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不能再错过
喻子石也没想着让尚千兰说话,顺手揽着她的肩膀,借力把她挡在身后。
“不是她让我来的,是你坏我们的名声,我是男的,该是我来问你。”喻子石面色不改,字字掷地有声,“你刚才说我跟她认识时间短,不比你长,那我告诉你,哪怕我跟她今天才认识,我还是会喜欢她,而不是别人。”
大哥可真能胡扯,这种话能有人信吗?尚千兰有点担心。
“看不出喻子石对尚千兰这么痴心,真不知道他相中尚千兰什么了,哪点比得上从家大姑娘?”
“这种话也敢说,真是不害臊。”
“之前不说俩人早就勾搭上了?喻子石也不是傻的,兴许尚家丫头真有过人之处,咱们瞧不见罢了。”
“......”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诸多声音中也有相信喻子石跟尚千兰是真的。
从新苗气得喘气都变得粗重,她真想指着那群村民大骂,可她清楚现在要做的不是这个。
“明明是她借住你家之后,你们才认识的,之前你连村里有没有这号人都不知道。”从新苗心里很快想好,委屈地望着喻子石,“我都愿意你们在一起了,你为什么还要说那种话伤我?”
好家伙,现在是要坐实喻子石背叛,她当小三了。
尚千兰从喻子石身后走出来,看来她不说话不行了。
“你连我们什么时候认识都不知道,就敢造谣我们?”喻子石忽然冷笑一声,“我一年前上山打猎被大虫咬伤,是千兰碰见我,救了我的命。她心地善良,给我包扎之后,怕天色黑了不安全,走几步歇一会地把我背下来,还给我送了好几天饭。如果没有她,我这条命早就交代在后山,你能说我之前不知道村里有这号人?”
这段记忆,原主怎么没有,难道和认路一样,也残缺了?
尚千兰努力根据喻子石的话回忆,可怎么都想不起来,而喻子石还在说。
“那时我就对她有了感情,本想着她跟向世有了婚约,我只能默默守着,谁知道后来事情变成如今这样,我自然不能再错过她。”喻子石深情款款地低头看向尚千兰,眉眼都跟着温柔许多。
真可惜喻子石不是写本子的,这么恶心矫情的话张口就来,尚千兰心里默默地吐槽。
围观的人听喻子石说的有板有眼,也不敢再胡扯什么,如果喻子石说的是真的,那怎么可能还跟从新苗纠缠不清?
“子石兄弟......”
“大海哥不用说了,当初你跟我爹的救命之恩,我一直铭记于心,只是我实在忍不了你妹子做的事情。今天我能说的都说了,如果我以后再听到她胡言乱语。”喻子石拦住上前的从大海,指着一侧的木桩,“我下次打的就不是木桩,说我可以,但带上我家的人,不行。”
话音未落,喻子石就牵住尚千兰的手,走过人群,离开了。
“刚才我说的话,听清楚没有?有什么想法?”走了半里路,喻子石松开尚千兰的手,问道。
尚千兰点点头,她听清楚了,不过有想法指的哪句?
“其实一年前的事情,我记不得了。”尚千兰觉得她先主动交代比较好,听喻子石刚才那么说,那段记忆对他意义重大,万一被发现她不记得,怕是要不开心。
喻子石表情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倏然捧腹大笑。
笑什么?尚千兰心里有些不爽。
“一年前的事情都是我瞎编的,你真以为发生过?”喻子石笑了好一会才停下,忍不住摸了摸尚千兰的脑袋,“但我别的话都是真的,我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你,你怎么想?”
尚千兰脑子断了一瞬,旋即整张脸都烧起来。
之前喻子石挑逗过她,她也曾面红耳烫,可跟现在比起来,那都是小巫见大巫。
“咱俩第一次遇见,你主动喊我,让我带你去地里,我就记住了你。”喻子石看出她脸红,牵住她的袖子,带着她往家走,嘴里碎碎念,“村里跟我主动搭话的人屈指可数,可你不仅主动搭话,还总是笑着,实在是让我忽视不了。”
“后来啊,就忍不住留意你,喜欢你。”
说到最后三个字,喻子石侧头望着垂首走路的尚千兰,笑弯了眼。
“我一直没想过婚嫁的事情,其实我觉得我年纪还小......”尚千兰察觉到那道灼热的眼神,她知道她该说点什么,可她现在脑袋也跟着发烫,不知道该怎么正面回应喻子石的那句喜欢。
喻子石反而看得开,“你不用着急,年纪小,我等着你就是了。若是不喜欢我,不愿嫁我,也别觉得对不住我。”
这两年从新苗教会他一件事,感情强求不得,他也没想着一坦白心意,尚千兰就会回应什么。
若不是今天的事情,他也不会这么快摊牌。
尚千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嗯’,继续埋头走路,任由喻子石抓着袖口。
她是不抗拒跟喻子石在一起的,可不抗拒就是喜欢吗?她不确定。
上辈子的几段恋情都是男孩子表白,身边朋友撮合,她挡不住周围人起哄才答应。每次分手都是对方提出的,有指责她太忙,疏忽感情的,还有给她头顶种草,主动要结束的,但她也不在意。
她父母除了在教育她的方式达成一致之外,其他的都谈不到一起,大吵小吵不断,她对婚姻并不向往。
可到了这辈子,有了新的家人,她对感情也不再抗拒,所以她从心里想对每一份感情负责。
不确定她对喻子石的想法,就不能给确切答复。
两人回去后都默契地没跟尚正奇夫妻二人提起此事,尚千兰也让尚良保密,五人开始忙活搬家的事情。
以后虽然不住在一起,可尚正奇还想租种喻家的地,更是以此让喻子石多走动走动。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别说喻子石在从家的那番话让好几个围观的女人捧上了天,江好很快就从一个关系还不错的妇人嘴里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