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起因、经过、结果
“我心中大贤者的完美形象!”乐殇见男人关上浴室的门,痛苦的哀嚎一声,哭丧着脸。
在乐殇心里,大贤者应该是温柔可亲,文质彬彬带着书香气质,带着一副眼镜,笑而不语高深莫测的一个人。可不是邋遢,脾气恶劣的肌肉男。
“把你的表情给我收不回去。”鬼煊不知道又开始抽什么疯,对乐殇低吼道。
乐殇撅着嘴,不满的瞪着鬼煊,“凭什么,我就是发泄一些情绪,又没招你没惹你的,碍到你什么事啦!干嘛让我收回去!”
“因为我不喜欢。”
乐殇感觉到身体周围一阵阵的寒意,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顶嘴,老老实实的收起了表情,但心底仍忍不住咒骂着:老子又不是你的下属,干嘛总是像骂孙子似的骂我?
“你们两个想吃什么?”
听到男人的声音,乐殇抬起头,看到男人的样子,乐殇的表情说不出的怪异。整齐的短发配上一张现在最流行的帅哥脸,这他妈是刚才那个大叔吗?该不会是大叔不小心掉进马桶里遇到了河神,河神把好的那个扔出来,直接把乐殇见过的那个邋遢大叔冲进下水道里了吧?眼睁睁的看着男人从柜子上拿起一副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乐殇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你这是诈骗!”怎么进了浴室之后,前后的对比就跟整了容似的,洗个脸而已,要不要这么夸张?
男人瞥乐殇了一眼,笑了笑,“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
乐殇翻了个白眼,要是成年之后都会变成眼前的家伙这样的斯文败类,他还是选择不要长大比较好。面对乐殇的目光,男人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我问你们吃什么?你们不说我就随便叫了!”
“随便吧!”乐殇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赶紧吃赶紧去见面,我好不容易才把那几个小丫头弄出来。”
男人瘪着嘴,挑了挑眉,没有回答。
“对了,忘了问了,你叫什么?”乐殇指了指自己,“我叫乐殇,他叫鬼煊。”
“易瞳,容易的易,瞳孔的瞳。”
匆匆吃过早饭,三人坐车来到了相约见面的地点,本以为他们以前了半个小时已经够早了,没想到那几个女生来的更早,看着桌子上数不清的空奶茶杯,她们起码在这等了一个小时了。
“你们怎么来这么早?不是说九点吗?”乐殇拉开椅子,诧异的看着几人。
“在家里实在太害怕了,所以我们七点就到这了。”一个女生开口道,看女生脸色蜡黄,黑眼圈浓重,就知道这个女生最近肯定担惊受怕,吃不好睡不好。其他人虽然比这个女生强一点儿,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乐殇叹了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要是她们不好奇接触她们不应该接触的东西,要是她们能早点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乐殇,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这里不安静,还是换个地方吧!”易瞳打量了一下四周,开口道,“我们说的事太隐蔽,传出去不好。”
乐殇看了看越来越多的顾客,点了点头。就算没有人把他们说得事情当真,可是人多嘴杂,万一传出什么不好的谣言,恐怕几个女生很难再在这个城市生活下去了。为了安全起见,乐殇邀请几个女生去自己家,那里毕竟是自己的地盘,自己比较熟悉,真的出了什么状况也好及时应对。
无巧不成书,众人刚到乐殇家楼下的时候,乐殇碰到了一位熟人,说是熟人其实也不过一面之缘。
“萧队,出来办案子?”乐殇当然看得出来萧强是在堵自己,自从这个几个女生中有人出了事,稍微有一点关系的人都被列为了观察对象,乐殇更是被列为头号嫌疑犯。鬼煊曾经好几次提醒他家附近有人盯着,乐殇不以为然,他什么都没做,光明磊落,还怕他们跟踪不成?
萧强没有回答乐殇的话,而是把目光扫向乐殇身后的人群中,看着本该在家的几个嫌疑对象全都出现在这,萧强眉头紧皱。当他看到易瞳的时候,露出诧异的表情,“易瞳?!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应该在上海参加研讨会吗?”
“强子?我还想问你呢!你不是在北京吗?怎么跑这来了?”易瞳给萧强一个熊抱,看着两人熟络的样子,得!大水冲了龙王庙,看样子还是一家人,就是不知道萧强知不知道易瞳是魔法师的事情。
“你们两个叙旧能不能上楼再说?大冬天的你让我们等你们侃大山啊?”乐殇白了两人一眼,两人尴尬的笑了笑,跟着几个女生一起来到了乐殇家里。
早在来的路上,乐殇就告诉几人易瞳是行家,让女生们安心些,只是没想到居然没遇到萧强,还不容易警惕有所放松的几人因为警官在场又紧张起来。乐殇也不着急让几个女生说事,先帮他们倒了杯热茶暖暖身子,转过头盘问起萧强和易瞳。
“没想到萧强警官居然和易瞳医生是老熟人?你们怎么认识的?让我猜猜,是不是你们遇到一个惊天大案,两人同心协力同渡难关,然后破了案子变成了朋友,甚至干柴烈火,巫山云雨......”
“停停停!你会不会用词啊?还干柴烈火,我先用火把你焚喽!”易瞳瞪了眼没大没小的乐殇,指了指萧强,“他,我发小!就这么简单?”
