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番外 - 一谈恋爱就娘炮 - 偶然记得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三十五章 番外

安湛下班正值太阳落山的时候,他整理好的文件,锁上门。有家的同事基本都走看,操场上,几个今年刚分配来的小伙子,正欢快地打着篮球。安科长微微笑了笑,刚走出大门,就看见一个裹着杰尼亚的风衣,戴着阿玛尼的墨镜,脸上还带着几分雅痞气质的男人,正站在单位门口的保安亭内和看门保安闲聊,男人远看气质容貌身材都不错,惹得新分来内勤的几个小丫头频繁出入门口,连食堂大妈都三五成群地跑出来摘菜,眼里写满了花痴。安湛瞧着自己如同花孔雀一般招摇的恋人,不禁开始羡慕有武警把守的关押单位,就靳狄这样痞里痞气没事就来门口堵人的不法分子,早让武警举着警棍给打跑了。

其实,也不能怪靳狄找上门来。安湛这一段没日没夜地加班,俩人分开好些日子了,如今靳狄算是恨透了安湛的这份工作了,动不动的就不让回家,让警嫂们多辛苦?洗衣服做饭带孩子顾父母的重担不都落在人家身上了?当然了,对于靳狄这类年轻貌美的警嫂,辛苦还是其次,重要的是寂寞啊!

这不,今年首都召开了APEC会议,安湛他们果然又分了上勤任务,今天天安门明天王府井的满北京城里乱窜。好家伙,哪儿哪儿都是人民警察矫健的身影,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机灵,耳朵竖得像天线,聆听一切可疑的声音,大马路上便衣比游客还多,一个一个东张西望查敌情,好几次自己人都跟踪上自己人,要是没对讲机,恐怕当场就把人摁住了。

但是没有办法,上面的政策说得好,要为维护首都安全做好最后一道防线,人民警察为人民不是?再者说,人家各国领导级人物来咱北京开个会,本来兴师动众的限车号,污染工厂全停工,好不容易弄了个万里晴空的好天气,结果人领导一来,蹭地窜上一个恐怖分子再把人绑架了,那可要了亲命了。这要是传出去别说国家颜面扫地,咱老百姓也都得把脸埋裤子里不是?

所以说,为了视线平安背景的宏伟目标,全局上下都忙,加上安科长又是青年干部,更得要求自己进步,事事都要走到队伍的前面,既要完成组织上交代的任务又要照顾单位的老弱病和女同胞,算起来得有八九天没着家了。而且上勤的时候还得时刻准备迎接市局警察的抽查,一动不动地盯着马路人流,下勤之后累得跟二狗子似的,冲个澡就卧倒会周公,根本没时间摆弄手机。

人民公仆安湛不容易,而作为民警家属的靳狄更是悲催得可以,工作一天回家还得干这干那,摸不到安湛不说,一天二十几条的短信,也石沉大海杳无音信,天天孤枕难眠辗转反侧,第二天还得打起精神养家糊口,去婆婆家洗洗涮涮替那口子尽孝。

安科长这么一想,心里就有点愧疚了,算了,来堵门就堵门吧,不就粘人点么,总比出去鬼魂强,安湛边琢磨边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门口保安远远地看见安湛的身影,眼泪都快下来了,安领导可算是忙完工作了。就安领导这家属,那比犯人家属还难缠呢,这院子里有点风吹草动,他全能给逃出来,就这素质不在预审干都屈才。这不保安小哥被他哄得云里雾里的,一个不小心漏嘴说出单位新分来几个大学生里有个长得不错的姑娘分到安科长手下学习的事情,安科长家属的脸色立刻就有点不太好看,弄得保安小哥恨不能抽自己俩嘴巴。打开院子的大门,靳狄远远地站在保安亭下面冲着安湛露出来个笑容,个子高身形好,腰板挺得直,也搭上天好,显得这个痞子头还有那么几分姿色。

安科长轻轻咳嗽一声,心说甭老觉得靳狄没出息,自己也强不到哪儿去,也就几天不见面,还真是有点想他了。其实原先没有靳狄的时候,安湛一忙起来半个月不着家也不觉得什么,住宿舍更清净。有时候为了躲湛老师的相亲局还特意在单位睡呢。可是现在天天要是没有靳狄跟屁股后面转悠,心里还真是别扭得慌,安湛走出大门跟满脸愧疚的保安小哥打了个招呼,冲着靳狄歪了一下脑袋,就自顾自地去单位停车场开车,靳狄在后面踱着步子,本来不想显得自己多着急,可是脚下却不太受控制,一步快过一步。傍晚阳光将两个人的身影拉得修长,天边烧起一片红云,层层叠叠,斑驳的树影投在地上,被地面上光的折射打上一层金边,一群觅食的麻雀低着头在停车场的地上一蹦一跳。安湛摁开车锁,“滴滴”的声响惊扰了鸟群,扑棱棱地都拍打起翅膀飞起来。

安湛打开车门,靳狄却没有上去的意思,他随意靠在车上,用下巴指指安湛,一副领导难为迟到员工的腔调问:“几点下班,嗯?”

