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薛衍
晚上,萧玉台看着这几个哭哭啼啼的姑娘,觉得头疼。折腾了一会儿,才问出来,这几个姑娘都是富户小姐,绑来做肉票的。看她们的样子,没受什么太大折磨,就是哭,一直哭……吃饭哭,睡觉哭,哭个没完了。
虽然这处境确实堪忧,可一直哭是几个意思?又有什么用啊?
那个刀疤这又是什么意思?用哭声来折磨她吗?
半夜,桔皮和两个小子拽着一个血淋淋的人扔进来,萧玉台猛地睁开眼睛,血珠冲过去,咕噜咕噜的滚到了那人脚边。
萧玉台呼吸顿住,等桔皮几个走了,才趁着她们睡着,偷偷爬了过去。
血珠识人,他脸上沾满血迹,看不出容貌,可脉象却是寒症。
薛衍胎里不足,出生就有寒症。她顾不得再多加验证,因为这少年一身是血,气息微弱,再不医治,就要死了。
萧玉台忙碌了,翌日一早昏昏沉沉,被尖叫声吵醒。
刀疤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阔腿裤,露出腰上一串骇人的血疮。几个肉票吓的连声尖呼,刀疤顺手捏起一个,刺啦一声撕了外套。
小姑娘吓的瑟瑟发抖,紧紧拽住自己的衣服,涕泪交加,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饶了我吧,我让我爹多加赎金,求你,呜呜呜……”
萧玉台窝在墙角,刚要说话,刀疤伸手一指:“你听着,这几个姑娘,都是交了赎金了,明天她们爹妈就要来接人了。可疤爷我改主意了,还没爽过呢。要是你现在给疤爷看病,疤爷就得戒色了,那就还是命要紧了。”
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你把人放了,我给你治。”
“你这个女子,油盐不进,你要是不治,疤爷就爽完了再撕票!你们都听好了,你们都是她害死的!”
“不要……不要……”一个女孩尖叫起来,“疤爷疤爷,你拿我们没用,她和我们素不相识,眼睛都没眨一下,这个人,这个血人,他们是认识的!”
“什么?”刀疤扔了手上那个,抓起叫嚷这个。“你说什么?敢骗疤爷,疤爷头一个给你开了!”
女孩边哭边抖:“疤爷,是真的。昨天半夜送来这个,她连夜给他扎针,忙了一晚上,早上才睡了一小会儿。我假装睡着,看到的。疤爷,我家里可以出很多钱,您拿我们也没用,求您把我们放了吧。”
刀疤刚要动,就见萧玉台动了,挡在这血人面前,神色冰冷。
“你要再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叫你生不如死。小白脸尝过的滋味,你还想尝尝吗?我的本事你是知道的,还不等你碰到我,就着了我的道了。你别站那么远,站那么远,能抓到我?”
刀疤哪里敢碰她,反而一挥手:“你们几个交了赎金,要想和家人团聚,就抓住她!你不是会吗?她们都是普通的姑娘家,你就把她们都毒死算了。”
萧玉台神色冰冷,那个说话的女孩儿突然上来,一脚踩在血人身上:“你给他治病,不然,我晓得,你怕他死,你不去,我就……你去不去?”
“啪!”萧玉台一巴掌甩开这人,“刀疤,你敢动他,我,我……”
她昨夜用了神针,本来就撑着一口气,此时气息急促,直接晕了过去。
刀疤大喜,刚要搜身,就被人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