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生气的男人
傅禹丞有些恼了,双脚了我的脚,“别动!”
我可怜巴巴的看着傅禹丞,“真的很疼嘛……”
傅禹丞板着脸问,“那要给你吹吹吗?”
我弱弱的说:“如果吹吹会不疼的话那你来吧。”
唉,真是。
干嘛这幅表情嘛,当时那种情况下,我不得不鞋子逃跑啊,受伤我也不愿意的啊。
傅禹丞没有说话,捏着我的脚移到跟前,缕缕火光的照耀下,柔嫩莹白的赤足与他的黑脸成鲜明对比。
傅禹丞将我的脚凑到嘴边,附身,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我感觉有一丝凉意,顺着我的脚底一直蔓延到全身,渐渐的,那火辣的痛觉消失了。
我原本因为怕疼而闭上的眼睛,在此时轻轻的睁开,看见傅禹丞坐在我身前,嘴里面吐出的气扑在我的脚上。
这些气息轻极了,傅禹丞吐气的节奏也慢极了,再加上傅禹丞眼神里的温柔,就像是一首催眠曲一样,充满了的感觉。
其实傅禹丞吹了第二次我就感觉不到疼了,但却不想叫住他,因为,我在傅禹丞眼里看到了快要溢出水的温柔。
傅禹丞握着我的脚,表情认真而专注,眼里的温柔似乎对方怀有怎样的恨都足以为他融化。
当时我就在想,如果手机在身边,将这一幕拍下来肯定是这辈子最温馨的图片了。
最后,傅禹丞放下了我的脚,抬头看我的时候面色还在有些沉,“还疼吗?”
我摇摇头,乖乖的说:“不疼了,你吹了就不疼了。”
傅禹丞紧绷的脸终于缓和了些,接着将我抱起,打算抱去里面的破房间睡觉。
我指了指火堆,可怜兮兮的说:“我不想去里面睡,我想在火堆旁边睡。”
傅禹丞面色又开始沉了,“不行。”
我有些郁闷的问,“为什么?”
傅禹丞仍抱着我走进破房间,我在他肩膀上挣扎了下,“唉,你放我下来吧。真的,里边又阴又冷,我不想睡里边啦。”
傅禹丞凶巴巴的将我放在一堆草上,“外面三个男人你不能去外面睡。”
我嘟囔着说:“可是这里真的好阴冷嘛。”
傅禹丞抓着我的手腕,沉着脸问,“哪里冷了,我怎么不觉得。”
我弱弱的说:“你身体那么冰,当然感觉不到了。”
我还想再起来,奈何手腕被傅禹丞抓着,一双脚还瘸着,我只好沮丧的哀求,“那你好歹在这里升个火堆吧。”
傅禹丞拧着眉,不高兴的样子说:“别折腾了,快睡觉吧。”
我固执的说:“不要。”
傅禹丞说:“别说话,快睡觉。冷的话我抱着你就行了。”
我说:“你身体那么冷,你抱着我睡只会更加冷。反正这里又阴又冷的,要不然就去睡外面,要不然就在里面升个火。”
傅禹丞竟然躺下来不理我。
我有些气了,真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他了,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啊!怎么恋爱中的人这么小气呢。
我闷闷不乐的说:“我猜,你估计是看到我和涵道长说话所以心里不爽,可人家涵道长又不像江燕生那种小伙子,人涵道长都四十多岁的人了,难道我们还能……算了,你就是小肚鸡肠,我真是白瞎了眼了,枉我以前还觉得你这只鬼体贴善良呢。”
说着,我的手腕试图从傅禹丞掌中挣脱,自己去外面拿柴火。
我刚要摸索着站起来,身后就传来傅禹丞的叹息声,“行了,你赶紧坐下来,我去拿。”
我闷闷不乐的嘀咕,“拿个柴火而已,好像要你去上战场似得。”
此时我真觉得傅禹丞讨厌,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两分钟的后,傅禹丞从外面拿来几个烧得很旺的木炭进来,潮湿的屋子里顿时就暖和了许多。
尽管如此,我心中还是有气,哼了声告诉自己,绝对不要跟傅禹丞说话了。
然而,刚刚烤了两分钟的火,忽然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分外明显。
我揉了揉肚子,有些难为情地看着傅禹丞,一天没吃东西,我是真的饿了。
傅禹丞沉着脸看着我,“看什么看?刚才不是给你吃的了吗?”
我小声嘀咕着说:“就一个馒头哪里够填饱肚子的。”
傅禹丞臭着脸说:“不是给你三个馒头吗?”
我弱弱的说:“涵道长说他没有吃晚饭,我就给了他两个……应该是两个半。”
傅禹丞哼了一声,“你倒是善良,给你三个馒头,你却给了别人两个半,现在饿了又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做什么。”
我一副以后不敢了的样子,“下次只给一个……”
傅禹丞沉着脸望着我,末了,木愣愣的说:“我只会烧红薯。”
我赶紧的点头,“我对吃的不讲究,只要有吃的就行,呵呵……”
于是,傅禹丞起身去外面,两三分钟的时间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两个木棍粗的红薯。
我好奇的问,“这红薯哪里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