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漠漠与我共枕眠 - 只忠不爱 - 镜予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历史军事 > 只忠不爱 >

☆、少爷:漠漠与我共枕眠

北漠回来后,很诧异地在庄子里见到了昏迷不醒的关画和满面煞气的付明禾,对方也很有些惊异,但显然他没有多少心情理会这些事情。关画身中奇毒,虽不至死,但久久不醒。他拜访多家名医,得知此毒唯有毒枭与酒可解,前者就是下毒人,想治关画于死地,后者则在殷厉庄。他带着关画找来,却未想酒如何也不肯救他,付明禾威逼利诱,对方只睁着一双泪眼摇头说自己不会,又遭千面鬼百般阻拦,恨得咬碎一口银牙。

殷天正哪忍得了别人夺了北漠注意,抽出空来看了看付明禾,然后叫来了千面鬼:“愚蠢。”

千面鬼:“……”庄主我做错了什么???

“这不就是你要找的太子吗?送上门来了还不认识,活该找不回酒。”小少爷斜斜看他一眼,“快些把你们这堆破事处理了,莫要来打扰漠漠。”

千面鬼得了消息,惊跳而起,也不顾失了礼数,二话不说直奔付明禾而去,生怕去晚了人就跑了。

于是几天之后,北漠就重新见到了酒,她哥正挂在她身上哭诉自己一年来的不容易,连花楼都没去过。而关画也很快就解了毒,醒了过来,他甚是喜爱来与北漠唠嗑,虽然一脸虚弱,面对着话极少的北漠和两个一身醋意的人,也丝毫不减其热情程度。

不过这样的日子也没有持续几天,就在殷天正快要化为小刀子的杀意、以及付明禾快要酸得发酵的醋意下结束了,付明禾带着关画离开,而殷天正得以独占他的漠漠――

显然不可能,走了一个热情的关画,还有一个走不了的北澈。

北漠觉得北澈的进步挺大的,只短短十来天,他在精神上便已似脱胎换骨,成熟了许多。

然而一开口依旧是:“大人您、您回来啦!我去给您倒茶!”那满脸开心的模样让殷天正直在心中暗骂“小婊|砸”。

北漠推开缠在他身上对北澈耀武扬威、冷嘲热讽的殷天正,低声说道:“小少爷不可任性。”

殷天正一脸不可置信,嗫嚅着红了眼眶:“回、回庄不过几天,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可北漠哪里懂他的小忐忑,只觉着孩子面前,不该如此放肆,便也没有理会他。

小少爷急了,想发发脾气以示自己的生气,却又不敢给北漠摆脸色,最后只能揪着他的袖子,在北澈去跟着侍卫训练之后小心翼翼地抱怨:“漠漠,你又欺负我。”

“属下不敢。”北漠不解地开口,他实在不怎么能跟上殷天正的思维,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到底天天在担心些什么。

殷天正都要被他给气哭了,瞧瞧这冷漠的话语,明明之前还对自己很好的,现在就又开始跟他论主仆尊卑了。

他不由觉得前几天都是一个梦,现在梦醒了,漠漠就又不属于他了。

想着想着,眼泪就簌簌而下,可把北漠惊了一跳。

“你、你又这样对我、你一点儿也不喜欢我!你这个人!你这个人!”殷天正恨得语无伦次,说完又惊惧地去看北漠脸色,怕北漠借此说出要离开他的话来,软了语气。

“我疼…漠漠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求你了…我以后不对北澈乱发脾气了,我去给他道歉行不行?你不要生气,我真的会乖的……”

他一边死死拉着北漠的手不放,一边擦眼泪,委屈得不行。

北漠对他这番举动不怎么摸得着头脑,听他哭唧唧地说了半天,总算理清些头绪,估摸着这人只怕又是想多了,自己在这折腾自己呢。他将人搂进怀里,说道:“我没有那些念头,你也莫要总是针对北澈,在孩子面前,总要收敛些好。”

殷天正这才慢慢平静下来,小声抽噎着,似乎也知道自己刚刚又哭又闹的行径十分丢脸,二十岁的人了,还尽做出些十岁之后就不会做的事情,但还是忍不住眷恋北漠此刻难得的温柔,埋着头不肯起来。

其实北漠那句“在孩子面前”,让他诡异的非常满足,仿佛北漠承认了和他是一家人。他向来一时风雨一时晴的,这会儿便已经偷偷咧开嘴笑,他和北漠就是一家人!他们是夫夫!

