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谁在栽赃,谁在陷害?
闻书墨跳楼了?
闻书令不留意分了神,手中法诀一顿,那画皮鬼趁机挣脱,转眼间消失不见。
许菲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昏迷不醒,脸上的抓痕触目惊心,闻书令顾不得彻这些,立刻冲向窗口!
只见楼下花园里,闻书墨躺在地上,身下洇开一滩血迹,管家手足无措地蹲在旁边打电话叫救护车。
而三楼闻书墨房间的窗户大开,窗帘被夜风吹得疯狂舞动,一条熟悉的发带飘出窗外却又随着主人的离开而消失。
闻书墨房间有人?
他是被推下去的?
怎么会这么巧,偏偏在她对付画皮鬼的关键时刻!
她冲到闻书墨房间试图打开门,却发现门从里面锁得死死的,闻书令后退两步,手里灵光一闪,破坏了门锁。
冲向窗边,却发现一片闻书墨挣扎时留下的衣服碎片,闻书令刚捏在手里,房间门口聚集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穿着睡衣、一脸惊恐的闻舒宁。
“是你推了二哥!”
闻书令瞳孔一缩:“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闻舒宁仿佛受了巨大惊吓,眼泪直流,却抖着手举起手机,“我房间的监控刚好拍到了……”
手机屏幕上,一段视频正在播放,角度确实是从闻舒宁房间斜对着闻书墨房间窗户。
画面虽然被遮挡了一半,但依然清晰拍到一个和闻书令此时穿着一模一样衣服的身影,快速地从闻书墨房间的窗口闪开。
紧接着,就是闻书墨坠落下楼的身影。
最重要的是,从那人脖子上露出的吊坠,正是闻书令独一无二的白玉阳鱼!
闻书令抓过手机查看拍摄时间,就在十几秒前!
怎么可能?!
闻书令浑身冰冷,她那个时间明明在许菲的房间!
佣人们七嘴八舌,“二小姐每天中午都要服药入睡,刚才我们好不容易把她叫起来……”
“是啊,大少爷把我们都带离别墅,二楼除了大小姐,没人走动……”
闻书令看着人群中色色发抖的闻舒宁,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可惜并没有,她就像一个不小心窥探真相的小女孩,身上一丝邪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和喧哗声——显然是接到消息的闻家长辈们赶回来了!
闻怀岸脸色铁青地冲上楼来,声音太大宁芸睡意朦胧地从房间里开门出来,走到闻怀瑾身边,看着大家茫然道:“怎么了?”
“怎么了?”闻怀岸气冲冲地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昏迷的许菲和她脸上可怕的抓痕,皮肉翻滚血流满面,他“嗷”的一声大吼出声,眼睛瞬间就红了。
“闻!书!令!”闻怀岸几乎是咆哮着冲到她面前,额角青筋暴起,“你到底对这个家做了什么?!”
闻怀岸一把甩开前来阻拦的闻舒川,指着闻书令怒骂道:“菲菲的脸怎么回事?书墨好端端的为什么被你推下楼!你是不是非要把这个家搞得家破人亡才甘心?你是不是觉得你回来了,所有人都碍着你的眼了!”
“二弟!”闻怀瑾面露不悦,沉着脸制止道。
闻怀岸探出头看了眼窗外的高度和地上隐约的血迹,他几乎失去理智,“闻怀瑾!今天要是你儿子和女儿被人推到楼下,我不信你还有他妈什么理智!”
说完转身往楼下走,路过闻书令时,用手狠狠砸在门板发出巨大的响声表示不满,
“最好晚上就能给我解释,不然别怪我报警。”
说完闻怀岸冷冷地看了眼闻书令,扭过头往楼下走,“书衡,去医院。”
宁芸也吓得脸色发白,看着闻书令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不解。闻怀瑾则是眉头紧锁,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脸色阴沉得可怕。
家里就剩下大房一家,闻舒川拧着眉头问道,“舒宁,你真的看到了是书令推书墨下去的?”
闻舒宁躲在宁芸怀里,飞快地瞄了一眼闻书令迅速低下头,“我没看到,只有监控拍到的。”
这事情就很麻烦了。
视频里闻书令的侧脸、衣服、项链都对得上,唯一能证明当时在一起的许菲现在被送往医院,什么时候醒都是个问题。
闻舒川面色复杂地看了眼闻书令,有些愧疚道:“书令,不然你先……”后面的话他没说得出口,他没办法一遇到事就把妹妹赶走,可是众目睽睽之下的凶案,两个当事人都没有脱离危险,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闻书令明白哥哥的意思,留在这里也只能碍人眼,她顺从地点头,自动接过话,“我搬出去吧。”
闻舒川几乎无法与她对视,曾答应过保护她,可这个当哥哥的又无法做到。
闻书令却没在意,她明白这不是简单的鬼上身事件,这是一个针对她的、极其恶毒的栽赃陷害。
画皮鬼或许只是被利用来制造混乱和引她出手的工具,真正的杀招在这里等着她。
闻书令不动声色地将闻书墨房间里那个香薰拿在手里,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平静却冰冷地看向楼下:“你们确定,视频里那个‘我’,真的就是我吗?”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一缕微弱的金光流转:“你们觉得,如果我真的要杀闻书墨,需要用把他推下楼这种……留下这么多证据和目击者的蠢办法吗?”
她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自信和压迫感。
现场瞬间安静了一下。
是啊,以闻书令展现出的那些匪夷所思的能力,她若真想对闻书墨不利,有无声无息的方法,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闻舒宁梗着脖子,一副后怕的样子道:“谁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如果继续呆在这里,我们所有人都没法安心。”
“舒宁!”闻舒川喝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