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下) - 危险游戏 - 陸離/陆离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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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下)

宁奕高高仰起头。

灯影打在他上扬的颈部,一路往下将胸腹线条拉抻成一道诱人的弧,没合拢的唇在荧荧光鲜下溢出一丝气息,像声若有似无的叹,有形无实,静静的,绵长的,像开出朵情花。

有人看痴了,咽动咽喉,声音大得就好像炸开在每个人的耳朵边上,一路烧到心坎上。

他在做一件不擅长的事,因为不擅长,他的行为里丝毫不含一点做作和扭捏,纯粹的无迹可寻,一切都出于他青涩的本能。

可这种本能本身就带着致命的魅惑,通过他轻颤的睫毛,英俊的脸,喉结处因吞咽而带起的耸动,光影忽明忽暗地掠过劲韧身体,每一处,每一次不熟练的动作。

“操,老子看都要看硬了!”

口哨声中有人低俗地爆粗,目光贪得要将宁奕扒个光。

音乐越发‘骚,像是故意的,故意要挑拨这场荷尔蒙的亢奋,人群被吸引,将圆形的表演台围拢成水泄不通的一个小圈,有人开始不满足于观赏,上下齐手地朝宁奕胡乱摸,更有大胆的跃上舞台,跟宁奕玩起贴身辣舞,是个宽肩窄腰的帅哥,个头比宁奕稍稍高,也有一双深邃的眼。

见他不推诿,尝到甜头的帅哥暗示:“要不要换个地方?”

音乐太大,人群嘈杂,宁奕没听清,但仍笑着:“好啊。”

他们在旁人艳羡的眼光中缠抱着下了舞台,高个的帅哥是个谨慎的人,一刻不停地黏着在怀的美人,生怕他反悔跑了,倒是宁奕笑得很放肆,走过吧台的时候还朝邢砚溪抛去笑眼。

冷艳的调酒师叫住他:“宁SIR,你不打算找人了么?”他敢打赌,如果宁奕今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带出场,关泽绝对敢同他断了交情。

可偏偏宁奕不承他的情,他推了推身后的帅哥:“我这不是已经找到了嘛。”那男的还以为宁奕在和他调情,才分开一点又贴上来,黏黏腻腻的缠着不放,简直和宁奕长在一块了。

邢砚溪冷眸:“宁SIR,这么玩就没意思了,你要找他,我可以帮你。”

“我觉得很有意思,来黑门找人不就图个乐子。”宁奕同帅哥调笑,将了他一军,报了刚才吃瘪的仇,在吧台上扔下几张大钞,拉着人就离开,“光顾你生意,不用找了。”

帅哥误会二人之间有间隙,这才给了自己机会。看一个美人因自己成妒总是特别能够满足虚荣心,他冲邢砚溪挤挤眼,跟闻着腥的逡谎追着宁奕去。

黑门的走廊幽暗狭长,才走了一半帅哥就耐不住了,将宁奕推到墙角,要把人办了。

“你急什么?”宁奕去挡。

“不能不急,我总觉得出了门,你就该跑了。”

他的直觉很准,宁奕本来也没打算跟他玩到底,可肉到了嘴边,生吞也是一种吃法,这人实在太漂亮了,就算只能睡一次,他也不想放过。

帅哥追着宁奕亲,亲不到嘴啄到脸颊都好,下’身已经硬邦邦了,一耸一耸地拱他:“我技术很好的,和我做过的人,都对我念念不忘。”

宁奕嗤嗤笑了,笑声轻轻,气息像叶柳在心尖颤:“没准一会儿,念念不忘的人是你。”

帅哥兴奋狠了,他就知道这种看起来正的类型一旦操上手,绝对骚到骨头里。

皮带扣解开,手指顺着棉质内裤的裤边摸到一条清晰利落的人鱼线:“宝贝,我先给你吹,很爽的。”

明显讨好的行为,没有博来美人一笑,迎候他的是一记又狠又辣的直拳。

“吹你麻痹!”宁奕像头怒起的黑豹,拳拳生风,今晚他干了太多傻事,桩桩回忆起来就都蠢透了,唯独现在痛快淋漓。

将人打得鼻青脸肿,宁奕这才晃晃悠悠起来,冲他屁股上又补了两脚。被人强吻的感觉很糟糕,恶得要死,挥拳的手指颤颤巍巍蹭了几把脸颊,扶墙朝大门外走。

不过走了几步路,手下一空,玻璃幕墙开了道缝,有人扼住他的腕子,牢牢将他拖了进去。

这下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宁奕身陷漆黑的空间,背抵着冰冷的墙,腰上一双有力的手臂,将他箍得哪儿也去不了。

惊慌只短暂出现了一会儿,当手与腰肢契合无间得带起一阵敏感的酥痒,不用眼睛,宁奕就知道是谁。

胸口积了一团气,宁奕拧起来:“放开。”他掰着男人的手腕,要躲开他。

“说脏话了?”外头发生的事,他倒是听得一字不落。

有阵子没见,熟悉的嗓音一起来,宁奕的心就跟着乱颤,紧张什么,连他自己都说不好,就是不想让这男人得逞,更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

“你罚我啊。”于是故意的,宁奕破罐破摔。

“这次不赖你。”关泽手势温柔地摸摸他蹭出红痕的脸颊。

黑暗隐匿了许多东西,可能是再见面,抚在面颊的手指太过轻柔,情绪浮泛,禁不住破壳,身体快过思考,宁奕脱口而出:“为什么不回山庄?”

拇指从脸颊上挪走,握起他的手,摸了摸指尾骨节:“你出手可够狠的。”

宁奕反抓住男人的手指:“你不回去,是在躲我?”

手心里的指头僵了一秒,抽离:“砚溪这儿到了一批新酒,有两支还不错,替他试试,也顺便带两瓶回去。”

“酒呢?”宁奕突然开口,“我也想试试。”

关泽没想到他接受得这么快,很自然说:“在车上。”他伸手去开门,宁奕挪了挪,将门挡住。

关泽叹了口气,先从无声的对峙中让步:“你找我?”

宁奕似乎笑了笑:“对,我找你。”

“找我做什么?”

脑袋里闪烁一个不成形的想法,荒诞不羁,抑不住的庞大,宁奕将心一横,紧扣男人的脖子。

“找你做这个。”他闭上眼,狠狠吻下去。

这是一次试探,宁奕拿自己作饵。唇且柔软,但男人纹丝不动,无论宁奕怎么使劲,都全然没有一点反应,像一场单人表演,宁奕卖尽力气,都如同在和一块没有感知的石头接吻。

心里酸胀难受,委屈透了,曾文浩的担虑,关俊的眼泪,邢砚溪的讥诮,还有陌生男人留在身上脸上的触感,一切搅和在一起,令亲吻丧失旖旎的意味,变得焦灼冗长,嘴唇在长时间的吸‘吮下已近发麻,黏住的唇皮一点点分开,只差一个唇尖,这个吻也就结束了。

可当他睁开眼,却发现关泽的眼睛始终没有阖上。

他在看他,像一片瀚海,遥遥注视海上唯一的绿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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