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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三十章他一开口,就用不上提款机了……

第30章第三十章他一开口,就用不上提款机了……

自从生日宴上醉酒没有被裴凛渊追究,郑含月那枣核一样小的胆子现在变得有苹果那么大了。

她揣着明白装糊涂,只当没听出裴凛渊的弦外之音,将他的告诫视为他默许了自己和邓钰环交往,并且有且仅有邓钰环人品过关一个条件。

邓钰环的人品她看得见,应当是没有问题。

为了尽早适应在香港的同居生活,她提前将邓钰环请来了庄园里陪自己。

庄园的新管家遵从杨争辉之前的叮嘱,只管将两位祖宗的衣食住行伺候周到,其余的一概不闻不问。

裴凛渊出差回来,一眼就看见庄园里多了个女孩,两个人在花园里互帮互助荡秋千。

郑含月文文静静地坐在秋千板上,紧抓着两侧加固过的特种绳,秋千没有荡多高她也显得十分害怕,回头无助地望向邓钰环,没在秋千上待多久就把位置让给了她。

邓钰环似乎也没有多迫不及待,只是急于给郑含月做示范,忙不叠脱了鞋,一脚踏上秋千板登了上去,兴冲冲地指挥着郑含月将秋千摇高,不停大喊着让郑含月再用点力。

郑含月禁不住劝道:“perla,荡太高了危险,你还是下来吧。

邓钰环在兴头上,执意说没事,拍着胸脯打包票:“大不了也就是骨折在医院里躺几天,我可是在滑雪场上身经百战的运动健将,这点高度算得了什么呢?”

郑含月见她底气十足,以为她心里有数,便闷声照做。

裴凛渊远远看着这一幕不发一言。

杨争辉的手心沁出了汗,连忙差遣一旁的佣人上前阻止。

裴凛渊伸手拦住了他们,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来给邓泽信致电:“lucas,过来把你妹接走。”

邓泽信接到电话似是毫不知情:“她在你那?”

裴凛渊“嗯”了一声,对面的语气顿时轻松起来:“那你帮我照看两天,不死就行。”

说着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径直挂掉了。

就在这时,危险的情景出现了,邓钰环脚下蹬的木板因为她施力的角度出现偏差,失衡往下一沉。

邓钰环脚底打滑,瞪大眼睛惊叫一声,脚下骤然踩空,秋千板重重磕上她的小腿骨,唯有双手承着力,她悬吊在半空中被绳索甩飞了出去。

幸而杨争辉身手矫健,稳稳借住了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郑含月看见杨争辉的瞬间就知道裴凛渊回来了,急忙看向他。

只见裴凛渊脸色不善,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鹰隼一样锐利的目光直击心灵。

她浑身一颤,没想到裴凛渊的警示这么快就成了现实。

邓钰环的小腿磕青了一块,攥着绳索的两只手心也被磨出了血痕。

其他倒没什么要紧的。

关键是她被裴凛渊勒令和郑含月一起面对着墙壁罚站。

她站得腿也酸了,脚也麻了,目光瞥向郑含月,瞄见郑含月静静垂着眼,像是练出了盖世神功,二十分钟过去了竟纹丝不动,心想郑含月也太乖了吧。

她扭了两下屁股,跺了跺脚,回头看向手持桦树条如松鹤立的裴凛渊,哀怨道:“裴先生,我又不是您家的人,您有什么权力管我,不怕我回去跟我哥哥告状吗?”

裴凛渊转达了邓泽信的话:“你哥说了,你在我这里就归我管,不死就行。”

邓钰环不可思议地脱口而出:“他真这么说的?他真是畜生啊。”

裴凛渊眼中一凛:“你在lucas那也是这样说脏话的,他对你的管教就如此松散吗?”

邓钰环撇撇嘴:“那怎么了,我在家里就是老大,我家的金毛犬都排在他前面。”

裴凛渊一笑,对着开着免提的手机说:“lucas,听到了?你在她心里的地位连狗都不如。”

邓泽信被裴凛渊嘲笑后,很是沉默了一阵,随后咬牙切齿地说:“让她等着我,我半小时后到。”

邓钰环没想到裴凛渊给自家哥哥打了电话,还是在通话中,自己的狂悖之言全被听了去,闻言花容失色,漂亮的脸蛋一下白了好几个色度。

邓泽信是个守时的人,一路风驰电掣飙车过来,还比他在电话里说的提前了八分钟到达。

裴凛渊气定神闲地将从挪威带回来的桦树条分给了邓泽信一根。

邓钰环的腿都软了,手忙脚乱地撩起裤腿,摊开手,露出自己作出的伤口,哼哼唧唧道:“我的好哥哥,你英明神武、气宇轩昂、英俊潇洒、帅气逼人、能不能饶了我这回?你看我都受伤了!你不爱我了吗?”

邓泽信扬起桦树条,在空气中划出“嗖”的一道凌厉的破风声,指着室内楼梯的第三级台阶:“perla,弯下腰,把你的掌心贴在这里,我不希望它在惩罚的过程中离开。你的手心受了伤,今天我可以不抽你手心,但是每离开一次,你手的位置就得下移一级台阶。当你只能握着你的脚踝挨罚,那么把这根桦树条抽断,你惩罚才可以结束。下次做危险的事前,想一想这次的疼。”

邓钰环把头摇成拨浪鼓,泪水夺眶而出。

邓泽信不为所动:“别让我数三二一,你不会想知道后果。”

郑含月想替邓钰环求情,话刚到嘴边就被裴凛渊的眼神制止。

裴凛渊朝她招招手,将她唤到身前来,替她将鬓角的碎发捋到耳后,温声细语地:“你觉得自己今天做的对吗?你是学法律的,你说说,她今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是不是就是你的责任?她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这么听她的话?她要你死呢,你去不去死?”

郑含月怯生生地示弱:“daddy,我以后只听您的话。”

裴凛渊捏住她的下巴:“不错,不过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怎么办?”

邓钰环那边已经哭天抢地地哀嚎起来,夹杂着桦树条鞭打在臀上的暴击声。

郑含月不禁自责地想:要是她当时再坚定一点,多劝阻一会,就不会是现在的结果了。

她心神不宁地主动拾起立在沙发边的桦树条,双手捧给他:“我错了daddy,请您责罚。”

裴凛渊不紧不慢地接过桦树条,面无表情道:“跪下来,手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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