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下) - 危险游戏 - 陸離/陆离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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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下)

晚餐的时间,无人的通道,挺僻静的一条长廊。

宁奕被人拦住,找了个莫须有的理由,半推半搡的被逼入一侧的拐角,再往里,是条没有出路的死胡同。

“我没见过什么项链,也没有去过那间客房。”宁奕倒退着,始终和他们保持着一条半手臂的距离。

他显然招惹上了麻烦,这两个人高马大的大块头,手臂上的肌肉虬结,壮得好像充了气,涨涨的鼓起来,挡住光,和任何一点企图逃脱的侥幸。

他们是船上的安保人员,说得更直白一点,他们才是这里的警察,不受法律挟制的执法者。

“这谁知道……”其中一个开口了,他打量宁奕,用一种看贼的目光,和瞧女人的贪婪,“那条项链多少钱?”他问另一个。

另一个噗嗤笑了:“钻石的,你说多少钱?!”他回答同伴,但话却是说给宁奕听,“怎么也得这个数……”手伸出来,夸张的比了个数。

这是栽赃,宁奕不确定自己是否暴露了,他做事很小心,但万一……

“喂,你叫什么!”另一个突然问,这条船上的每个员工都有一枚属于自己的胸牌,上头印着朗朗上口的名字,David、Mary、Peter……可宁奕没有。

这个发现让他们立刻将和宁奕的距离缩短到可以忽略不计:“还说不是做坏事……”一个的手已经扣上宁奕的腕子,和他们凶煞人的体格完全不同的匀称肌理,是他没想到的光洁有劲。

“我没有。”

另一个说:“别废话了。”他盯着小马甲下掐出来的腰身,眼急着上手,“搜一搜,你要是没,就乖乖让我们搜一搜。”那种语气,已经完全是在诱骗单纯的青年。

脸和背调了过来,半边脸颊有点疼的蹭到舱门上。

“轻点。”另一个冲一个说。

“还没上你就护上了,真看上了?”一个嗤笑,从背后抓着宁奕的两个腕子攥一起摁着,空着的那只手,狠狠在宁奕的臀尖上抓了一把,“身上就不用搜了,搜也没有。”

他没扯宁奕的裤子,可手势却特别下流的往两瓣臀的中间滑动,挤弄:“听说有人为了偷带东西下船,能往这里头塞,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另一个也不落人后,从腰与墙的缝隙插进来,一双手沿着肋骨往上摸,玩婊子似的揉宁奕平坦的胸膛:“操,这是什么?”手指一扯,两粒纽扣蹦到墙上,滴溜溜滚远。

有个硬硬的东西从衬衫里跌出来,在胸口晃荡了两下。

是宁奕戴上后就再没脱下来的项链匣。

工艺繁复的镂刻,一看就是高级货。

“还说没偷东西!”一个刻意的暴戾,像是找到了施虐的理由,他的下手越来越没轻重,裤子给扯松了,露出一截内裤,又扯了扯,那段细腰和的屁股翘挺的形状就没地方藏了。

舌头抵着牙齿舔了舔,是渴的,或者急躁,另一个顺着衣领大开的衬衫,去扯那枚能够威胁青年的证据:“不想我们把你交出去,就老实点。”

被肉贴肉摸都没那么恶心,宁奕突然开口,不是想见中的求饶,而且特别干脆的两个字――别碰!

一个了然的笑了,有点低看他,又仿佛理应如此,开恩似的对另一个说:“行啦,快点干吧,晚餐马上结束了。”晚餐结束后,他俩就要到3、4层船头的音乐大厅布置今晚的大戏。

“小子,别觉得亏。”另一个贴着脖子,狗似的在宁奕身上嗅,呼出来的气躁烘烘的,挺臊性的哄人,“跟我们一次换一条项链,赚发了。”

马甲被扒下来,绞成条绳,缠住宁奕的手。

没碰那枚项链,怕真的动了,这小子使犟,又似乎是最后一点警醒的天性在告诫,要是碰了这项链,他大约敢用命和他们拼。

“妈的。”另一个的说话声抖了,“这身材……”哗啦一下,胡乱就把自己的皮带扣解开。

也是在过道上,光像被什么挡了似的,暗了暗。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半老的嗓子,慢吞吞的,很煞风景的,立在了那里。

作恶的手短暂的停了,他们双双扭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堵在道口上张望的佝偻身影,那把影子长长的坠到地上,扎入他们躲藏的僻静深处,瞬间把一切见不得光的事儿都挑明。

“靠!”一个推另一个,“还愣着干嘛!”

另一个往一个脸上木愣愣看了几秒,懂了,裤子都不提,就往老头身上扑,山一样壮的身形,压路机一般碾过去。

宁奕脸对墙,看不到后头的事,却认得他的声音,是早前在甲板上遇到的那个人。

来不及叫人跑,也兴许他迟暮的腿脚,根本迈不动,两声淡淡的咳嗽后,人体闷重的倒地。

唔囔声很小,是受了极大的痛苦而疼到发不出声。

另一个蜷缩了双腿,两手死死护着裆,庞大的身躯,在地上扭得像条垂死的蚯蚓。

老头很阴损,是打架中最被人瞧不上道的招术,直取下三路,攻人子孙根。

“菁也!【粤语:死全家】”顶在宁奕身上的分量,愤怒地挪开。

一个怎么都没搞明白,另一个堪比巨石的块头,怎么就不堪一击地匍匐在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老头脚下。

顾不及搞清楚这个问题,眼下,他只想弄死那个老头。可有人出手比他更快,脱手的功夫,宁奕的腿脚带了风,也追上他。明明没有商量过,老头心有灵犀的让开了,背上狠狠挨了一脚的人,撅高了屁股,倒栽葱地摔在苋红色地毯上,不做声了。

“走啊!”宁奕丢下束手的黑马甲,拉起老头的手。

可对方挣脱了:“等一下!”那人不顾宁奕的拉扯,跑回去,跑到另一个的身边,弯腰不知捡了个什么,塞到口袋里。

“快点啊!别磨蹭了!”宁奕急了,朝他吼。

苋红在脚下延伸,一条窄小的长廊上,他们在奔跑。

手热得发烫,黏糊糊出汗,却放不开的攥在一起,壁灯的光也似火,一盏盏间隔的亮,像火炬,而他们是一对在密林中逃匿的同伴,躲着不知道哪儿来的危险,但又并不怎么害怕的,撒野狂奔。

甲板外的天完全黑了,和都市里不同,海上的夜是浓烈的黑色,打翻砚台的墨一样深,他们在一个甲板的救生艇前停下,老头掀开油布,拽着宁奕翻进去。

篷子里比外头更黑,黑得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两道呼吸,一深一浅在耳边绕,他们连体婴似的拉了一路的手滞了滞,悄悄的松开。

宁奕轻轻地往收拢的船头缩,还把宽敞的船尾让给别人:“你……”他不知道说什么好,那种……挺丑陋的事,叫他看去了,他会是什么感觉,还像早晨那样,觉得遇见自己是件好事么?

“手……”没想到,那人和他同时开口,两个人都停下来,等……直到他们的呼吸都顺畅了,没等来宁奕的下半句,那人才继续刚才未尽的话题,“你的手,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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