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恐怖33
“等……等一下!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弄错了!”
刚才还一副胸有成竹模样的瑞拉焦急地说到,就连一直表现沉稳的泽咖额头上也渗出细细的汗珠。
一阵窒息的沉默后,瑞拉急急忙忙拿出一个粘土版,对照着石门上的文字看起来。
“乔木。”楚轩冷淡地唤道。
被点名的乔木也就无法继续吃瓜,瞅着斑驳破旧的石门念起来。
“风沙吹散我的思念,你踏着璀璨的星光,尼罗河水浸透你的发,一如浸透我的心房。”
“枣椰树下的阴影,碧水中盛放的睡莲,大圣堂中回荡声声祷祝。”
“……”
乔木承认他讨厌读情诗,尤其是某个渣渣写给自己的。在这么多人面前念出来简直羞耻。
听着乔木用扁平的死人腔读这么夸张又肉麻的诗歌郑吒也有种蜜汁尴尬,尤其是他是在场唯二(他以为)知道事情真相的人。
黑猫则正好相反,它快乐地打滚一圈,再蹦跳到乔木的脚边高高昂起胸脯。当乔木读到【我与你共沐神之光辉】的时候还开心地喵呜一声,耳朵都愉悦地摇摆。
“就是这样。”读完后乔木耸耸肩,沙洲队的傻逼到底是怎么从这么肉麻的情诗里读出要太阳神力和王血就能打开门的?
“哈姆纳塔是拉美西斯一世的墓地,这里安眠着法老王的灵魂,藏着他的珍宝。法老是行走在人间的神,拉美西斯一世更是佼佼者,我的家族在法老王时代曾经有一位嫁给法老之子的祖先。这位王子妃也是主持修建金字塔的大臣帕萨尔之女,所以家族才得以保留下这样重要的讯息。”
“现在是你打不开门,而不是我们的问题。”杨新月此时也是一针见血,“你们违约了。”
这句话无疑就是一种信号,若不是楚轩还没有下令愤怒的恶魔们已经撕碎那些胆敢愚弄他们的人!
而这样的火上浇油已经足够了。
“你们需要我们!”瑞拉惊恐的呼喊结束在楚轩冰冷的视线中。
因为他已经死了。
就在楚轩说出【你们没用了】的瞬间,寒光湛湛的金属丝划破眼帘,赵缀空纯黑的眼眸波澜不惊,指尖挥动犹如舞蹈,只不过是致命之舞。
一道细且深的线出现在矮个男人的脖颈,接着大股大股的血液奔涌而出。
“该死!”泽咖目眦欲裂,抽出金色的马刀,灿烂的光在刀刃上闪耀,乔木能感觉到熟悉的太阳神力。
他抱起脚步的猫咪,摸摸黑猫的背毛,在血液飞溅时遮住它闪亮的大眼睛。
太弱了。这个可怜的小家伙根本不是郑吒一合之敌。
黑火焚烧他的躯体,黑色大剑洞穿他的心脏,青年金光璀璨的刀从手中脱落,光芒缓缓黯淡,直至熄灭。犹如他无法重燃的生命之火。
米阿娜是个聪明女人,在发现队长无法打开大门后就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可惜她的小花招还没来得及施展,就被艾米亚和汤姆联手布置的精神屏障捕捉了。细小的石子在念动力的加速下发挥出机关枪的作用,杨新月操纵着砂石卷起风暴,可怜的新人女孩几乎来不及防御就被绞成碎块。米阿娜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是个精神力者,但对面有两个每个都比自己更强的精神力者,她全力对抗对方的精神波冲击连发动兜里的传送卷轴的精神力都没有。
“可恶!只要一点!只要一点就可以逃出这里!!”
绝望的挣扎终结于一颗附加念动力的子弹。
杨新月收起高斯□□,露出混合冰冷和不屑的表情。
德猜和弗兰两个肌肉男轻松制服受伤的杰夫路,受伤的男人本想放出本命虫同归于尽,却被铭烟薇一箭杀穿肺部。蓄力被强行打断就如同在水缸上开了口,力量从漏洞倾泻而出,还没来得及最后一搏便被恼羞成怒的弗兰一拳砸烂脑袋。
弗兰:该死!差点让这家伙阴了!
恶魔队的速度很快,沙洲队主力全灭,仅存的小猫两三只也不过半分钟被收拾干净。完美实现楚轩开始的“屠队”目标。
“结束了,我们要怎么进去?强突吗?”杨新月说这话时眼睛是看着乔木,男人曾经说过自己精通古语言找支线任务是一把好手,而众人似乎都不反对他成为仅次楚轩的第二智者。这可把杨新月气坏了。
她只承认一个智者!那就是楚大校!现在如果乔木连开门都做不到不仅是丢脸,还能根本上动摇他所谓第二智者的定位!
“乔木。”像是没看出来杨新月的挑衅,楚轩再次用冰冷的声音吐出乔木的名字。
“好啦好啦。”乔木可以不理睬杨新月,却不能无视楚轩。
哪怕接下来要干的事情并不愿意,他还是得干。总不能真要郑吒来拆了拉姆瑟斯的坟。
“喵呜~”黑猫再次不合时宜地叫了声,乔木超级不爽地把他踢走了。
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把匕首,乔木轻轻拉开掌心的皮肤,就像刚才那位“法老后人”一样。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成股涌出,乔木微微握了握拳头,又张开手掌。
将掌心贴到石门中央的凹陷处。
除了换了人,这简直跟刚才那个沙洲队队长干的事一模一样!
“你不会是想说你也是那个法老的后代吧?”杨新月嘲讽道。
“不可能吧。”德猜也跟着帮腔。
而除了他们二人,恶魔队的其他队员们不管心里是怎么想到,表面上都聪明地沉默。
在各色目光的大量中,乔木的血液渐渐充满凹槽。
石门纹丝不动。
“我就说……”
未尽的讽刺结束在堪称壮观的景象里。
鲜红的血液从凹槽渗出,那一瞬间无数细小的纹路在石门上浮现,血液流过纹路再汇聚成太阳的形态,沉重的石门发出嗡嗡的响声,幽暗的回廊被悦动的火焰点亮。
不需要言语,在场所有人心头都浮现一个念头――哈姆纳塔活了。
这座沉寂三千年的建筑终于等来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