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1
chapter51
瑭的胸脯很小,就像刚发育的初乳,柔软蓬松,初具丰腴肉感,被裹胸挤压过的痕迹还残留在他嫩白的乳肉上,就像是被人粗暴凌虐过、扇过巴掌一样,白皙细腻的嫩乳上浮着凄艳的红痕,高高肿了起来,那两枚乳蒂曾被裹胸狠狠碾进乳晕里,一经释放,顿时淫乱地翘了起来,两颗乳尖还没有被吸吮过,就已经涨起了淫靡又肉欲的熟红。
雪栀的喉结上下滚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瑭向他笑嘻嘻地膝行过来,然后——
瑭搂紧了他,将他那张圣洁而俊美的脸,猛地按进了那片柔软温热的胸脯里。
那触感…简直像是陷进了两团暖热的棉花糖里,雪栀的脸埋在母亲胸前,微弱地挣扎了一下,鼻腔里溢满了美人甜腻而烂熟的乳香,耳根终于不受控制地、“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妈咪的小胎绒看起来再成熟,也还是个年龄很小的宝宝呀——”
瑭发出轻柔而甜腻的笑声,轻轻抚摸着宝宝后脑处软软绒绒的雪发。
“都怪假孕,这段时间以来,我的胸脯一直都涨涨的,痛痛的,”他苦恼的说,“我试着给自己挤过,每次都只能挤出一点乳汁来——”
“宝宝,你愿意帮帮妈咪么?”
母亲的胸脯原本像极了初熟的幼桃,乳尖青涩而娇怯地翘着,现在却因为假孕而蓄满了乳汁,两团乳肉圆鼓鼓、肉嘟嘟地挺着,沉沉地往下坠,已然是熟透的肥嫩蜜桃,乳孔却未能完全疏通,仅能从嫣红的乳尖里渗出几滴稀薄的奶白色来。
“唔!”被雪栀含住乳尖时,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那简直是恶劣的、报复性的…又饥肠辘辘的猛吸。
敏感的乳孔很快被滚烫而粗糙的舌面抵住,被略带倒刺的颗粒猛烈地摩擦,螳螂美人白软的胸脯顿时酥软地颠颤起来,夹杂着他慌乱又迷醉的喘息声:“唔…唔!宝宝…慢点,干嘛这么急…”
他细白的手指艰难地抓紧了雪栀的嵴背,隔着衣物感受到后者肩胛上滚热而紧绷的肌肉,那份原始的慕恋与贪欲翻卷成恐怖的情潮,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汹涌,吓得他五指胡乱抓挠,在雪栀结实的嵴背上挠出了几道鲜红的血痕。
“啊…唔、唔……”
但他激烈的反应并未影响雪栀,反而加速了这场淫亵到极致的餐飨——
敏感的乳尖被粗粝的分叉舌头强劲有力地刮蹭,细长如蛇信的尖端甚至开始往乳孔里挤蹭,尖锐的瘙痒在螳螂美人挺翘的乳尖上绽放,刺激得瑭浑身激颤,却又在宝宝怀里情动难耐地扭腰,挺着那两团软嫩的胸脯,几乎像是在主动用乳尖碾磨、猥亵着雪栀柔滑的唇瓣。
雪栀自然懂得母亲此时无声的渴求。
他的额角渗出薄汗,颈侧有青筋鲜明地隆起,俊朗的眉眼不复往日的圣洁,反而浸满了冷峻而压抑的欲望,双颊微微凹陷,那湿热的口腔便骤然收缩,在瑭娇嫩的乳尖上施加了一股巨大的、向内的吸力——
这才是真正的哺乳,整团软腻的乳肉都几乎被吸吮进了滚热的口腔里,乳珠当即又烫又肿地弹起来,强烈的快感从乳尖传递至乳肉深处,荡起极为酥麻的颤栗。
有一股湿热的暖流开始本能地往外涌,瑭舒服得仰起脸,喉中发出愉悦的急喘,却不料乳汁又被陡然堵塞在了乳孔前,针扎似的疼痛顿时刺透了那颗红肿的乳蒂。
“唔、唔…怎么还是不行!”瑭的眼泪都要溢出来了。
他在雪栀坚固如钢铁的臂弯里无助又难受地挣扎,下一秒又发出一声细细的尖叫。
雪栀一边吮吸他的乳尖,一边用炙热的手掌用力地揉搓着他嫩白的乳肉,简直像不知轻重的大猫在踩奶,小巧圆润的乳房被肆意挤压变形,柔嫩的白肉都从那修长的手指间溢了出来,挤满了湿红的指痕,求饶似的涨红、发烫并发热,胸脯里凝结的乳块很快被滚热的掌心揉开,酸胀感渐渐融化成了暖热的细流,在那只胖嘟嘟的嫩乳里晃荡,然后——
按在他胸前的手掌骤然聚拢,往那团娇嫩的乳肉上重重一掐!
