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好久没来找我了。
算起来有快一个月了。
一个月前打了酣畅淋漓的一炮,我说我要去外地一个礼拜。他随口嗯了一声,躺在床上看文件。
问都不问一声我去干嘛。
当真是炮友,是我奢求太多。
我回镇江,给我爸上坟。
我是个养子,我爸死得早,而且名声不太好,是那个年代的同性恋,也是那个年代少有的大学生,全国最高学府,金贵非常,前途无量,当然,前提是如果他不肆业的话。
当年我爸的故事比我的还复杂,爱恨情仇豪门子弟,但前尘往事不该由我评判。
我爸肆业后,逃离北京这个伤心地,回老家镇江,青山绿水古楼,好山好水养人,心却是死了。
心病还需心医,可我爸的药在北京,这药太猛太烈,也不知几分药性几分毒性,我爸就没医,所以早早离世。
我回完老家,原本打算在古城逗留几日,恰好来了个活,酬金非常高,就是非常苦,山沟沟里,作为个18线都开外的小明星,向来只有活挑我,没有我挑活,我盘算下手头的钱,又吭哧吭哧走了。
等我累成狗回家,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
我的炮友还没给我电话。
我打给他,他直接挂掉。
然后我就死心了。
我不用打第二个,也不用打给他秘书,因为都不会有回音。