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二十三章谢谢Daddy。
第23章第二十三章谢谢daddy。
austin在庄园里吞枪自尽引来了属地的警察。
警察来庄园了解情况,杨争辉便将搜集到的那些罪证都交给了警方去确认。
前因后果十分明晰。
——是他们用调查出了证据喊austin来询问,austin解释不出缘由,杀人未遂,畏罪自杀。
谁是谁非一目了然,警方没过多久就结了案。
结案当天,杨争辉找了多家媒体记者将“无情杀手&顶级奸商austin之死”撰写成故事发布新闻,线上线下联合刊载,将这件事的官方版本散播出去,一天之内就被人添油加醋传得沸沸扬扬,人人听完都说austin死有余辜。
当然,这对austin家族造成了不良影响,austin家族又带人来庄园打着磋商的旗号讨要说法。
因此次事件动用了媒体力量才得以发酵,惊动了犹太财团,benson先生和vivian太太作为犹太家族的代表来庄园里找裴凛渊询问情况,顺便夺取郑含月的处置权。
这一周里,庄园里热闹极了。
好几派势力接连造访,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裴凛渊费尽心机和这几波人扯皮打太极,从早到晚忙忙碌碌。
而全心全意在家养伤的郑含月跟学校请了病假,除去一日三餐,从早睡到晚,对汹涌的暗潮一无所知。
裴凛渊给了austin家族一些好处,又向犹太财团让渡了商业板块的利益,总算是打发走了austin家族那群傲慢的蠢货,也没让benson和vivian要走郑含月。
对于郑含月来说,这一周过得也异常艰难。
她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去找裴凛渊领罚。
他看上去是要急着去做什么的样子,连罚她都在赶时间,表面上罚得潦草,实则板子落得又快又急,接二连三破风落在她不堪一击的脆弱臀瓣上,她连哭都来不及哭,三十下已经打完了。
罚她的整个过程里他都是面无表情的,手狠,话不多。
弄得她连撒娇的胆量都没有,疼狠了也只敢闷哼,动了就马上乖乖回到原位。
有时她去找他,他并不在房间。
她想转身就走,过会儿再来,又怕裴凛渊将其视为态度不端正的表现。
在房间里等他时更是坐立不安,基本上等同于罚站。
裴凛渊来了以后只叫她自己摆好姿势,又不说让她摆什么姿势,她每次都想尝试稍微舒服一点的,结果却总是满含希望地踩大雷——一个姿势比一个姿势难受,令她欲哭无泪。
到头来只有责罚期的最后一天好过一点。
那时裴凛渊已经把手头上的事都摆平了,精力又回到了她身上,笑容也回来了。
摸头、拥抱、擦眼泪,认真听她诉说心中的委屈。
不再凶巴巴地问她犯了哪些错、记住教训了没有、敢不敢再犯,而是问她屁股疼不疼,想不想洗澡,然后亲手给她放洗澡水试水温,等她洗得香香软软了,再坐在她的床沿哄睡。
她发觉他没那么生气了,便大着胆子搂住他的脖子,问他原谅自己了没有。
这种开诚布公的时刻,裴凛渊是愿意敞开心扉跟她平等对话的。
他坦白地说:“错是每个人都会犯的,到达一个十字路口就会面临一次抉择。如果正确答案是a,bcd都是错的。错了并不可怕,只是试错的机会有限,可怕的是这次知道b是错的,下次还选d。万一下次没有重新选择的机会了呢?”
他说着这里换了笃定的语气:“应该说绝大多数时候都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你做选择的时候不够慎重,让运气的成分战胜了你的把握,或者你做选择的时候犹豫不决,浪费了宝贵的时间,仍旧没选对,都会导致严重的后果。”
他气定神闲地概况:“上帝就是既要又要的。既要人做赌徒,又要人守规则。既让人觉得自己很伟大,又让人觉得自己很渺小。你的情绪将由一次次事件调动,振奋、萎靡、喜悦、沮丧、满足、痛苦、骄傲、挫败,起起伏伏,在坚定与茫然之间切换。所以要想打败上帝,第一步就是控制人性中感性的部分,用理论经验结合演绎推理去判断。”
他温柔的语气里充满了鼓励与爱怜:“我们cynthia宝贝当然很棒,但是人生除了日常秩序还充满机遇和挑战。没有人能维持住稳定的状态,都是被迫选择、被迫冒险、被迫参与,被迫迎接崭新且不同的一天。你必须要在这一天里,有意识地塑造更加趋近于完美的自己,或许是变得更加美丽大方,或许是变得聪明机智,总之要看见未来,看见前景,看见希望。”
裴凛渊跟她讲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说:“当人在被迫状态下,是与激励无缘的,鞭策更能体现和适应当下的情境。人的终极目标一定是奔赴理想世界,我只不过是希望你尽量不要去犯致命的错误,并将那些不致命的错误变成垫脚的基石。”
他说得深奥,郑含月只能大致理解表意。
她竖起耳朵在听,实际上并没有将裴凛渊的话听进心里去。
她已然被这样温柔帅气的裴凛渊迷晕,满脑子都在想“先生是为了我好”“超爱先生”“先生认真起来好有人格魅力”“反正再怎么样也有先生保驾护航没在怕的”。
裴凛渊单看她的眼神就觉得不对劲,还是觉得直接动手更有说服力,不过见她最近几天屁股是肿的,眼泡也是肿的,不由对她心生怜惜,不想再展开说教或是武力镇压了。
他罚郑含月确实有正当的理由,为了保持威严的上位者形象也不能随意姑息她的错误,理智上更倾向于将她培养成自己的继承人,但从情感的角度上,他现在并不是很舍得让她吃成长路上的这些苦。
他叹了口气,嗓音低沉且语速随性:“打重了。以后你不连续犯这样的大错,不给你定责罚期。想来你也没那么倒霉,总是遇上这些诱导你犯错的人。但我是认为犯错没有借口,不论主观客观,都不是理由,所以你自己当心点。”
郑含月放松警惕的时候一点脑子也不想动,模样就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满心满眼都是他:“先生没生我气就好。”
裴凛渊笑了。
马上就到她自己报给他的生日了,他本想直接问她届时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但看她这副无欲无求的样子,多半是问不出结果的,问就是只要是他送的,什么都行。
裴凛渊想了想,问她:“生日那天给你办个生日party好不好?会不会嫌家里人多了烦?”
她的那点朋友还够不上人多的标准。
不管邀来多少人,庄园都不会容不下。
关键是他不怎么在自己的庄园里办宴会,想要伺机和他攀关系的各界名流和有求于他的贪心商人却犹如过江之鲫,都会借此上门叨扰。
给小辈开生日party又没给老人过寿那般讲究,哪怕没有收到邀请函,也能厚着脸皮打着幌子来凑热闹,门槛都能给他踏破。
小孩子的快乐非常简单,不管有没有人捧场,自己开心就好。
礼物值不值钱不重要,情谊什么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收到的礼物自己喜欢,交到的朋友彼此投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