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
咒
如今的长弥和十二年前如出一辙,四处飘逸的魔气让无忧耸肩,无忧和长青还有九霄在长弥的城门外汇聚。
“我们不是去长弥,我们要去魔域。”
无忧说话的时候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阿中,墨色的瞳映出另外两个人的平静神情。
“你们不愿我也不强求。”
无忧看着一道灵气从城内汇聚往上,是师妹的灵气,他们按照原著剧情历险,那么这次就能达到金丹期。
“无忧,我就问你一句话,”九霄的一把玉扇抵住无忧的肩膀,翡翠绿眼里流转着不悦的情绪,“你就放着不生不死不灭的仙君不要,要回去过凡人一瞬即逝的生活”
“嗯,怎么了?第一日见我么?”
无忧那双眼睛笑意盈盈,和她那么多年插科打诨的姿态完全不一样。
“我终于要回家了,你们不高兴吗?”
“我们呢?就这样简单抛下我们吗?”
长青伸手,抵在无忧的胸口,那些灵气与他共融,雪青双眸里布满一丝凄凉。
此刻的无忧觉得自己很像抛夫弃子的渣男。
嗯,按照某种程度来说确实是这样。
等一下,完全不对吧!
“可是,我连师尊都能抛下。”
无忧没有反驳,只是将另外一个人的名字提出,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身边的二人,最后叹了口气。
“没必要,强求不来的事情就不要强求。”
“……”
许久的沉默之后,九霄和长青站在一旁看着她,最后是以九霄打开魔域的隐藏传送阵为妥协。
“真是当年欠你的。”
九霄皱着眉,终究还是没打算骂她一句不是。
“没事,下辈子还你们呗。”
无忧可以轻飘飘地承诺下辈子,虚无缥缈地画大饼。
毕竟她觉得自己没有这么倒霉二进宫吧?
无忧对魔域的熟悉程度不亚于天下第一剑宗,在这里干掉魔族还能拿钱花,世界上居然有这种好事发生。
就是当年九霄还没有发明出来避尘诀的纸符,只能刻意躲开这些脏兮兮的东西。
现在则大有不同。
她可以肆意挑开任何一个魔族的命脉之处而不担心衣服不好洗的问题。
无忧仰天望向魔域天上悬挂的三个红月,魔域是由各种凶恶的险境组成的地方,除了被赏金的时候,没有人会踏足魔域。
魔族太多了,以至于她的嗅觉都要暂时失灵了。
无忧伫立在魔域的黑土之上,感知着周围脚下的魔气不断溢出,她身边的九霄和长青黑着脸,两个人的心情都不佳。
毕竟魔族老大就站在他们面前看着她。
“周淮,许久未见,怎么还不安息”
无忧率先打招呼,手中的阿中凝了一道磅礴的剑气。
“你来了,本尊总是要来迎的,今日带着情郎们来杀本尊,甚是荣幸。”
周淮那双赤瞳刎了无忧身侧的两个男子一眼,随即踱步往前,直到冷白长剑贯穿他胸口一寸才停下。
周淮的声音冷淡传入无忧耳边:“无忧,你何事寻我”
无忧的手腕扼住了剑柄传来的抖动,眼神冰冷,一双金瞳映恶鬼:“不要靠近我的师尊,否则,格杀勿论。”
周淮的手指抵在无忧的剑身,黑色的魔气迅速洇上无忧的白剑,无忧看着周淮那副丑恶的嘴脸,哪怕是个清秀美男也不行。
周淮挑眉:“格杀勿论……你就这么舍得杀本尊,那你的师弟该如何呢,只有本尊才能解决他的问题,不是么?”
无忧感觉到自己的人生真的有点悲哀,和未来反派的师傅纠缠都不清不楚算什么正派,哦,原来还是自己养大反派的。
白剑抽出沾不上一丝污垢,无忧身后的剑气密密麻麻如刺猬一般等待战斗,无忧放弃了这种威胁,只是摇了摇头。
剑气回归本体,悄无声息,徒留一道灵气在无忧身后缓缓散去。
无忧下意识后退几步:“叶泠是个好孩子,他堕魔之后请劳烦你照顾他,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周淮沉默半晌,冷不丁爆出来一个重磅炸弹:“无忧,你当年,对本尊是有欢喜之意的,对吗?”
无忧下意识答:“啊?我吗?”
龌龊的心思破开了肮脏的心脏,空洞洞的内核裹满了罪孽的不可名状之物,渴望到疯狂的时候,那双冰冷的眼睛注视着他。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神的话……
为什么不能是金明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