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种下一颗种子（25）

如果是换成从前的莫云果，她会毫不犹豫的答应苏之Z的提议。

她同样不喜欢被奇怪的东西掌控，比如这莫名其妙的直播系统。

可是，在经历过那么多世界后，此刻的她却是犹豫了起来。

莫云果还记得，她还欠了直播间里的阴阳眼没有还，还答应了帮切斯特找人，更为重要的是，她其实有点舍不得直播间里的这些人了。

虽然他们总是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虽然他们总是各种调笑自己，虽然大多数时候，他们都帮不上自己的忙，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已经习惯了时不时的看他们各种插科打诨。

她已经习惯了他们在直播间里一遍遍的发着她的截图，说着“小果果好萌mua!(*s3t)”，说着一些“老司机”的话语。

是的，她终于懂得了“老司机”真正的含义。

莫云果在苏之Z的注视下，缓缓的摇了摇头，她轻声说道：“不愿意。”

苏之Z对莫云果的答案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惊讶，似乎一开始他就知道了她的答案。

他伸出手，抚向了莫云果的眼睛。

纤长的手停留在莫云果的眼角，他的眼里划过一丝微微的遗憾。

“我以为，你会是不一样的。”苏之Z叹息着说道，任谁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惋惜。

莫云果：？

“这双眼睛，真好看。”苏之Z接着说道，“可惜了，到底是没有想象中那般纯净。”

莫云果：……

“到底是我自以为是了，面对系统给出的那些诱惑，又怎么会有人愿意剥离它呢？”

苏之Z嗤笑一声，同时放下了自己的手。

“不，不是的。”莫云果摇头，坚定不动摇。

苏之Z：？

“系统没有给我什么好处。”莫云果这般坚定的说道，“我只是舍不得直播间里的那群人。”

苏之Z的瞳孔微缩，完全没有想到莫云果会这么说。

在他的认知里，主播和观众只是一种互惠互利的关系，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存在。

大家都完成自己的任务，得到自己的奖励，然后过好自己的人生，说到底，大家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

苏之Z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或者说，几乎所有的主播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人都是自私的，同时也是十分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