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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二十六章黏人的开始。

第26章第二十六章黏人的开始。

裴凛渊准备把人介绍给郑含月认识的时候,忽然发现今天宴会的主人公没影了。

佣人们今天都在忙着接待宾客,无人注意到她的动向,他便命人调取监控,一个角落一个角落的仔细搜寻。

lucas听说今天的寿星丢了以后,瞬间想到了自己带来的人,左顾右盼找了一圈,果真没看到邓钰环的身影。

只不过这种熊孩子凭空消失术他已司空见惯,淡定地找到裴凛渊,戏谑道:“这么巧?你家孩子也丢了?我家孩子也在闹失踪。”

裴凛渊气笑:“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家孩子失联了,我家孩子才失联的?”

言下之意就是郑含月是被邓钰环拐走的。

换作是溺爱孩子的家长,这种情况下必定该护短地说“肯定不是我家孩子干的”了。

可lucas太了解邓钰环的属性,也见过郑含月温婉端庄的淑女做派,心知今天这事正如裴凛渊所说,是邓钰环挑头的。

两人不再做口舌之争,静静等着庄园的安保人员盘查当日的监控录像。

结果根据录像显示,竟然是郑含月主动给邓钰环开的厨房门,起码证明她是主观参与,并不是被邓钰环蛊惑的。

裴凛渊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lucas笑了笑,对他说:“走吧,hollis,烦请带路了。我先把人领走,改日再叙。”

然而当他们一起到达厨房时,两个女孩都醉得七荤八素,瘫软在冰凉的地板上。

郑含月的酒品还算不错,只是面色酡红,眼神有些迷离涣散,不声不响地低头打盹,安静得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邓钰环就不一样了,lucas拉她的时候,她擡腿踢了lucas一脚,挣扎着甩掉了lucas伸来的手,张牙舞爪挠他的脸,还把口水滴到了他的西装上。

lucas也顾不得裴凛渊是否在场,大力攥着她纤细的胳膊将她拎起来,将她摁在料理台上,狠狠在她身后扇了几巴掌:“perla,你再闹,回去以后我们好好算账。”

闻言,邓钰环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气,哼唧了两下就被lucas搀起,踉踉跄跄地跟着他走了。

经过郑含月时,她骤然伸出手来和郑含月打招呼:“拜拜,cynthia,我还会再找你玩的。”

醉醺醺的郑含月听到她的声音,蓦地擡起头来,配合地点了点,懵懂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等lucas离开后,裴凛渊才屏退左右,走到郑含月身前,将她抱了起来。

郑含月见到他,娇娇软软地叫了声“daddy”,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好像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举动。

裴凛渊在她耳畔问:“给自己灌成这样?”

她醉的时候全然没有对他威严的恐惧,只有处于安全环境时,对他全身心的信任。

她也不回答他的问题,扭着身子在他怀里拱了拱,炙热的体温烘烤着裴凛渊同样滚烫的胸膛。

微凉而柔软的发梢落在他的颈侧,和她喷薄出的轻柔而均匀的呼吸一起撩拨着他的心弦。

裴凛渊不是不准她喝酒,小酌怡情,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就该伤身了。

她未曾经过他的允许就将自己灌得人事不知,不管是不是在家里,他都有些生气。

刚才推门进来,看到她横在地上不能自理的模样,他实在是非常恼怒她的不成体统,但当她温软地贴上来乱蹭时,他的怒意顷刻间烟消云散,甚至被她缠得有些享受她的依赖。

在她甚至清醒时,他可以理解为她是为了逃罚而狐惑勾引,严厉地申斥她。

可当她现在完全处于无意识的状态,可怜巴巴地喊着“daddy”时,他无法指责她一句。

郑含月仿佛知道自己此刻在与他的对峙中占据了上风,低声嘟囔着“头晕”“难受”。

她此刻自然又销魂的媚态,裴凛渊自然不想让其他任何人看见,大步流星将她抱到旁边椅子上,任她趴抱着椅背,垂下额头枕在手臂上昏昏欲睡。

他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拉开冰箱上层的门,取出黄澄澄的柠檬,措置裕如地放到砧板上切成两瓣,将柠檬汁挤进碗中备好,再添了些许蜂蜜,调配成高浓度的蜂蜜柠檬水。

郑含月喝了太多红酒液,喉咙干渴得如同被烈火烧灼,正要找裴凛渊讨水,他已经端着调好的解酒汤过来,揽着她,给了她一个坚实的倚靠,耐心地将汤水一勺一勺慢慢喂进她嘴里。

她的味蕾被酒液强烈的刺激洗礼过,味觉有些失衡,砸吧了两下嘴才尝出柠檬的酸涩和蜂蜜的甜腻,吐着舌头就要往外吐。

裴凛渊用手背堵住她的上下唇,开口道:“cynthia,咽下去。”

郑含月听到熟悉的声音,耳朵还没辨识到这阵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身体已经习惯性地遵从他的指令,吞咽了下去。

裴凛渊过去从没有这样照顾过人,把她伺候舒服以后竟有些不知所措。

郑含月的一只手攥住了他的前襟,另一只手也抓住了他端碗的手腕,弄得他一时不能动弹。

他刚想将她的手移开,她就楚楚可怜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颚,换抓他那一只空着的手腕,将他粗糙的大掌贴上自己柔嫩的脸颊,将侧脸埋进他的掌心,瓮声瓮气地说:“daddy,不要扔下我。”

裴凛渊哪里禁得住她这样撒娇,把她捧在掌心疼爱都来不及,哪还愿意跟她计较这么多,暂且将她醉酒的事放在了一旁,边柔声哄着她不会不要她,边抱她回卧房休息。

郑含月到了床上才是黏人的开始。

他刚将她放下来,她便立刻又重新爬起来抱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胸口喊晕。

她有什么错呢?

不过是酒量太浅,又不知深浅,非要挑战自己不擅长的东西,感受打破禁忌的刺激。

既不掂量清楚后果,又不愿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将所有难题都一股脑抛给他,还顺势不合礼数地对他动手动脚。

而他竟该死的被她缠得甘之如饴,唇角不知不觉间扬起。

他早该知道她的磨人是与生俱来的天资,不是从哪一日起学会的。

现在只不过是随着近距离的接触,让他认识到了她诱人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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