“…啊!”
只听“噗呲”一声,瑭痉挛似的剧烈颤抖起来,那点嫩红的乳尖激烈弹跳着、蓦地飙射出一道浓郁雪白的水液来,再被雪栀灼热的掌心轻轻一揉,原本积蓄已久的乳蜜便开始止不住地往外喷。
就像在用乳蒂高潮she精一样,那些淫靡浓白的液体……尽数溅落在了雪栀俊秀的脸庞上。
“唔、啊呜…呜呜、喷了…喷到宝宝脸上了…”
在瑭柔媚而美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了半是羞愧、半是痴醉的潮红,透出极其赤裸的、病态的、沉醉于原始肉欲的动物性。
他白腻丰满的腿心瘫软似的敞开来,露出一线晶莹的湿红…似乎光是被吸出奶水来,就使某种浓烈的、哺育后代的欲望被满足,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快感让他很快舒服到了高潮,那片莹白的大腿根微微抽搐着,不需要夹腿,就溢出了一小片湿滢滢的水痕。
“唔…唔…”他发出黏稠而湿热的呼吸声,这只杀戮机器被爱欲软化,连呼吸都带着湿漉漉的情意。
他左侧的乳肉仍团团地颠颤着,从嫩红的乳尖坠下一线莹白,还在断断续续地喷奶,右侧乳孔却尚未疏通,对比之下,越发红润饱满,可怜又娇俏,如同涨熟了的肉桃子,一口咬下去,就会汁水淋漓地绽开。
于是雪栀如法炮制,含住母亲湿红的右乳卖力吮吸,仅仅只是一下粗略的舔弄,就将那颗软嫩的乳蒂磨得硬乎乎地涨起来,如同一颗硬热的红珠,在他猩红的舌尖上不断哆嗦颤栗。
“噢…”
瑭的嵴背被雪栀的手掌搂着,雪白的胸脯高高挺起来,脑袋却脱力似的后仰下去,黑发流泻而下,如同浓墨重彩的古油画里…被吸血鬼吻住咽喉的少女,露着一线皓白的锁骨和秀丽圆润的肩头,颓靡到极致的浪漫,献祭生命的爱与食欲……简直要溢出血肉。
瑭的右乳很快也溢出乳蜜来,被雪栀不知疲倦地、贪婪又温存地吻去,舌尖缠绕着嫩红肿胀的乳尖不断推挤转圈,让母亲柔软的乳晕都醉醺醺地涨大了一圈,越发像一位哺乳期母亲应有的模样了,那对肥嫩的乳房……如果再被儿子多吸几次,恐怕都要坠成沉甸甸的水滴形了。
“唔…”瑭渐渐缓过劲来,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声音,“宝宝…你都是这么大的宝宝了,怎么还这么喜欢喝奶,根本不愿意停呀…”
雪栀在他胸前深呼吸了一口气,气息滚烫又眷恋。
他从母亲粉嫩的胸脯前稍稍退开了些,那截猩红的舌尖沾满了黏腻乳白的蜜液,在瑭湿漉漉的注视下,淫邪又缓慢地吞回唇齿间,肆无忌惮地展露出圣洁被淫欲玷污的模样。
“……我不想浪费妈咪的乳蜜,”他轻声说,视线又落在母亲略显丰盈的小腹上,忍不住伸出手去,像踩奶一样轻柔地按揉起螳螂柔软的腹部,“更何况,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了。”
“唔…”瑭的脸颊缓慢地涨起绯红,几秒后羞恼地搂住雪栀的脖颈,对着后者的嘴唇恶狠狠地啃了一口,“坏宝宝!你还不如直说——我变胖了!真是该死的假孕!”
“妈咪没有变胖啊。”
雪栀不急也不恼,反倒依恋又缠绵地亲吻着母亲湿软的唇瓣,有轻柔的笑意从他唇间溢出。
“好吧,妈咪确实变胖了一点…”
他认真地说,美丽的紫罗兰眼睛里满溢的柔情与纯净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初恋,青涩的仰慕,以及无可救药的、毁灭性的爱:
“但我怎么觉得,胖胖的妈咪好像变得更漂亮了…”
这样甜腻的情话,很轻易就让瑭的脸颊烧了起来,他尖叫一声,刚想要扑上去捂雪栀的嘴,下一秒却面色一变,蓦地望向窗外:
“谁在外面?!”
那声音凶煞又毒艳,就像被侵犯领地的野兽发出的威慑低鸣,于是窗外顿时传来了一声古怪的动静,像是受惊的鹿踩断了一截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