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同时接下两位高手极招的后果就是常见的倒退一步,大吐一口血。一剑封禅擦了擦嘴角后,对一旁扶住他的剑雪安慰说没事,就问本来不该来这里的六丑废人,道:“不是让你暂时在梅花坞等吗?”
六丑废人如果能伸手的话,此刻一定会做一个无奈摊手的动作,但是也只有干巴巴回答道:“那位小朋友说出去散步就没回来了。我还以为来找你们了。”
这边见情势不妙的凌黯月与邓九五对视一眼,随即虚晃一招趁一剑封禅问六丑废人少年下落时就抽身而退。
“慢了慢了,素还真已失医治时机,你们太慢了,哈哈哈……”
眼看凌黯月与邓九五逃走,六丑废人想着还是面对眼前两个家长该怎么交代你们家孩子跑了这事比较好。当时少年阴沉冷漠的模样看上去与平时相差太远,且不说其来历就素还真所言出自岘匿迷谷,但是那身上的气息,却在一瞬间近同一股极为可怕的魔气。
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北辰胤,太瘦生还有屈世途也聚了过来,说到地理司死而复活,化出三体之事,北辰胤表示北辰皇朝还有事务需要处理,眼下便要回转,太瘦生也说打累了要去休息。屈世途把琉璃仙境翻了一遍,才急急忙忙跟六丑废人问说素还真的金身去了哪里。
发现大家都是人不见了找他要的六丑废人表示心里很塞。谁知道那尊金身去了哪里。
看着眼前忙成一团的景象,见剑雪挂记着那个据说离家出走的少年,一剑封禅问六丑废人人往哪里去了。
六丑废人沉吟片刻,想当时约定是彼此身份之事,至于去向应该不在保密之中,于是告知说应该是往阴阳两隔日月昏去了。
“那是个什么地方?”忽闻一个没有听过的名字,一剑封禅难得好奇了一下。
六丑废人想了想,说住着一对奇妙的连体人,叫阴无独和阳有偶。
于是一剑封禅转过头跟剑雪说,小孩子就是麻烦,听见稀奇事就要去围观。拖回来后好好教育一下。
剑雪知道一剑封禅在开玩笑,却难笑起来。他虽不喜多言,但是少年平时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自从上次东方鼎立一事过后,凤瑶重就变得不对劲了起来。且不说言行举止变得颇为矜持有度,几次不经意间发现那少年看他和一剑封禅的目光很是复杂,数不清的情感包含其中,不知道凤瑶重究竟是怎么了。但是剑雪知道他心中绝对藏了很多事,那个初遇时总是笑得灿烂的少年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就被弄丢了。
一剑封禅看剑雪难掩担心的模样,其实也挂心着那团小粉毛的事,便跟剑雪说走去把人带回来,再将事情问清楚。
剑雪点点头,便向一旁的六丑废人和屈世途告别后跟一剑封禅出发前往阴阳两隔日月昏。
目送双邪离开后,六丑废人才叹了口气,见四下无人,对屈世途道,好了别装了,你把素还真藏哪儿了。
今天的阴无独和阳有偶也不想要出门。
因为他们发现最近不出门都有人主动来问吞佛童子的下落,鉴于那位疑似魔皇的人的威胁,阴无独和阳有偶每次的日常从人邪剑邪谁是吞佛童子变成了争论那人到底是不是那位只出现在传说中的可怕存在。
剑雪和一剑封禅来到景象奇异的阴阳两隔日月昏时,就听见里面一男一女的吵架声。
“阳有偶你这个蠢货,他绝对不可能是魔皇大人。”
“那你怎么解释那股力量,怎么解释那双眼睛?我怕,我好怕,我怕他又来,呜呜呜。”
“麦这样讲,你这么一说我也怕起来了,嘤嘤嘤。”
“阴无独,咱们还要继续宣扬他是吞佛童子的事吗?”
“说了,有违魔的良心,不说,又要被朱厌砍,我的心,好累。”
朱厌,吞佛童子。耳中传进的两个再熟悉不过的词,一剑封禅朝着内中两人喊道:“阴无独阳有偶,出来。”
阴无独和阳有偶听到外面有人叫他们的名字时,慢吞吞飞了出去,没有料到竟然是人邪剑邪找上了门来。
阴无独立马就笑开了花,对着身后的兄弟讲:“你看,他们居然自己找来了,哈哈哈。”
阳有偶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声莫名渗人,令剑雪心中一沉,预感到了接下来的惊人之语。
“人邪,不对,吞佛童子,你终于来了。”
“阴无独,你讲错了,剑邪才是吞佛童子,不是人邪啦。”
“不对阳有偶,你忘记了,我们刚刚才答应过,凤瑶重才是吞佛童子,这两个统统不是。”
“阴无独,你说假话,你居然说假话。”
阳有偶看着不明所以的剑雪和一剑封禅,怪笑起来没一会儿,只见杀诫和莲谳分别抵住两人咽喉。
一剑封禅的眼中带着十足的危险意味,似乎随时都会轻动剑锋让阳有偶的脑袋搬家。剑雪表情仍然平静,但手中紧握的莲谳却已经昭示持剑者的决心。
“别动手啊,圣剑,圣剑啊,你真要喝我们无辜的血吗?”阴无独尖叫起来。
“你们刚刚说,谁是吞佛童子?”
缩了缩脖子,阳有偶道:“凤瑶重就是吞佛童子啦。”
阴无独在背后道:“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不负责。”
“我不信。”一剑封禅的表现是出乎意料的冷静,却如同暴风雨前的大海一般。
“人在哪里?”一直沉默的剑雪发问道。
阴无独看看一剑封禅,又看看剑雪,眨了眨眼睛,道:“他说他要回家去了。”
一剑封禅听了后收剑转身就要走,剑雪神色凝重,看了一眼两个又怪笑起来的人,还是选择了去追人。这件事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计,或许一开始,这个指控应该由他来担下才对,只是为什么,瑶重会主动找到这里来说自己是吞佛童子,他究竟知道了些什么?
“呜呜呜,剑邪,你要赶紧想起来,把魔界的封印打开。”
“阳有偶,你又黑白乱讲,是人邪啦。”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让剑邪恢复成吞佛童子。”
“我已经不想跟你说话了,都说了是人邪。不过我已经有计策了,哈哈哈。”
“什么计策?”
“计策就是……”
站在一堆被冻成冰雕的败血异邪中,手持朱厌的少年凤眸冷冽,缓缓走向被极寒魔气冻住半身的鬼祚师,一步一步,姿态优雅却是嗜血修罗。
凤遥重嘴角勾出一抹微笑,问那被冻得动弹不得的鬼祚师,你刚才说自己是不死之身,不知道身为不死之身被永远冻在寒冰之中会是怎样的一番感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