安湛说:“这不刚五点多么?”

靳狄这一上午跟保安小哥哥可不是白聊的,连大院里前两天食堂里面打死了一只小臂那么大个儿的耗子都打听出来了。这会儿还没消化安湛那里分区了一个大(hu)学(li)生(jing)的事情,明明是怨妇还强装高冷的样子:“再糊弄我?今儿你们是正点下班么?今天不是点完名就能休息了么?”

人家安湛是干什么的,最擅长的就是透过现象看本质,一眼就看出靳狄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深渊怨妇的嘴脸,他干脆也靠车门上,猫逗耗子似的说:“打听挺清楚啊?”

靳狄眯缝着眼睛,咬牙切齿地说:“APEC都结束了,你们十天半拉月不着家,也不说倒休,竟然还加班?是不是想让我组织家属整体上访去呢?我告诉你!我跟着守着一天了!今天超子上午十一点不到看就回家了,成,我知道他倒休!那李谷呢,两点刚过十分就看那小子跑了,三点来种的时候稀稀拉拉地走了十几个了,你们单位总共才几个人?就剩下你跟你那个新分来的女徒弟了吧?外地小丫头吧?住单位吧?无依无靠吧?特别需要你这领导的体贴和师父的关怀吧?安科长!我不得不给你敲响警钟!你可是有家有媳妇儿的人!你得注意影响是不是?你不能说利用职务之便是吧,跟人家小姑娘眉来眼去的,这容易犯错误!再说你家那口子多贤惠一个人,天天伺候你吃饭睡觉,那就是警嫂的好典范,身边那么多诱惑人家怎么扛得住啊?”

安湛听他絮絮叨叨地碎嘴,瞧着这个架势能一直发牢骚到天黑,连忙打断他:“得得得,说这么多累不累你?是不是这两天家长不在家,没人收拾你。”安湛放低了声音,脸上带着点笑意,别有所指地调戏:“憋得你难受?”

靳狄拍了拍窗户,一本正经地说:“干什么!别给我打岔!赶紧交代你的问题!为什么你们单位上午就下班了,你五点半才出来?打你电话你还不接!还有这保安以前都好好的,现在凭什么不让我进去啊?是不是你跟他们说什么了?还跟我说是因为单位的新规定,我看就是因为来了个女大学生!还天天跟着你师父长师父短的?她是猴还是猪啊!跟着你干吗啊?还打算跟你这取经是不是?怪不得国家最近专项整治四风建设呢,我看是得整整了,应该让你们这些官僚红红脸治治病照照镜子出出汗!”

安湛难得主动调戏没得到回应,还被迎面泼了一盆醋,酸得睁不开眼睛,他不打算再理靳怨妇,直接钻到车里拧钥匙,靳狄见状拉开车门把脑袋伸进去:“问题交代清楚了吗你就开车!你下来!我还就不信没人能治你了!你交代不交代?不交代我就找你们处长闹去!”

安湛往后调了调座椅,宽松了一点距离里,然后伸手拉住靳狄的耳朵把脑袋拽到旁边,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上狠狠亲了一口:“成,你去找处长谈心,我回家洗个澡,上!床!睡!觉!”