“切!”
“欠揍吧你!”
一旁的萧强看眼两人要动手,赶紧劝解道,“别冲动,还是我说吧!”
“其实我俩真是发小,只不过兴趣爱好不一样,我去当了警察,他去做了心理医生。不过我没他本事大,他现在是著名的心理学专家,我只是个小刑侦科的队长。”萧强喝了口茶,笑道,“因为工作的原因,他在上海,我在北京,有时间的时候我们也常在一起聚一聚,不过机会不多。这次因为突发案件,我也不会来哈尔滨,只是没想到居然碰到了他,说真的也挺巧的。要是知道你认识他,我早就让我那帮弟兄们撤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乐殇阴阳怪气的叫着,“你怎么知道你的发小瞒着你背地里做什么?”
“再废话我把你嘴撕开信不信?”
“来啊,嘴就在这,撕啊!我看你敢不敢!”
“哎哎哎,怎么又吵起来了?”萧强有些头痛,不知道两人是不是八字不合,怎么这么容易就吵架?“你说的是易瞳魔法师的事吧!我知道,他没瞒着我,开始的时候我也不信,不过后来信了。”
“你知道的,做警察这一行久了,什么样的案子都可能遇到。以前你要说鬼啊神啊,我第一个不信,后来遇到了人多了,案子多了,怪事也就多了,那就不由得你不信了。其实除了刑侦科,我还是一个特殊部门的成员,这支小队专门负责离奇案件,只不过不被人知道而已。”萧强指了指易瞳,“他可是那个部门的常客,我们没少找他帮忙,但是并不是所有案子都是鬼怪捣乱,如果发现不是,我们就会把案子调回刑侦科调查。这次的案子就是太奇怪,所以上面才派我过来。”
乐殇的挑拨虽然失败了,但也让他知道了不少他不知道的事情,原来还有这么一个部门,他还以为警察全都是无神论者呢。
“我的事说的差不多了,放心,之所以让人见识你们不是觉得你们杀人,当然我们也不排除这个嫌疑,但是上面还是觉得是鬼怪的问题,所以我才让在在你们周围保护你们安全。”萧强的声音很有说服力,几个女生明显相信了萧强的话。
“我们的事情说的差不多了,该说说你们的吧!”易瞳看着几人,“事情我已经听乐殇说了,肯定不会是你们说的那么简单。到底怎么回事,我希望你们实话实说,这样我们才能帮到你们。”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咬了咬牙,决定对乐殇他们彻底摊牌。
原来这几个女生那天对乐殇说的全都是假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们讲的那样,他们的确看到了鬼,但是经过却不是那么简单。
这几人女生原本是好朋友,她们几个在小学结识,一起上了初中、高中,一直形影不离。一次偶然,几人在网上看到了关于笔仙的传闻,几人都觉是假的,没有人当真,还发评论嘲讽那些信以为真的人,说他们太傻,这种事情也会相信。可是真正傻的确是她们。
几人在看过那些消息之后,对笔仙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好奇心的驱使下,几人尝试了笔仙。第一次的时候,六个人没有成功,半个小时里笔还是一动不动。几人觉得是他们选的时间和地点不对,找了一个刚建好的空房子,半夜偷偷溜进去。这次他们准备纸、笔、蜡烛,把能想到的东西统统都带上了。等了大约十分钟,笔还是不动,他们开始有点不耐烦了,突然一阵风吹灭了一根地上的蜡烛,那么久动没有动的笔突然动了起来。
六人又紧张又兴奋,问了很多问题,时间越来越晚,天气也越来越冷,刚建好的房子只不过是个毛坯房,甚至连窗户都没安。几人想把笔仙送走,这时候才发现出了问题。不管她们把需要说的送走的话重复多少遍,笔仙始终不肯离开。几个女生害怕了,想要松开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好像涂了强力胶一样,和笔牢牢的粘在了一起,几人手都拉扯疼了,始终不能松开那只诡异的笔。
六人这回知道自己闯祸了,开始哭起来,可是哭不能解决问题,不松开笔她们谁都别想回家。时间已经快到午夜十二点了,新楼里的气氛越发阴森恐怖,要是再不离开,她们要么被冻死在这,要么被吓死在这。杨蕾是他们当中胆子最大的一个,她听老人说过,鬼怕凶的人,当即破口大骂。乱动乱画的笔随着杨蕾激烈的叫骂突然停了下来,就当几人觉得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笔仙写下了她们众生难忘的一句话:我会去找你们。
六人吓得把笔扔了出去,同时也发现自己自由了。东西都没有收拾,几人仓惶逃走,经过这一系列的事件,几人不敢单独回家,干脆找了家旅店,等到明天天亮再说。几人因为那句话吓得睡不着,六人挤在一张双人床上,彼此安慰,那只是笔仙跟他们开玩笑,不能当真,结果当晚就出了事。
大约三点钟的时候,几人旅店突然停了电,本来就心虚的六人吓人用被子蒙住了头,六人紧紧握着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旅店的老板过来叫人,六人才松了口气。可是掀开被子的几人被看到了让她们吓破胆的一幕,就在她们所在的床位周围,密密麻麻的排列着残缺不全的鲜红色的脚印,脚印的方向明显是昨天晚上,有什么东西站在她们的床边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