北漠只以为他还在哭,便又哄道:“刚才你也很乖,再加一个。”

殷天正立马期待地抬起头来,一边还在打哭嗝,一边狗改不了吃屎地得寸进尺:“加两个好不好?”加两个就六十四个了。

漠漠就主动亲过他一次,他也好多天没能光明正大地亲漠漠了,晚上偷偷亲他都是轻得不能再轻,生怕把人吵醒了。

北漠显然也非常无语,弹了一下他的脑门,把人放下来说:“不好。”然后便起身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殷天正虽然被拒绝了,却依旧笑得美滋滋的,他就喜欢北漠偶尔对他流露出来的亲昵,让他觉得漠漠也是有那么一点喜欢自己的。

就一点点就够了,他觉得自己特别不贪心。

北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殷天正非要缠着他搬到庄主房里,否则就要跑来和他睡。北漠心知他是不肯自己和北澈共寝,在这耍小脾气,因此本也不怎么理会,后来一想北澈也不小了,若有条件,他也是愿意分开睡的,也就请小少爷再单独给他一间房。

不过看后来小少爷那热乎劲,他就知道虽然不是庄主房,只怕小少爷也要过来,而且还只会有一张床。

――“果然。”

晚上和殷天正躺在一张床上的北漠心里只有这个念头。

他转过去背对着殷天正,那人就恬不知耻地笑嘻嘻地靠在他背上,搂着他的腰,贴得密不透风。

“漠漠,我特别特别特别喜欢你。”殷天正靠着他温热的身躯喃喃,他其实更想说“爱他”,因为多少个“特别喜欢”都不足以表达出他的情感,喜欢和爱的差别太大了。但是他知道北漠不喜欢听,所以他也就不说。

北漠“嗯”了一声,感觉腰间的手又紧了紧,他没有回应过他,这一个简单的“嗯”也足以让殷天正欣喜若狂。

他一时觉得这样简单的生活其实就是他从前所暗暗向往的了,总有一个人陪在身边,尽管他又吵又幼稚,时不时还会因为你的忽视哭鼻子,但是他总在这里,你闲暇时一偏头,就能看见他的笑脸。

北漠低低说:“小少爷最近都很乖。”

他难得主动开口,殷天正在他背后疯狂点头:“对呀对呀!我最近特别乖的!”

“就是今天表现不怎么好。”。

他语气十分平淡,但殷天正发誓自己听见了一声轻笑。

这愈发给了他鼓励,他蹭了蹭北漠宽厚的肩背,冲他撒娇:“我害怕。”

北漠也很有耐心,给面子地问下去了:“为什么?”

殷天正将头埋在他背上,闷闷地说:“怕漠漠生气,怕漠漠讨厌我,其实还怕漠漠一点儿都不喜欢我,那我岂不是太可怜了…怕很多很多东西,最怕、最怕漠漠离开我。”

北漠良久没有再说话,殷天正等了很久,听着他和缓的呼吸声,还以为他睡着了,抬起头嘟囔:“都不安慰我一下。”顿了一下又说,“就说一句不离开我也好啊!骗骗我都不肯。”

他有些失落又有些自得:“就算你离开,我也会追着你走的,别想甩掉我……”

殷天正轻轻支起上半身来,凑过头去在他耳垂下落下很轻很轻的一吻,比蜻蜓点水还要叫人难以察觉。

“我爱你。”他的声音融入夜色里。

殷天正痴痴看了北漠一会儿,又俯下头去想再亲一下,却不料对方突然睁开眼来,转过身来将他压在身下。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