不要算上傅少爷,我们傅少爷连邪灵都搞定了,还怕区区一只恶灵吗?”
江燕生顺水推舟的说:“既然这样,那王先生也别做什么了,到时候直接让傅先生把牛三叔恶灵打撒不就得了。”
庚午狗得意的说:“你想的倒美呢?等会傅少爷还要去找村长老婆,完了还要留着功力明天去救小妖。牛三叔的事,依我看王先生也不用管了,你不是口口声声自己厉害吗,那就你来处理好了。”
江燕生横了庚午狗一眼,“懒得跟你这小狗娃儿讲。”
王福已经做好寻阴宅的准备了,临走前又将牛三婶拉到一旁督促,“今天晚上,你和孩子们记得每隔半小时就拿一些糯米洒在棺材旁。我现在就去寻阴宅,督促你们的一定要记在心里了。”
牛三婶点点头,“记住了,王先生放心吧。”
王福嗯了声,随即来到傅禹丞等人身边,抱拳说道:“神灵大人,江先生,老郑,我去寻阴宅了,村长老婆的事就不能帮你们了。”
傅禹丞点点头,“路上小心。”
王福答应了声,背着帆布包便向外面走去了。
我紧张的拽了拽傅禹丞的衣袖,“王先生一个人能行吗?”
傅禹丞凝视着王福的背影对我说:“王先生经常与白事打交道,料理后事,选坟下葬,这些都是他的强项。放心吧。”
我这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此时群山黑qq,大野阴沉沉,天空时不时地传来几声轰隆,看样子像要下雨了似得。
牛三婶擦了擦眼泪,对前来祭拜牛三叔的乡亲们高声说道:“我让丫头准备了宵夜,大家跟着忙了一晚上,也是累了,都上家里喝个茶再走吧。”
我看到小山摸了摸肚子,对旁边的村民说道:“说起来,我肚子还真的是有点饿了。走,吃宵夜去。”
没一会儿,院子里只有棺材和牛三叔的儿子了。
牛三婶走过来对我们说:“几位先生,我让丫头准备了宵夜,不嫌弃的话也去喝一口吧。”
傅禹丞礼貌的说道:“多谢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办,就先走了。”
牛三婶惊讶地问,“这么晚了,你们还有什么事情要办?不在牛村了吗?”
傅禹丞知道牛三婶的担心,便对她说:“村长老婆走丢了,我们等会还要再去寻一遍。放心吧,我让郑老头和庚午留在牛村,就住在村长家对面的小屋子里,有什么问题了你们找他就行。”
牛三婶顿时松了口气,“好,那就好。那,你们不吃的话,我就先带乡亲们去吃了。”
傅禹丞点了点头。牛三婶走了,郑老头走上来忧心忡忡的说:“傅少爷,就让我留在牛村吧,让庚午跟着你们,保护你们。”
江燕生笑了一下,指着庚午狗不屑的说:“他能保护我们什么哦?我看,是我们保护他才对。”
郑老头说:“庚午虽然调皮惹事,但多少有些功力,关键时刻能顶一顶。”
傅禹丞点点头,“也好,那庚午就跟着我们走。你直接保重。”
郑老头答应了声,我们要出发的时候,郑老头又对庚午狗再三督促保护好主子别惹事。
折腾了一天,此时说不累那都是假话,看到我打哈欠了,江燕生便问要不要吃点提神的水果。但是傅禹丞二话不说便蹲下来示意我爬上去,我在傅禹丞背上,在他身上一晃一晃的,很快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是被庚午狗喊醒的。
我睁开眼睛,看到四周黑漆漆的,也不知道走出牛村了没有,跟前有个造型简单,以两块大石头为壁,一块大石为顶的屋子。看着有点像土地庙。
我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不走了?”
庚午狗嫌弃的对我说:“还走什么呀,到了!你快下来!看你的口水,又流得傅少爷一身。”
我楞了一下,这才发现,傅禹丞的后背衣服又湿了一小片。
顿时,我就耳根子燥红,拿衣袖赶紧的去擦。
傅禹丞示意我不要擦了,他无奈又好笑的对我说:“看来以后背你,我得准备两件衣服才行。”
庚午狗还嫌我不够丢人,蹦过来冷嘲的说道:“柔恩姑娘,你怎么那么大的人了,睡觉还流口水呢?”
我尴尬的说:“我哪知道哦,估计是喝水喝多了吧。”
庚午狗嘀咕的说:“真不知道害臊。”
江燕生打量了一下土地庙,不解的望着傅禹丞,“你带着我们走了半天路,就是为了找这玩意?”
傅禹丞淡淡的说:“没办法,牛村阴气重,土地庙就算搭了也没有小神肯住进去。”
傅禹丞将我从他背上放下来,他低头看了下四周,捡起一只破了个口子的碗,接着便是直接敲了两下,一双目光紧紧的巡视四周。
我感觉有些恐怖,这时候听到江燕生说:“哦,我明白了,你这是在叫鬼嘛!不过,傅先生,你这个方法不灵啊,我有一个更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