亲吻的啵儿声回荡在耳朵里,比什么都好使,靳狄立刻闭上嘴,重了呼吸,手忙脚乱地往车里钻,还摆出一副大度的样子:“算了算了,你们处长肯定袒护你,我去了也没有好果子吃,不过,你别以为这样一下就没事了,咱们还得回家讨论,你今天非得给我一个交代不可……”

车子流畅地往后倒了一段然后转弯驶出停车场,靳狄自觉地绑好安全带,歪头看着安湛聚精会神地打方向盘。拘留所大院外面是一片白杨林,一棵棵挺拔粗壮,两边的荒地嘴角也被不知道哪个单位种上了不少果树,比之前光秃秃的样子不知道要增色多少,一条小路不算宽,但是附近的车也少,一眼望去笔直地通向太阳落山的地方,傍晚的空中是一片红霞,两旁的树叶都镀上了一层红润的光泽,灿烂的太阳光芒从树叶的间隙里面透出来,一闪一闪的。

回家的路最让人舒服。

靳狄坐在副驾上,老实了没一分钟就就开始浑身跟生了虱子一样折腾,先是伸手摸安湛的腿,看安湛不反抗又想往衣服里面钻,安湛用手指头轻轻敲打着方向盘:“我正准备交代问题呢,请纪检委的同志自重。”

靳狄说:“刑讯逼供听说过没有?不给你来点真格的你不会说实话的!”

安湛轻咳一声:“成了啊!再摸开不回去了,现在这拍违章的摄像头可清楚了,回头拍下来我在交通队可就出名了。”

靳狄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口干舌燥的还不忘贫嘴:“拍下来怎么了,咱俩合法的,爹妈都不管他们管得着么,再说我这不是为国家做贡献呢么?你看,你这为了国家站岗站哨,我也不能落后啊,我得帮你解决后顾之忧啊!”

安湛轻笑,放缓了口气:“我看是你站岗站哨吧?真在门口站了一天啊?怎么今天想起来接我了?”

靳狄说:“这不听王小洛说的么,说你们今天下勤能早点回家,我也没什么事儿就过来接你,结果等一上午也没看见他出来,电话还打不通,哎,你们这哪个领导定的规矩,犯人家属都能进去,民警家属不让进啊?有没有天理了?我发现你们这新来的小孩没一个有老刘懂事的,可惜他退休了,要不我早混进去了。”

安湛说:“这不是特殊时期么,非公务都不让进。今天本来是能早点回去的,但是这一段一直忙着上勤,好多找局长批的文件没来得及看,眼看倒休了,得抓紧时间整理出来,我一上午都在拘留所那边,那儿信号屏蔽了,两点来钟我说迷瞪会儿再回去,结果睡过去了,这两天忙得都晕了,怪我怪我,应该跟你说一声。”

靳狄闻言,一阵心疼,立刻正襟危坐,蔫头蔫脑地说:“这些天累坏了吧?那晚上咱连去云来吃一口得了,反正离单位近,能多睡会,今晚上就好好休息吧……”

安湛眉毛一挑说:“啧,可是下午睡多了,晚上不见得那么困。”

靳狄眼神就跟看见骨头的小狗似的一亮,舌头都打结:“不、不困啊?”

安湛让他一会儿一个表情的德行逗得直乐,腾出一只手拧了靳狄侧腰一把:“这点出息!”

靳狄一把拉住他的手:“这说明我对你忠贞!”

安湛说:“行,回去我好好检查检查,忠贞没忠贞。”

靳狄哼了一声:“你要是早早回家呢?你耽误我多少宝贵的时间?”

安湛连看都懒得看他:“成了,晚上都给我补回来。”

靳狄高兴了:“说话算话啊!别到时候又说,明天得上班差不多就成了。”

安湛轻轻地转动方向盘,车子拐到主路上,安警察这几年被靳流氓带的有点走偏,这会儿被靳狄的话激得有点口干舌燥,忍不住就爆了粗口:“算话,操得你起不了床!”

本来就好几天没看见,说不想要那肯定是假的,安湛一个处于精力充沛阶段的大好青年能不惦记着那事?也就是在预审练就出一身伪装本领罢了,强装淡定,结果靳狄这会儿还一个劲儿地撩拨他,惹得安湛心里身体上都焦躁得很,忍不住话就开始有点糙,要不说跟什么人学什么人呢,安湛心说自己怎么就堕落成这德行了的时候,那边那个即将被操得下不了床的人倒是很高兴:“湛儿,那是不是一晚上你都跟我做爱?湛儿我可听话了真的,回家你检查检查看我是不是特别乖?湛儿,我连自己都没玩过,我觉得吧,跟自己的手玩也是出轨,我绝对不会你出轨!湛儿,我等不及了,我想让你亲我抱我,操操我……”

安湛给他撩拨得下身直拱火,烧得他恨不得靠边停车就地正法:“靳狄!我说你能不能有点脸皮?叨叨叨胡说八道什么呢?”

