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喻子石的家底
尚千兰睁开眼,纸糊的窗户透着金光,看来她这一觉睡到中午了。
昨晚喻子石折腾她好几遍,以至于她现在连抬手拉被子的力气都没有,算了,她还是再睡会吧。
尚千兰哀叹出声,刚想摆正脑袋继续睡,挂在她腰间的手忽然收紧。
这位大哥也醒了?
昨晚历历在目,尚千兰瑟缩了一下,可千万别发现她醒了,免得再折腾她。
喻子石看着紧闭双眸的小娇妻,乍看上去是睡着的模样,可睫毛在不停地抖动,眼皮也是绷紧的状态。他忍不住双手圈地更紧,心底的欲望再次涌动。
怀中的人儿忽然抖了一下,喻子石无声笑笑,看来昨晚是把她累坏了。
也罢,让她好好歇着吧,来日方长,不差这一星半点的功夫。
感觉到身边人坐起来,尚千兰睁开眼睛,“你不再睡会儿?”
她怕喻子石动她,可昨晚她什么时候睡的,喻子石就是什么时候睡的,她也想让喻子石多睡一会。前提是,喻子石能老老实实地不动她。
喻子石披上衣裳,“不了,我去给你烧点热水洗洗澡,等烧好水,我喊你。你在床上等我一会,洗完澡再睡回笼觉。”
三天后回门是大日子,可喻子石怕尚正奇和江好等不到三天,这两天就会来看尚千兰。万一尚千兰让两个长辈瞧出不对劲,他和尚千兰都尴尬。洗个热水澡,恢复地快一点。
尚千兰‘嗯’了一声,窝在被窝里等着他回来。
洗完澡,尚千兰又回到床上睡了一觉,等她再度醒来,已经是傍晚。
“身子轻巧了没有?”守在床边的喻子石看她醒过来,当即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尚千兰一阵害羞,这男人不会是趴在床边看了她一下午吧?
她大半个脑袋蒙在被子里,只留下一双眼睛在外面,她才不会回答喻子石的这个问题。
“我给你拿衣裳,起来吃点饭吧。”喻子石知道她不好意思,松开她的手,到尚千兰看不到的角落打开衣柜,拿出一件衣裳放到床头。
尚千兰趁着他拿衣裳的空挡伸了一个懒腰,转头余光就注意到那衣裳从没见过。
她的衣裳都是素色的麻布,再者就是用喻子石送的布做的两身衣裳,那也是白色的,她可没有红色的衣裳。
“你给我买的?”尚千兰侧目看着满脸期待的男人,只有这一个答案了。
喻子石点点头,笑着又把衣裙往尚千兰肩膀处推了推,“快起来试试。我按着你嫁衣的尺码买的,不知道合不合身,要是不合适,我得拿着所有的找他们改一改。”
所有?
尚千兰先是皱眉,紧接着舒展开,“你买了几件?”
“不多,七八件?”喻子石仔细想了想,又从床边站起来,“我去瞧瞧。”
过了一会,喻子石回来,“我数了数,一共八件,还有一个小皮袄。”
“你买这么多做什么,我又不是没有衣裳穿。”尚千兰一时间哭笑不得,她平时表现得很拮据吗?喻子石怎么会想到给她买新衣裳。
她也在镇上的成衣铺买了几次衣裳,刚才摸了她旁边裙子,可以肯定,喻子石给她买的衣裳都不是便宜东西。
十六台嫁妆已经足够破费了,没想到喻子石还背着她买了这些东西。
“你那些衣裳都太素了,做新媳妇就得有新媳妇的样子,当然得穿的红艳艳的。”喻子石不以为然,还说教她,“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娶到你,我平时对你好,只是咱俩知道。我得让你爹娘,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宝儿,给你再多东西都不够。”
尚千兰摸摸额头,她从前怎么不见喻子石这么在意别人的看法,胡子头发都不带打理的。
“不说这个,你不会为了娶我,把家底都拿出来了吧?”尚千兰虽然是在问,心里对此深信不疑。
喻子石到清河村生活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就是三年,就算打猎赚钱,三年的时间,喻子石能赚多少?不过喻子石真承认了,她也不在意,喻子石有本事,她是知道的。
可喻子石压根没回答她,而是眉眼带笑地坐到床边,一个字都不说直接脱鞋。
这个动作吓尚千兰一跳,她连忙从床上坐起来,双手紧紧捂着被子往床头缩了缩,“大哥,我真的遭不住了,改天行不行?”
再这么下去,她怕是就住在床上了。
喻子石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你的小脑瓜在想什么?你再往后坐坐,我拿个东西。”
原来是来床上拿东西,尚千兰尴尬之际,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喻子石手法熟练地撬开墙上的两块砖,从里面捧出一个棕色的木匣子,上面还有一把锁。他转身下床,又撬开地上的一块砖,拿出一个布袋子,里面正是开锁的钥匙。
乖乖,木匣子里放的到底是什么宝贝,还要这么防着,尚千兰感叹。
木匣子在她眼前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尚千兰顿时就傻眼了。
数十根金条和一厚沓银票放在木匣子里,木匣子里还有一个用金子打造的小吊坠,形状有点独特,像是一只鹰。
“这都是你的?”尚千兰不相信木匣子里的东西是喻子石的,三年能攒这么多钱,那后山的动物早就被喻子石捕猎干净了。
喻子石摇头,“银票和吊坠是我的,金条都是爹留下来的,我一直放在里面。”
其实他爹是有儿有女的,只可惜女儿嫁的远,一嫁就是好几年没回来,儿子也因为争执离家出走。当年他爹救他回来,喻家只有他爹一个人。
他爹救了他的命,还对他百般地好,视若己出,把半生积累的财产都交给他。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在他心里,喻老爹就是他的亲爹。
尚千兰从侧面抱了抱喻子石,想安慰也不知从何说起。
“这枚吊坠是我爹当初救我的时候,从我手里发现的,说我昏死过去的时候,手还在死死攥着这个东西。”喻子石早已经走出来,他拿起那枚吊坠,“看上去挺值钱的,但我被救的时候,满身都是刀伤,像是被人追杀,不该这么在乎身外之物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