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三十八章不走是等着我请你吗?…… - 深渊月光 - 湛夏 - 女生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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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三十八章不走是等着我请你吗?……

第38章第三十八章不走是等着我请你吗?……

邓钰环是与邓泽信血脉相连的家人。

裴凛渊是邓泽信志在攻略的目标对象。

两个人的体面他都要顾及。

郑含月已然病得下不了床,他一来就看见了她晕倒的现场,再看看裴凛渊难看至极的脸色,他深知这件事不可能善了。

邓钰环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他从来不知道这只骄傲的小孔雀会放下矜持,泪如雨下。

他本来是抱着回来打断她腿的目的匆匆赶来香港的。

可真到了这里,他突然意识到了状况的难以收场,简直比他从前操盘的那些项目还棘手。

他静默片刻,笑起来,面上跟裴凛渊和和和气气的。

“裴总,孩子不懂事,冒犯了您,是她的错,我回来惩治就好,怎么还劳您亲自动手?她本来可以明天一早等我回来再回家的,可听说您远道而来,特意从外面跑回来招待您,您这样不由分说给她一顿好打,孩子也是会委屈的吧?生意上的事我们可以生意场上谈,可家里的事,我们还是要在这里说清楚。perla是我的家人,在她的事上我不可能退让。”

说着,他看向当场晕厥的郑含月,看着裴凛渊将她打横抱起,以及和自己对视时的眼神变化,心想自己兴师问罪的口吻可能会让怒火中烧的裴凛渊忍不住发作。

他用理性思维做起了分析,试图以理服人:“我知道cynthia病了您很痛心,我们确实也为没能照看好她而感到抱歉,但不可否认,您对perla动手多少掺杂了迁怒的成分。如果说我们兄妹俩好心为cynthia提供住所,反倒成了您埋怨我们的理由和必须履行的义务,对我们来说是否有失公允?”

“说完了?”

裴凛渊没有打断他的话,沉默又耐心地听完,只觉得邓泽信不遗余力地自我开脱实在欠妥,恐怕是和平不了了。

郑含月单薄的身板看起来轻飘飘的,却因为完全失去意识没了平日里的自主用力,此刻被他抱在怀里比健康状态下要沉许多。

他可以将郑含月抱回去再跟邓泽信理论。

毕竟郑含月的体重也有九十来斤,这样托举着,始终要用力,不能松一丝劲,十分考验他的臂力。

可他压根顾不上身体的劳累,只想立刻跟邓泽信讨说法。

他的思路一向清晰。

这些年在外面跟政治首脑、海上霸主、黑心匪徒斡旋,早就练就了随机应变的本领。

分出心神来和邓泽信大战一百八十回合绰绰有余。

“你家perla是什么样的女孩你心里有数。我的cynthia和你家perla做朋友,只可能是你家perla把我的cynthia带坏,我的cynthia不会对你家perla造成任何不良影响,相反带来的都是好处,所以是你家perla受益。”

“cynthia来香港之前在我面前说尽了perla的好话,我是看在cynthia的面子上才将她交给你们的,也是为了让她暂时避开国际争端,处于安全无害的环境里,才让她来香港念书。而这个主意一开始是perla出的,那么追责的时候,难道不该往源头追溯吗?”

“我的cynthia她在庄园里的时候,可是护理一次头发用的是三千美金的原料,从头到脚的衣服首饰也都是独家设计的,如果不是perla盛情邀请,我的cynthia会纡尊降贵,和她挤在这个不足一千平、连私人空间都没有的、别人的家里吗?你觉得我需要感谢你们的收留吗?”

“perla既然要她来,cynthia来了之后她又什么都不管,连cynthia最基本的情况都一问三不知,只顾自己逍遥痛快,当初为什么要劝cynthia来?她有在乎cynthia的真心吗?真正令我恼怒的不是cynthia病了,毕竟cynthia的病也不是她造成的,我不能容忍的是她对cynthia这个朋友的态度。”

要不是裴凛渊这会儿说清楚,邓钰环还不知道自己对郑含月这么过分,愕然过后一阵愧疚,完全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一改刚才嚣张的气焰,蔫头耷脑。

还是邓泽信在护短之心的驱使下大脑运转更快。

他讽刺地笑了一声,一针见血地犀利发问:“她在犹太家庭里的时候,过得有这么好吗?我怎么听说那个犹太老男人无时无刻都在骚扰她,那时候您在哪里呢,不是也放任了吗?怎么到了perla这里就要追究了?是因为斗不过犹太财团,但可以拿我家perla撒气吗?”

他昂起下巴,弯唇一笑:“裴总,合同我们可以不签,但理我们还是要讲清楚的。”

在送郑含月去犹太家庭经受考验这件事上,是裴凛渊对郑含月过分残忍,邓泽信抓住这点抨击也无可厚非。

裴凛渊哑口无言,沉吟片刻,冷着脸对邓泽信说道:“我的人我带走了,你家捣蛋鬼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他反过搂着郑含月腿根的手,利落地拧开了门把手,随后伸脚踢开门板,抱着郑含月从门缝里闪进了楼道。

邓钰环简直被他装的这个逼帅炸,突然就理解了郑含月对他的臣服与崇拜。

当然,她哥今天在维护她时的表现也帅得出乎她的意外。

她心中莫名燃起了一股击退敌人之后,狂妄无畏的自信感,以及胜利的喜悦。

她正要洋洋得意地给邓泽信点赞,对上邓泽信的视线后却无端胆寒,猛地打了个激灵。

邓泽信的眼睛是盯着他的,身子是侧向墙面的,手则已经握上了门把手,一把将门拉到最大,几乎不需要用任何力,门也关不回去。

“不走是等着我请你吗?”

邓钰环缩着肩膀和脖颈,怯生生地说:“哥……他们刚离开,大概率还在等电梯,现在出去没准正好撞见他们,多尴尬啊,不是吗?”

邓泽信微微一笑:“这不是给你点时间磨蹭吗?你哪回是我说你就动的?”

邓钰环听不出正反话,见他皮笑肉不笑,心里不由犯怵,可嘴快过脑子,依旧和平时一样嘻嘻哈哈和他插科打诨:“还是哥哥你考虑得周全。那,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就不跟你客气啦。”

话音刚落,邓泽信的另一只手就朝她伸来,掐住了她的后脖颈:“裴凛渊刚才怎么说你来着?你跟cynthia做朋友,只有你带坏她的份。什么意思你没听懂吗?要不要我给你翻译一遍?”

“不了不了。”

邓钰环扑腾着胳膊,似小鸟扑腾着翅膀,急急忙忙蹿出了消防通道。

她其实想说裴凛渊刚才不是照样嘲笑你的资产了,我们兄妹同命相怜。

但她识时务的没有说。

邓钰环迈进公区走廊时,电梯门恰好关上。

裴凛渊已经带着郑含月走了。

他们的“客人”走了,就只剩下他们兄妹俩独处一室了。

回到家里,邓泽信脱了西装外套,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走到沙发旁,拔掉了挂在墙上充电器接口上的数据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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