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309章:反间计 - 宫斗之休了恶夫君 - 佰千禾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卷 第309章:反间计

完全想不到一个人的反间计可以这样的厉害,这不过是一个人收到了书信而已,接着很快的时间里面不但是疆场的樊洛天收到了,就连濮阳逊也是在最快的时间里面收到了,几个人都形态各异。

“将军,三天后东陵国会假装给将军送粮草立即斩落将军人头,万事小心为上。”仔细的看一看后面又是没有说出来送信人是何人,仔细的看一看,这张纸上还有两个字“马扁”莫非这个马先生竟然是一个善于牵线搭桥的人。

看的濮阳逊心里面怒火填胸,这说明事情啊,自己过来攻城,采取了权宜之计也不知被人诟病了什么,竟然说自己要反,也就罢了,还立即会有人冒充过来取自己的项上人头,他不想要注意都不可以了。

在夕阳下的营盘中,濮阳逊气咻咻的丢开了这张纸,夕阳将最后的光辉照射落过来,他的身上就像是抖动着一片碎金子似的,不禁抬头看了看前面的位置,问一句身旁的参将,“何人送过来的书信,你莫非不看人只看书信?”

“一个小孩子送过来的,并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一开始不过以为是百姓送过来的生命东西而已,仔细一看并不是。”参将说完以后皱眉看着欧阳修,濮阳逊深吸一口气,只能摇摇头。

目光看着营盘位置,再也没有了小孩子的身影,只觉得怅然若失的模样,举头看着山巅。夕阳已经衔着山巅了,半边天空一片赤红色,那样的红色就像是自己的袍服一样,沾满了一种鲜血的红。

也像是远处的一片浩瀚苍穹。

同样的时间里面,不同的位置,萧鸣声收到了一封信,虽然寥寥数语,不过知道是自己声东击西玩够了,应该回去的时候了,立即站起身来,号令三军。

“回去了,诸位。”有人立即开始发号施令,于是喊声震天,这些兵丁几乎都不知道这些时间里面,他们在外面做什么,有人哭爹喊娘,有人则是笑着,唯独一个人,站在高高的位置,看着手中的书信。

看着看着,笑了。整个人好像燃烧在了一片血红的晚霞中,那美丽的影子微微的晃动了一下,已经翻身上马,朝着夕阳的位置去了,要清桐不是自己的阿姐就好了,一切都可以从长计议,而一切也是什么都不是。

偏巧,清桐是自己的姐姐,那么一切都是不可以从长计议的,他皱眉,握住了手中的书信,自己在最后一抹美丽的阳光里面闪烁着,“弟弟速回中京,暴乱已起,慎之,慎之。”几个字看得出来写的是非常不耐烦的。

后面的两个“慎之”颇有点敷衍了事的模样,他苦笑的牵动了一下嘴角,一行很快就朝着中京的方向去了。

而在中京的白衣士子季屏儒并没立即停止书信,而是将最后一封交给了一人,让此人送到了樊洛天的手上,“将军,将军最近腹背受敌,可谓蛋疼的厉害,遭心的日子遭心过,属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将军可立即到城中避难,不然很快东陵国濮阳逊的大军就过来了,将军慎之啊!”

这一封信写的真是言简意赅,站在夕阳里面看着这封信的樊洛天,刚刚念诵完毕最后一个字儿,已经跌倒在了泥土中,立即有几个人过来搀扶了起来,但是人是起来了,嘴巴还是紧紧的咬着。

很快就喷出来一片赤红色的鲜血,夕阳那辉煌美丽的影子下,几个人手忙脚乱的将樊洛天抬到了前面的帐篷里面,有人这才看到了将军手中的书信,他们这一次出来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竟然……

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一种安排呢?要是巧合,这个过于变态的巧合了,要是一种安排,老天!这样的安排需要什么样的脑子,他们的军队究竟是回去还是不回去呢?

要是不回去想必时间长了朝廷里面的救济粮不过来,他们这些当兵的会反,要是立即就回去,谁也不知道在哪一条路上就会遇到濮阳逊的军队,人家兵强马壮,他们的军队目前看来一个个都是惊弓之鸟,简直是不堪一击。

所以,血气方刚的某人已经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真是让人难受的无以复加,他的胸口漫溢一种过分的疼痛,然后伸手握住了旁边的一个人的手,说道:“你看,应该如何?”

“听说,昨天的时候城中没有一个兵丁,但是濮阳逊的军队竟然是也不敢轻易的到城中去,所以可以说,昨天他们是不费一兵一卒就将五万的人马全部都赶走了,这一份能耐实在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你的意思……是……”

他吞咽了一口咽喉的血渍,正要说话的时候,有人又是送过来一封书信,他因为刚刚的一封书信已经神经大条了不少,敏感的心经不起任何的打压了,看到书信的到来,立即说道:“又是……马先生?”

“是,如贵妃!”这人一边说,一边递了过来,这一封不看还好,看过了以后,樊洛天彻底心灰意冷,立即揉成了一团丢开了,事后有人看了一眼那一张纸,纸上是如贵妃让自己哥哥樊洛天回到东陵国去称臣的事情。

他现在不但是腹背受敌,简直是进退失据,没有顷刻间气死,已经是很厉害的人了。

而在这个夜色即将到来的最后一段时间里面,景墨看到了跪在自己面前的濮阳芷珊,她面部的神色几乎都让晚风给吹皱了,那鲜艳的玫瑰红的衣服在金色的阳光里面微微的晃动,夕阳的余辉染红了天空游荡的白云,也染红了她一身朱红色的衣服。

“你这是做什么?”景墨冷笑,回身看着跪在那里的濮阳芷珊,濮阳芷珊的眉宇微微的皱着,眼泪再也忍不住滑落了下来,“我父亲不会,不会的。他们谎报军情,请皇上您仔细的甄别,不要让他们欺骗了您,您耳聪目明,不可以让昂奸臣陷害了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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