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送她回家
他起身拿起搭在椅子背后的外套搁在手腕上,“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办公室,到了地下车库,上了车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彼此心里都起伏跌宕的,刚才的那一幕如果真的延续下去,他们会不会就会消除以前所有的隔阂,把两个人重新变得亲密无间起来。
人们不都说,有时候**上的结合是消除一切误会最好的催化剂吗?
可是他们都很清醒,在这个上了床也不一定就会有结果的社会,一个人身上的**和灵魂本来就是分开的。
车子在深夜的街道上畅通无阻的开到了她的小区楼下,他提议送她上楼,她这次并没有拒绝,因为她的脑子里面还在想着刚才那一幕。
老式的楼道里面两人并排走着,感应灯随着脚步声亮了有暗,暗了有明,明明就是几层楼高的路程,他们却觉得走了很久很久。
把她送到门口,她在包里掏出钥匙开门,他直直地站在她的身后,她微微侧目,看见他眼眉低垂,好像是有些困意了,站着都睡着了,他难道有几天没有睡觉了吗?
现在愉园食品有限公司正值重启的初期,也是最关键的时候,祁逸乾从小到大对所有事情又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其实那些资料他完全可以让手下的人去做,可是他却选择了自己亲力亲为的一遍一遍的阅览修改,可见他对于这次愉园的重启的看重。
不管他出于什么原因,她的心里都还是很感激的。
她喊了他一声,他才惊然觉醒,声色疲惫的说道:“那你早点儿休息,我先走了。”
她握着钥匙的手紧了紧,声音很低很低的说道:“要不.......你今晚就留在这里.......休息吧?”说完才发现自己差点儿都把自己的嘴唇都给咬破皮了,脸也是红得不堪入目。
他脸上明显有受宠若惊的惊喜和惊讶,她脸更红了,转身进去将钥匙搁在鞋柜上,背对着他换鞋,“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到你现在站着都在打瞌睡了......我其实是......是不想看到你疲劳驾驶而已。”说完又觉得自己这样解释好像是为了掩饰某种情绪所作出的无谓的争辩似的。
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她突然感觉到有双手从后面紧紧地挽住了她的腰,腰间瞬间一紧,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上,她拿着拖鞋的手愣在半空中。
身后传来他的喃喃细语,“好!”
然后他松开了她,从门口进来,进来这他曾经连做梦都想进来一次的房间。
因为那不仅仅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门’而已。
她有些抱歉的样子看着他,“我这里可不像你那里,男女标配的东西都有,没有男士拖鞋,只能委屈你了。”
他深深地笑了,连脸上的倦态都消失不见,“我完全没有觉得委屈啊。”反而他还觉得很开心呢,那就说明他是来她这里的唯一的一个男人了。
她也不招呼他,自己去了厨房到了一杯水,因为她平时就一个人住在这里,为了节省不必要的开支,所以杯子也就买了一个。
她喝水的期间,他已经把她的小窝观览了一遍了,一室一厅的房子,80年代的装修风格,开着的卧室门可以看到淡蓝色映着玉兰花暗花的床单被罩,布衣柜立在老电视机的旁边,这电视机应该是她的房东留下来的。
电视机上方挂着的那一幅用玻璃框裱起来的画让他停下了巡视的眼眸,玉兰花树干冲破层层乌云,有一根枝丫抵达到了乌云上面的蓝天,落款――《乌云上面的天空》
当时他画这幅画的时候的寓意就是希望她能够想这些树干一样,忘掉以前所有的阴霾,重新见到雨过天晴时候的蓝天。
她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停在了画上面,心里突然有些紧张不安,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把神秘先生送给她的这一幅画画了100块钱裱起来,她当时只是觉得这幅画中的那些玉兰花枝干就好像是她的样子,冲破乌云,展望蓝天就是她想要变成的样子,那不只是一幅画,而是她作为警醒自己的座右铭。
她慌忙的端着杯子走过去,吞了吞口水走到他身边说道:“你不困了吗?”
他收回眼眸,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面也了解了她为何心慌,她并不知道以前一直和她交易的那个神秘男人就是他,她会心慌证明她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在意他的。
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喜悦,他指了指那副画,故意问道:“这画画的不错,是你画的?”
她端着水的手有些细微的颤抖,“不是啊,是......我以前房东留下来的......呵呵。”她不自然的笑了笑,笑容背后全是恐慌。
他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那看来你的房东还挺有品味的,这画保管的也挺好的,跟才挂上去似的。”
她有时候觉得祁逸乾洞察一切的本事真是练就的如火纯青,他不去当侦探真是可惜了。
她干笑了几声,没有再接他的话茬,转身将刚刚喝了的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出去阳台收洗了已经被风吹干了的被套和衣服。
她收回来进来的时候,看见他正无比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然后一只手用手机在翻看着什么,一只手里端着她刚刚喝了水的那个杯子,慢慢悠悠的喝着她没有喝完的半杯水。
她没有管他,把被套和衣服放在沙发的另外一边整理起来。
她和祁逸乾以前都是养尊处优的主儿,所以这些洗衣做饭,整理家务的琐事自然有保姆做,这一年她自己学会了煮饭洗衣,其中的辛苦也就不言而喻了。
不过她也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这也算是对她自己的一种磨练吧,不是人人都可以一直顺风顺水到永远的,走了平坦无阻的康庄大道,再走一走险峻崎岖的蜿蜒小路,这才能称为圆满的人生吧。
他看着她动作自如的收拾东西,心里面隐隐有些难受。
他放了手机,帮着她折被套,两个人折起来就快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