靳狄的声音也明显不对劲,呼吸都有点乱:“我怎么胡说八道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哎,你脸红什么啊?是不是你偷摸自己玩来着?嗨,我这么大度我原谅你,不过你玩的时候是想着我不是?”

安湛腾出扶着方向盘的手照着靳狄脑瓜子就是一巴掌:“玩个屁!再废话一句,今天就带着你回妈那儿住!”

靳狄吓得脸腾就变了颜色,连忙恭敬地把安湛的手捧在手里,放在嘴边虔诚地亲了好几下,表示自己再也不会废话,用湿漉漉的眼神无声地哀求不要送他去湛老师那里。

安湛瞧着他那个样子,心里头的火烧得更旺,左右看了看车况,加大油门“噌”的一声车就跑起来了。

俩人进屋之后,安湛先闻到家里饭菜的香味,应该是靳狄一大早就做好的,整整齐齐摆在桌子上。这些日子安湛不在家,靳狄自己也懒得回来,一直在云来住着,家里还保持着安湛去上勤时候的状态,干净整洁。因为上勤不固定地点,加上严格的纪律要求,靳狄想去见他也找不到,这么一晃就一个多礼拜没看见了,也难怪靳狄绷不住劲儿要找单位去了,安湛心里酸了一下,刚要表达一下自己的愧疚就被靳狄一把揽在怀里,跟一个狗皮膏药似的粘在身上,安湛叹了口气,这还表达什么啊,直接操练吧。他习以为常拖着靳狄锁了门,转头把靳狄抵在门上,直接含住他的嘴唇。

嘴唇接触的时候很短,很快,两个人就开始失控地在对方脸上乱亲起来,呼吸中带着慌乱和急促,靳狄平日里的雅痞老大做派,在安湛面前一秒就打回娘炮原型,边亲安湛的耳朵边委屈地说:“我想你了湛儿,我想得都快疯了,我爱你湛儿,我爱你……”

安湛情况也不比他好多少,虽然学不来靳狄那些肉麻兮兮的话,但是他比靳狄更直接,单手解开自己的风纪扣,若隐若现的喉结在里面微微抖动,靳狄看得血脉贲张,明明穿戴整齐,可是为什么安湛就这么性感,靳狄看着安湛,喉结跟着上下动了几下,又连忙伸手去帮忙解衣服扣,安湛推着他往卧室走,边走边气息不稳地问他:“洗澡了没有?”

靳狄一大早上就洗得里外干净,连忙点头,安湛嘴上不说,其实也是在单位冲澡之后才出来的。俩人顾不上吃饭,双双摔倒在床上,靳狄倒在下面看着安湛一条腿跪在他身侧,慢慢脱掉外套的样子,浑身兼职像着了火,他去解安湛的裤子,恨不得直接给撕开,性急得像是只正值发情期的猴子,脑袋里面除了这个什么都没有。

安湛看着靳狄专注地盯着那里的焦急样子,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怜爱,低头亲吻他软软的头发,被靳狄一把揽住脖子,温热的嘴送到唇边,俩人粗重的气息打在对方的脸上,手都急切地抚摸着对方,嘴唇勇往直前相互碰撞撕咬起来。

屋里满满都是情色气息,让人大脑思考不得,全靠着本能动作。俩人嘬得正来劲儿呢,突然安湛就在扔在地上的外衣兜里的手机响起来了。安湛当了领导之后电话也跟着多起来,最气人的是由于工作时间手机有时候会屏蔽信号,很多工作电话经常是追到家里,安湛让铃声弄得一激灵,本能地推开靳狄就要起身去拿手机,那靳狄哪儿干啊,他趁着安湛起身,扑过去一把把人裤子就扒了。嘴那个快,安湛刚反应过来裤子被脱了的时候,靳狄已经一口下去咬住他那儿了,刺激得安湛当时腿就软了,跌坐回床上,靳狄得寸进尺地扑过去,趴在安湛胯下,手口并用地讨好着那根东西,安湛瞧着他那副怕自己跑了似的可怜样儿,一下子就心疼了,去他的吧!离了他地球还不转了?见天儿为这个奉献为那个奉献,自己媳妇儿谁管?怎么说他家靳狄以前也算是出名爱瞎折腾的,现在整天守身如玉的,好不容易回家了,要是这时候还撇下他,靳狄非跟他分手不可。

他安抚地摸了摸靳狄的头发,示意他,自己不走。靳狄闭上眼睛专心地侍弄他,安湛的手指忍不住抓紧他的头发,从喉咙里面泄露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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